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南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直接拉著博雅上了車,然后關(guān)上車門,抓著她的手臂:“博雅,告訴我,青青在哪兒?你把她怎么樣了?”
陳博雅卻不答,反而用她那雙極漂亮的杏眼斜斜地睨了他一眼,神色立馬帶上了幾分邪肆。
“哥哥是怎么認(rèn)出來的?明明只是第一眼不是嗎?”
為了這一天,她苦苦的學(xué)習(xí)慕青說話的語氣,揣摩她的動作,甚至纏著理發(fā)師給她做了一個跟慕青一模一樣的造型,為什么?為什么會第一眼被認(rèn)出來。
“她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來?博雅,別鬧了,快點告訴哥哥,青青現(xiàn)在在哪兒?”陳博南心中十分焦急,但是,他知道博雅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十分不對,他又不敢太過于刺激她。
博雅恢復(fù)視力了,那是不是代表青青現(xiàn)在已經(jīng)……
這么一想,陳博南心中更加焦急了。
“我鬧?”陳博雅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我怎么鬧了?這不是你一直的計劃嗎?哥哥,是你告訴我的,你娶慕青姐都是為了我,你要把慕青姐的眼睛給我,你要讓我代替慕青姐成為你的妻子,這都是你親口告訴我的不是嗎?哥哥,你親口說出來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呢?我都當(dāng)真了呀,既然哥哥不忍心,我可以幫哥哥來完成最后的計劃呀,以后就只有咱們倆了,哥哥,你開不開心?”
現(xiàn)在的博雅,精神狀態(tài)確實很不對勁了。她在笑著,但是卻讓人忍不住產(chǎn)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一股股寒氣從脊梁骨的位置升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好,博雅,我們在一起,你現(xiàn)在告訴我青青在哪里,我們把她接回來,然后讓她參加我們的婚禮,好不好?”陳博南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慕青的安危,但是,越是這個時候,他就越冷靜。很快,他壓制住心中的焦躁,用極其耐心的語氣哄著博雅,以求博雅能夠說出慕青的下落。
果然,博雅一聽這話,臉上表情立刻變得十分愉快,她乖巧地笑了笑,靠在陳博南懷里,很是幸福:“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真的要跟哥哥在一起了?
陳博南眉頭緊皺著,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極盡溫柔:“當(dāng)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博雅,告訴哥哥,慕青在哪里?”
陳博雅滿足極了,在他的胸膛蹭了蹭,而后又搖搖頭:“我不知道,做完手術(shù)后我就讓人把她扔出去了?!?br/>
陳博南猛地瞪大了眼睛,雙手緊緊抓住博雅的肩膀,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你說什么?”
“哥哥,你兇我!”陳博雅小嘴一撇,金豆豆落下來,“不就是一個不相干的女人么?哥哥你竟然為了她兇我!你果然是在騙我。哈哈,怎么辦呢?慕青這會兒可能已經(jīng)死掉了。想想看,一個剛做完手術(shù)的瞎子,無依無靠地在倫敦街頭呆了十幾天,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少?倫敦街頭可不像國內(nèi)這么平靜?!辈┭暖偪竦卮笮ζ饋?,恢復(fù)了神采的眼睛里露出幾分快意,“是不是很傷心?可是哥哥,再傷心你也不可能見到慕青了,她死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她了,而且!這一切都是你親手造成的,是你告訴那個計劃,也是你一直讓我等,還是你給我希望。現(xiàn)在這一次都不是拜你所賜么?不管是我還是慕青,都是拜你所賜,都是拜你所賜!”
陳博雅徹底發(fā)瘋了,整個人陷入一種瘋魔的狀態(tài),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紅著眼睛看陳博南。
陳博南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自責(zé)的表情來。
是的,博雅說的不錯,造成今天的局面,他需要負(fù)百分之九十的責(zé)任。當(dāng)初,如果不是他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內(nèi)心,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給博雅希望,把博雅一步一步逼上絕路。要不是他設(shè)下陷阱引誘青青一步一步跳下來,青青更不會落到家破人亡的下場。
博雅說的沒錯,罪魁禍?zhǔn)资撬 ?br/>
陳博南幾乎要被自責(zé)的情緒淹沒,他拉開車門,直接走進(jìn)機場,然后買了一張最快去倫敦的機票。
陳博南回來后整個人都變了,他不再是笑面虎,而變成了真正的冷面總裁。至于博雅,因為心中對博雅的愧疚,他并沒有把博雅怎么樣,而是直接隔絕了博雅與自己見面的機會。
五年后。
“媽媽,這就是你說的中國嗎?”四歲左右的小包子閃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新奇地問自己的媽媽。
小包子旁邊站著一位美婦人,鵝蛋臉,明眸皓齒,穿著時尚,就像電影明星一樣。她鼻梁上帶了一副墨鏡,微笑的揉了揉小包子的頭:“對,小牧牧真聰明。”
小包子立刻笑開了。
不久后,一名一米八幾的英俊男人走過來,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夫人身上,開口責(zé)怪:“天氣變冷了知不知道?”
“舅舅!”小包子沖過去,一把抱住男人的小腿,一臉孺慕,“我就知道舅舅會偷偷跟著媽媽回來的?!?br/>
“小牧牧?!蹦腥藦澭鼘⑿“颖饋?,狠狠親了一口,“我們家小牧牧怎么變得這么聰明了?”
小包子驕傲地昂起頭:“我本來就這么聰明。”
“臭美?!迸巳滩蛔⌒Α?br/>
男的俊,女的美,小的萌。
這樣高顏值的三個人出現(xiàn)在機場,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另一邊,陳博南正從國外出差回來,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腳步一頓,身體微微顫抖地轉(zhuǎn)過身去。
是她!
即便過了五年,他也能一眼認(rèn)出來,更何況她身邊站著的人還是一直看他不順眼的沈云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