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努力了適應(yīng)了一下強光所帶來的刺激,覃飛被迫清醒,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從牢房外走了進(jìn)來。
男人全身都散發(fā)出了成熟的魅力,他神色冷峻的站在覃飛面前,和胡子拉碴的覃飛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覃飛抬起頭來,看了眼男人的臉,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是你。”
“你好,我是葉云敬?!比~云敬冷冷的看著覃飛,按照規(guī)定,面無表情的自我介紹道。
覃飛根本就沒有心思搭理葉云敬,不耐煩地說道:“我都是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你煩不煩?”
“覃飛,早點交代你對也有好處。我們的人已經(jīng)仔細(xì)檢查了你的身體,你的身上也有著和光頭同樣的眼睛的紋身。按照他所說,這是你們組織的人身上獨有的標(biāo)記,可見你們的組織規(guī)模不小?!比~云敬冷靜的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分析著。
覃飛冷笑了一聲:“葉云敬,你太有自信了吧?但是很可惜,我就是組織的幕后老大。這次是我大意了,是我沒有料到你會那么多管閑事?!?br/>
“為什么要對宮伊晚和慕晚晚下手?”葉云敬質(zhì)問道。
覃飛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極限,強烈的疲憊感和眩暈感使他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葉云敬的聲音就像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鉆入他的耳中,他晃了晃腦袋,眼神已經(jīng)變得有些迷茫:“我,我當(dāng)然是為了她當(dāng)年的研究成果,我從二十多年前開始,就一直想要得到她的手札。你知不道一旦我得到了她的研究成果,制成藥物販賣出去,我能賺多少錢嗎?呵呵呵,本來我都快得手了,真是太可惜了……”
葉云敬冷冷的看著覃飛,很清楚這個男人沒有說實話。
他可是記得之前覃飛引誘他的時候,還提起了組織的事情。
況且,一個存在了二十多年,甚至到現(xiàn)在都沒有暴露的超大犯罪組織,又怎么會只有覃飛和他手下的那么一點人而已。
光頭的家人已經(jīng)被救了出來,他沒有必要再說假話。
根據(jù)光頭所說,覃飛不過只是一個很小的頭目,光頭雖然對組織了解的不多,卻不難猜到覃飛身后隱藏著的,一定是一個龐然大物。
再說了,這組織的頭目能夠為了一個研究項目,堅持二十多年不放棄,絕對不是為了錢那么簡單。
很清楚覃飛的嘴巴很嚴(yán),一時半會兒是撬不開的,葉云敬繼續(xù)問道:“你到底向東方翎交代了什么任務(wù)?她為什么要接近慕晚晚和薄司寒?”
覃飛仰起頭來,一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緊盯著葉云敬冷笑道:“葉云敬,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猜啊?!?br/>
葉云敬冷笑了一聲,并不繼續(xù)和覃飛糾結(jié),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覃飛見葉云敬離開,眼底浮現(xiàn)出了些許驚慌,咬著牙大吼道:“葉云敬,你有種你就直接殺了我!你一直關(guān)著我,你就這么怕我?葉云敬,你回來殺了我!”
葉云敬好像是沒有聽到覃飛的話,直接離開了覃飛的牢房:“你不是想要一個人扛下所有嗎?好,我成全你。放下遮陽板,讓他好好的反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