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戴穿著黑衣披著斗篷戴著面具的男人正坐在高高的位置上。
面具之下的一雙銀白色得眼睛,一直冷冷的凝視著跪在地上回稟的人。
“主人,那封印妖獸之處,可是有雷麒麟鎮(zhèn)守著,隨屬下去的人都被雷劈的粉碎。”
戴著面具之下的男人沒有多大震撼,則是冷聲開口。
“雷麒麟可引天雷,若是妖獸一出那天雷必會降落,哼,那聖靈族果真思慮周到?!?br/>
男人冷哼一聲,沒有想到他尋找了幾千年,終于尋的封印妖獸一處。
最終又被聖靈族給攪和了,他雖是找到了**封印的方法,但也不知是真是假。
只是手里捏緊有半角破封印咒,那半角封印咒傳聞可是有一本書那般厚,他得到的只有冰山一角。
更是聽聞要是**封印后,妖獸便會聽命于破封印那人。
還傳聞得妖獸者能統(tǒng)一三界,能做這三甲至尊,但事實如此并無人知曉?
因為當年那十一妖獸都聽命于擎震懾。
當年擎震懾帶領(lǐng)十一妖獸殺上仙界后,最后卻被封印了,就連同妖后也一同消失不見了。
“主人如今該如何是好?”
男人一雙銀白色眼睛微微瞇了會。
“那便去將聖靈族的修靈者一一抓來拷問便是?!?br/>
那得了令的黑衣人立刻回應(yīng)后離開。
…………
晨時
凌紫晰正趴在喜鵲床邊睡著正香。
喜鵲的額頭被包扎了一條白帶,因院外有鳥叫嘰嘰喳喳的叫著,似乎跟別的鳥兒說秋天該到了,它們也該搭巢做窩了。
“王妃?!?br/>
喜鵲睜開眼睛用手輕輕碰了下額頭的布條。
額頭的痛楚讓她皺了皺眉頭,又看見凌紫晰趴在她一旁睡著了。
心里莫名的一種感動,這是個待她親如姐妹得王妃。
還好她并沒有將之前王妃異常之事告訴王爺,否則王爺定會將王妃給燒死吧!
“喜鵲,你醒了?!?br/>
凌紫晰醒來看見喜鵲安然無恙的坐著注視著她,笑呵呵的露出兩排潔白無瑕的貝齒。
“王妃?!?br/>
喜鵲突然覺得心底一酸,兩眼突然一朦朧,直接抱住凌紫晰輕輕抽搐了下。
“傻丫頭,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
凌紫晰聽到喜鵲趴在她肩膀上輕輕抽泣著。
“沒有,就是覺得王妃待奴婢太好,心里實在太感動了?!?br/>
凌紫晰則是抽笑起來,輕輕拍了拍喜鵲的背部,然后松開喜鵲。
“傻丫頭,哭的如此難看,風影該嫌棄了。”
凌紫晰溫柔的為喜鵲抹掉淚水,又挑逗的打趣喜鵲。
果然她一提起風影來,喜鵲的臉龐就此立刻紅了起來。
“王妃,又拿奴婢開玩笑?!?br/>
喜鵲眉清目秀的臉龐紅的不行,低著頭用手捂著。
“我哪有,昨夜可是風影一臉擔憂的將你抱著送回靜香居的,如今這府中個個都知曉你們的事了?!?br/>
凌紫晰捂著嘴巴嘿嘿得意的笑著。
“啊,王妃,你說得……羞死了,往后還如何出門啊?”
喜鵲知道后更是羞怯得直接躲進了被窩里去。
“喜鵲,你害羞個什么勁,大不了我將你嫁給風影好了。”
凌紫晰笑嘻嘻的扒拉著被窩里的喜鵲。
“王妃不要再說了,奴婢再也不出門了?!?br/>
喜鵲躲在被窩里面羞怯得說著。
于此打住同時風影正提著,一食盒站在靜香居的門外侯著。
凌紫晰聽得丫鬟稟報,得知是風影來了,手里還提了食盒便沒有多加阻攔讓他進來。
“屬下見過王妃?!?br/>
風影依舊冰冰冷冷的提著食盒站在凌紫晰一旁。
“風影護衛(wèi)不必如此行禮,喜鵲我便交給你照顧了?!?br/>
凌紫晰覺得風影雖冷漠,但又看見他手里的食盒,便覺得他還蠻細心的。
風影兩眼一直掃視著凌紫晰的神情,看著她那平常似曾經(jīng)那般沒有任何異樣。
若不是他昨日黃昏時段,親眼看見凌紫晰的變化,他都不敢相信如今站著的就是平凡的凌紫晰了。
他昨夜也是故意將喜鵲送回靜香居的,他就是想看看凌紫晰會不會像黃昏那段時間一般。
可他在殿頂上觀察了一夜,都沒有發(fā)現(xiàn)凌紫晰對喜鵲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是他便一早讓廚房準備了一碗雞湯,然后提著送來給喜鵲補身子。
一是為了看凌紫晰有何異常,二是為了看喜鵲今日恢復(fù)的如何了?
凌紫晰并不知道風影的想法,也就看了幾眼風影出了喜鵲所住的房間。
凌紫晰覺得沒她什么事了,老是憋在這王府中,實在太過于無聊就怕憋出病來。
便回了內(nèi)殿變出月蓮箭,月蓮箭的寒氣突然比以前更加迫人。
“月蓮劍,你這是怎么了?”
月蓮劍搖了搖劍頭,將寒氣收斂起來,變回以前一般模樣。
“月蓮劍,問你個事啊,你會不會瞬間移動???”
凌紫晰帶著滿心歡喜的心情詢問著。
月蓮劍覺得凌紫晰的想法實在是太千奇百怪了,也不知道凌紫晰問它這事想做什么?
于是月蓮劍搖了搖劍頭,凌紫晰大失所望的嘆息一聲。
“算了,我還是另想其他辦法吧,你消失吧!”
說罷月蓮劍隱身不見了,凌紫晰便開始摸著下巴想著,該如何混出王府去呢?
她要是現(xiàn)在這樣子大大方方的跑著出去,估計會有人跟著她吧!
于是她想著出去還是要喬裝打扮下的,好似她嫁來王府那么久,都沒有好好出門逛逛的。
“參見王妃,有一姑娘說要見你?!?br/>
凌紫晰聽后便轉(zhuǎn)過頭,看見是她靜香居打掃的丫鬟進來稟報。
“誰?哪位姑娘?”
丫鬟不知的說著搖了搖頭,凌紫晰便問長得什么模樣?
丫鬟便說是個長得很美的姑娘,她似乎又記起了什么便說。
“那姑娘又說是王妃得許久未見的人。”
凌紫晰回想了下許久未見的人是誰呢?她在這古代也沒幾個朋友???
“那你請她進來吧!”
凌紫晰想著在這王府不可能總有什么刺殺吧,況且風影還在她隔壁照顧喜鵲,她要有什么事直接大喊一聲即可。
而且她還有月蓮劍,誰的敢動她就得一劍劈了他。
凌萍心被丫鬟領(lǐng)著進了殿內(nèi),看見凌紫晰后本清冷的臉龐,立刻五味陳雜起來。
一雙杏眼立刻紅起來,朦朧的水霧都布滿了眼眶。
丫鬟帶領(lǐng)凌萍心進來后,也不敢多留的退下了。
凌紫晰也很驚喜便奇怪凌萍心不在凌相府?怎么就來晉王府了?
看凌萍心身后也沒有一個丫鬟跟著,記得之前帶她去找凌萍心的丫鬟可是凌萍心貼身丫鬟,怎么今兒個就她一人了?
“你怎么來了?”
凌紫晰見是凌萍心便帶笑的詢問。
凌萍心難得的扯笑出來,眼中淚水也滴了下來。
凌紫晰見此忙上前去,從她衣袖中掏出一塊絲巾遞給凌萍心。
凌萍心鼻酸的緊顫抖的接過凌紫晰遞過來的絲巾。
凌紫晰看著凌萍心那精致清冷的臉龐帶淚,心里也不自覺的難過起來。
“姐姐,不,晉王妃,萍心參見……”
凌萍心說著正要給凌紫晰跪下了,凌紫晰立刻拉住了她的手。
“你我不必如此,你不是應(yīng)該在凌相府嗎?怎么會在晉王府?”
凌紫晰如今一問凌萍心,便更加難過的低頭,落下了淚水輕輕抽泣起來。
凌紫晰立刻緊張起來,臉色也瞬間尷尬著。
她是問錯了嗎?怎么問這個問題凌萍心就哭了起來?
“你怎么樣了?”
雖然她不知道原主跟凌萍心原來多好,但看凌萍心哭的真實難過,便又關(guān)心的詢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