曹麗臉色微微一變，眼神有些慌亂，接著說：“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我這就看，還不行嗎？我這就看。我可受不住你給我戴什么不良企圖的大帽子?！?br/>
    曹麗脆弱的心理防線被我戳中，崩潰了，她立刻就開始裝模作樣看起方案來。

    我坐在一邊，開始抽煙，邊摸起一張報紙看起來。

    邊看報紙，我邊給四哥發(fā)了個短信：“打我手機(jī)?！?br/>
    發(fā)完短信，我將手機(jī)裝進(jìn)口袋，瞥了一眼曹麗，她正在神情沮喪地一頁一頁翻著，似乎根本就沒看進(jìn)去。

    這方案一萬多字，光靠腦子記，是無論如何記不住的，何況曹麗根本就不是學(xué)習(xí)的人，腦子根本不會記這些東西。

    片刻，我的手機(jī)響了，摸出手機(jī)，一看，是四哥來的。

    我立刻接聽手機(jī)，將聽筒緊緊貼住耳朵，同時邊用手指將聽筒音量調(diào)小。

    “孫總?！蔽艺f。

    曹麗聞聽抬頭看著我。

    “呵呵，我成你孫總了了，你在辦什么事吧？”四哥輕聲笑著。

    我說：“呵呵，是的，我還在曹主任這邊，曹主任正在審閱方案呢?！?br/>
    “原來你是在搗鼓曹麗啊，呵呵，她就在你旁邊吧？”四哥說。

    “嗯，好，曹主任一看完我就給你送去?！蔽艺f：“對了，曹主任就在我旁邊，你要不要和曹主任說幾句話。不耽誤曹主任看看方案，不說了，那好吧。曹主任會抓緊看的，你別著急。好的。孫總再見?！?br/>
    說完，我掛了電話。

    曹麗眼巴巴看我打完了電話，忙又低頭看方案，翻頁的速度更快了。

    過了大約10分鐘，曹麗抬起頭，將方案合起來，看著我：“我看完了?！?br/>
    曹麗的眼神有些迷惘，聲音有些索然，還有些失落。

    我說：“好快。你真是神速，都看懂了沒？”

    曹麗沖我一翻白眼：“想聽實話？”

    “當(dāng)然！”

    “看懂了三分之一，你們搞的那些破活動還有什么營銷方案太繁瑣太專業(yè)了，我理解不透其中的原理。”

    “那都記住了沒？”

    “記個屁！這么多，誰腦子有這么好用！”曹麗說。

    “那你豈不是很失望？”我說。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曹麗眼皮一跳，看著我。

    “沒什么意思，開個玩笑唄。興你剛才和我開玩笑，就不許我現(xiàn)在和你開玩笑？”我反問曹麗。

    曹麗努了努嘴：“我現(xiàn)在知道孫總為什么讓你親自去送方案了?！?br/>
    “為什么？”我說。

    “看不明白的讓你隨時給解釋唄?！辈茺愓f：“搞個破方案，為什么要搞的這么艱難晦澀，通俗易懂點不行嗎？這樣就顯得你們發(fā)行公司牛逼是不是？”

    我說：“這并不難懂啊，可能是你學(xué)問太高，對發(fā)行工作了解地太深，對經(jīng)營工作太用心，所以才會看不懂。”

    “你少諷刺我，你不就是說我不學(xué)無術(shù)嗎？”曹麗瞪眼看著我。

    “豈敢豈敢，大名鼎鼎無所不知聰明透頂?shù)牟苤魅握l人不知誰人不曉，誰敢說你不學(xué)無術(shù)呢？”我說。

    曹麗深深呼了口氣，看著我：“不生氣了？”

    “你說呢？”我說：“其實你剛才有必要嗎，你就是不信我的話想驗證，你也可以等我走了后給孫總打電話啊，你非得當(dāng)著我的面說我扯謊給孫總打電話，你這樣做，是不是要告訴我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是不是很傷人自尊？”

    其實我心里有數(shù)，經(jīng)過剛才我一連串的演戲，曹麗雖然對我基本相信了，但是，說不定過后她還會懷疑。

    也就是說，我的計劃還沒完全成功，我還需要做好孫東凱的工作，曹麗事后說不定還會和孫東凱提起此事。

    而如何做好孫東凱的工作，我心里暫時還沒去想。

    我相信一句話，凡事只要有3成成功的把握就要去做，百分之百保險的事情是沒有的。任何事都有風(fēng)險，人生就是賭博，不去賭，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會贏。

    兔子枕著狗蛋睡覺，只要有足夠的膽子，越是危險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我發(fā)覺自己的賭性越來越大了。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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