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地上的劍坑震驚的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這劍坑長約四丈寬近九尺,再看多深,卻是一股清泉冒了出來,可見這一劍之威駭人不淺。
“傷我兄弟者,死”,眾人循聲望去見一身穿青衣之人站于一只烏雕身上,這人不是墨殤又是誰。
話說墨殤自和離火分別后,一路向西,雖然路上也尋到了不少路人,但是卻沒找到如煙她們,不得已又想向西繼續(xù)行進,卻是聽到離火發(fā)出的鳴笛之聲,心道:“沒想到,離火兄弟倒是與那二人更有緣些”,這就要加速飛向響笛來處,卻不曾想這時閃電鶽如閃電一般,向他疾馳而來。
閃電鶽到了墨殤跟前,墨殤見此對閃電鶽道:“雕兄莫不是你一直跟在我身邊,也罷,雕兄速度快如奔雷,想這世上也沒幾人能追得上你,你我就在一起吧”。那閃電鶽聽了墨殤的話,高興的圍著墨殤飛舞不停。
墨殤心系離火等人,沒做停留,行至半路忽一異樣不祥之感涌至心頭,心中想道莫不是離火兄弟他們遭了什么不測,心中焦急,這閃電鶽的速度比他快,他便駕馭著閃電鶽火速趕往方才響笛來處。
等到墨殤趕到了眾人所在之地,正好趕上那柳姓酸儒要刺殺離火,心中火起,急忙出手,他心中震怒,一出手便使出了“劍斬八荒”中的“驚天裂地”這一式,此招一處風(fēng)云色變,其聲勢強比驚雷,劍氣所過之處碎石裂地,兀自地上被墨殤一劍斬出一眼泉水來。后來一家逃亡遷徙的人家路經(jīng)此地,看上這眼泉水便在此地定居下來,這一家子孫興旺發(fā)達后因念此泉滋養(yǎng)眾人,將其命名為“地母泉“,此泉百年不曾干涸,當(dāng)然這是后話,在此便不再多表。
柳姓酸儒被墨殤斬斷一臂昏死過去,墨殤見了也懶得再去理他,忙到了離火身邊,將離火扶起,一邊對離火說道:“兄弟,是不是那斷臂之人,將你傷的入職之重”,一邊忙為離火探查傷勢。離火見墨殤到來,泣聲道:“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大哥了呢?我給大哥添累贅了?!保f完卻是昏了過去。
墨殤探查到離火經(jīng)脈封塞、胸中積血淤積,忙給離火喂了一粒丹藥,又為墨殤傳輸真氣療傷。
眾人方才被墨殤一劍所驚,這時候見墨殤為離火療傷,都會過身神來。紅舞見到墨殤,喜道:“墨公子,虧你來的及時,若在晚來一分,離火弟弟怕是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保龑δ珰懻f著話臉確實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墨殤聽了紅舞的話只是點了點頭,仍繼續(xù)為離火治療傷勢。
歐陽嵐嵐見到墨殤,沒想到竟會在此和墨殤相遇,但當(dāng)看到墨殤卻救治離火驚疑道:“怎么是你,你怎么會和這魔道賊子扯上關(guān)系?”,墨殤聽見她話,看了歐陽嵐嵐一眼,認出她就是在陳莊一起捉妖祛鬼歐陽白鶴的孫女歐陽嵐嵐,看到了歐陽嵐嵐墨殤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謝文姬的身影,想著不知道謝文姬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一時間竟楞了神。
歐陽嵐嵐見墨殤如此樣子,還以為他沒有認出自己,心中升起悶氣來,自從上次在陳莊遇到墨殤和墨殤打了一架之后,初始因為墨殤當(dāng)初勝了她,這歐陽嵐嵐就刻苦修煉,好一日修為上去了,好找墨殤報當(dāng)日之仇,可是沒曾想到日思月想,漸漸的這墨殤的身影就烙在了她的心上,再也揮之不去。
想在那天一派中一則這歐陽嵐嵐是落日峰首座歐陽白鶴的孫女,千金之軀;一則是雖然這歐陽嵐嵐平時潑辣些,但是天生麗質(zhì),是個美人坯子,落日峰眾男弟子及其他峰的男弟子愛慕她的很多,一些更是對歐陽嵐嵐無事獻殷勤、百依百順,但是歐陽嵐嵐見了這些人卻是偏生厭惡,這樣反而愈使得她掛念起當(dāng)初那個對她不理不睬還敢和自己叫板的墨殤來。
歐陽嵐嵐見墨殤陷到沉思中氣不打一出來,對墨殤喝道:“你怎么和這魔道藥童子在一起了,還傷了我天一派的弟子?”
墨殤被歐陽嵐嵐這一聲喝,便在沉思中醒了過來,冷聲對歐陽嵐嵐道:“離火乃是我結(jié)拜兄弟,誰敢傷我兄弟我就要他的命”,卻是墨殤自從失了家人以及師父后對這離火這個來之不易的兄弟尤為看重。
歐陽嵐嵐聽了墨殤的話眉頭緊皺,忙對墨殤道:“你可知道你結(jié)拜的乃是魔道惡徒藥童子,為我正道所不容,你莫不是被這藥童子花言巧語欺騙了,才會和他結(jié)拜的吧,要是這樣,你還是早點和這藥童子割袍斷交的好!”。
墨殤正要再說些什么,卻是邪月公子,陰邪的笑道:“好個郎情妾意,你們在哪里打情罵俏,對我邪月公子俏也不瞧一眼,定是看不起我。還有這藥童子和本公子有仇,那個背著破劍的小子,你最好還是給本公子離遠些,否則別怪本公子無情。”
這邪月公子方才也被墨殤的那一劍所驚,所以一直在觀察墨殤,本想等墨殤和天一派的人兩敗俱傷后坐收漁人之利,可是卻見歐陽嵐嵐像是和墨殤認識似的,便想到若是他們聯(lián)手怕自己沒沒甚勝算,看樣子他們也不是多親密,還是早點下手的好。
說話前這邪月公子,背地里偷偷的拿出一張黃紙丹砂符,但見這邪月口念咒語,那符紙就自燃起來,符紙燃后,陰風(fēng)陣陣,直吹得眾人寒毛直豎、雙股竟有戰(zhàn)栗的感覺,眾人本以為是天氣忽轉(zhuǎn)所致,便沒有多在意,卻不成想這是哪邪月公子在背地里正在施展什么邪術(shù)謀害眾人。
邪月見眾人沒有察覺,心中陰笑,想著一會就能收拾在場的所有人,兀自哈哈的笑了出來。眾人被他笑聲吸引都看了過去,他見所有人都在看他,尷尬的干咳了一聲,便對墨殤說了方才的話。
此時離火經(jīng)墨殤治療已經(jīng)清醒過來,醒來聽到邪月的話,氣上心來,剛要說話痛罵邪月,可是卻不想身上傷勢頗重,一動氣引得胸口陣陣生痛說不出話來。
墨殤見離火醒來,傷勢也有所好轉(zhuǎn),有見他聽了邪月的話動了真怒,忙安撫離火道:“兄弟,聽那畜生的話干甚,卻讓自己傷了肝火,畜生言語你就當(dāng)耳旁風(fēng)就可,再不行你就當(dāng)時別人放了一個臭不可聞的臭屁,不要去理他就好了”,眾人聽了墨殤的話都是笑了起來。
就是那方姓漢子聽了墨殤的話,也大聲笑道:“當(dāng)真是一個臭不可聞的臭屁,哈哈、哈哈。。?!?br/>
邪月聽了墨殤的話,鼻子都氣歪了,怒聲道:“好、好、好,憑的你牙尖嘴利,當(dāng)本公子是好惹的嗎?我這就讓你們這些人,認識認識本公子的手段!”,說完就見這邪月公子自手中灑出一堆符紙,那些符紙徑自在空中化為灰燼,灰燼散盡,就見濃濃黑云自天而降。
眾人見了那黑云,俱都拿出手中法器,想要馭法破了這黑云,可是眾人一運真氣就感覺腹中疼痛難耐,不能駕法御器,眾人一陣驚慌不知所措,邪月公子看到眾人的表情,開懷大笑道:“哼,敢嘲笑本公子,這下知道本公子的厲害了吧!等到我這尸云降到你們頭上,你們就等著被我駕馭,俯首帖耳的做我的奴隸吧!,“說完陰笑連連。
眾人聽了邪月的話,方知著了邪月的道,如今不能動用真氣駕法御器,可是這一片黑云范圍極廣,想靠腳力跑掉是不可能了。
枉那些正派人士平時自夸自己什么正道翹楚、什么無上大能、什么為了維護人間正義可拋頭顱灑熱血、下到九幽也不懼,可是此時見就要殞命黑云之下邪月公子之手,竟有一些人哭爹喊娘痛哭流涕。
那方姓漢子見了那些人的表現(xiàn),當(dāng)即臭罵道:“你們這些孬種,哪還有正道人應(yīng)有的氣概,就是方才那魔道藥童子,人家一個娃兒,也比你們強了不知道多少,現(xiàn)在怕個鳥大不了百年后又是一條好漢”,那些人聽了他的話,都紅了臉,想道離火方才要就義是的樣子,卻是比自己強了不知道多少。
那方姓漢子見逃不了邪月的尸云,黯然走到了紅舞的身邊,紅臉對紅舞道:“紅舞師妹,我方大山是個粗人,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但是我想對師妹說,紅舞師妹我喜歡你,你笑起來的樣子當(dāng)真迷人,我別無他求,只求來世還能見到師妹“。卻是方大山,見就要喪命尸云之下,對紅舞說出了心中早就想說卻不敢說出的話來。
紅舞聽到了方大山的話,驚愕不已,她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這方大山會向自己表白,她早就心系墨殤,紅著臉忙看了看墨殤,見墨殤并沒有什么表情,心中有些失落,黯然對方大山道:“小女子何德何能得方師兄眷顧,只是小女子心中已經(jīng)有他人,如若不棄小女子愿拜方師兄為兄長,黃泉路上也好結(jié)伴而行?!?br/>
方大山聽了紅舞的話,雖然已經(jīng)早就知道紅舞會拒絕自己,可是聽到紅舞親口說出后,還是有些失落,對紅舞道:“好,能認紅舞師妹做我的妹妹是我的福分,你這個妹妹我認了?!?br/>
邪月看到了陰笑道:“當(dāng)真好感人啊,不過怎么樣你們還是要做我的座下魂的。。?!?,邪月話還沒有說完,卻猛地聽到一陣呼嘯之聲,尋聲看去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