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別過臉去,不再看自己面前巧笑安然的姑娘,蘇月白見他這么害羞也沒有繼續(xù)調(diào)戲他,“好吧好吧,這次就先放過你了,看在你生病還沒有號的份上?!?br/>
雖然離休告訴他們?nèi)熘缶涂梢宰撸K月白卻是想著蘇九點身體才剛剛有起色,于是又修養(yǎng)了將近半個月才帶著蘇九回了京城。
這一天許久不見的離休親自前來相送,見離休一身明黃色的龍袍,蘇月白感慨良多,這個曾經(jīng)的小流氓現(xiàn)在竟然變成皇帝了,真是不可思議。
“此次一別便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你們兩個好好保重。”
本來離休是想要親自送他們到邊境的,可是因為政務繁忙,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只能在王都跟他們簡單的高別。
“行了,你也別說的那么傷感,什么叫做不知何時再見,到時間我們要是來你這西域游玩,肯定不會忘記來你這讓你請我們吃飯的?!?br/>
本來傷感的氣氛在蘇月白說完這話之后輕松了不少,蘇九也對著離休作揖,“這次還要多謝你的血?!?br/>
雖然知道離休最開始是不情愿的,但這份恩情依舊擺在明面上,他一定不會視而不見,“我不過就是放了點血罷了,而且這血還是看在白白的面子上才放的,你可不要自作多情?!?br/>
蘇月白撇撇嘴,“你好好做你的皇帝吧,以后也不會有人威脅你放血了,對了你們大護法今天來了么?”
“尋在外面。”
蘇月白一路小跑,跑到了大護法旁邊,將那個只剩下一半的借助給了大護法,“我也不知道怎么叫你,聽離休叫你尋,那我也叫你尋吧,這個戒指不用我再介紹了吧,阿九的蠱毒已經(jīng)解了,我們留著也沒有什么用了,你收回去吧?!?br/>
尋倒是沒有客氣,將只剩下一半的戒指收了起來,婆娑看著自己覬覦已久蘇月白都不給的戒指,現(xiàn)在這么輕易就到了手不由得有些不平。
“怎么說我們也是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的,當初要你交出來,跟要你的命一樣,現(xiàn)在怎么這么好說話?!?br/>
蘇月白失笑,“你還惦記著這個事情呢,你們大護法都不在乎這個過程,你倒是墨跡起來了,行了我要出發(fā)了,要不然我們可又要睡在野外了?!?br/>
離休把他們兩個帶到了城門口,“珍重?!?br/>
“珍重?!?br/>
“珍重?!?br/>
說完蘇九和蘇月白也不再多留,踏上了他們歸去的旅途,蘇丞相也已經(jīng)收到了蘇月白的平安信,總算是放心了不少。
可是前線的戰(zhàn)事倒是讓他安心不了,“相爺,陛下剛剛派小順子公公傳話,讓您進宮一趟?!?br/>
蘇丞相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心中也知道自己躲不過了,其實他已經(jīng)大概猜出來是誰了。
見到林辰宇的時候,蘇丞相也是直接開門見山,“陛下可曾把布防圖拿出來過?”
“有?!?br/>
“陛下可知最近都在傳許默的女兒跑到了前朝那邊?”
蘇丞相點到即止,知道自己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林辰宇已經(jīng)猜出來是誰了,“這次還要麻煩丞相大人了?!?br/>
“為陛下辦事是老臣的職責?!?br/>
對于林辰宇蘇丞相其實沒有多少好感,自從上次自己家閨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擄走之后,他就對皇室沒有任何好感。
“既然蘇丞相如有說,那就有勞蘇丞相出使一趟新城,告訴他們交出許謦,我們一切都還有商量的余地?!?br/>
蘇丞相愣了一下,隨即在心中冷笑,這不就是想要把自己當槍使么,“老臣年事已高怕是擔不起如此重任。”
林辰宇沒有接話,只是看著蘇丞相,蘇丞相頁數(shù)絲毫不畏懼,要想讓他當炮灰,那還真的是白日做夢。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讓蘇小姐去吧,我記得蘇小姐跟陳昭雪的關系似乎還不錯,想必陳昭雪應該會給她幾分薄面。”
于是剛剛還在心里面想林辰宇在做夢,蘇丞相瞬間打臉,“小女什么都不懂,要是去了反而添亂了就不好了,還是由老臣去吧?!?br/>
“準?!?br/>
蘇丞相覺得自己真的是老了,這種年輕人竟然都斗不過了,倒是小順子有些惋惜的看著蘇丞相離去的背影,“怎么你覺得朕做的不對,委屈了蘇丞相?”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可惜,蘇丞相這樣的人竟然會有了這么大的弱點?!?br/>
這點林辰宇倒是兵不否認,“人總歸是有血有肉的,還是有些弱點好,要是沒有弱點無堅不摧,那再好的武器都會變成冰冷無用的廢鐵。”
小順子不再接話,靜靜的給林辰宇研磨,林辰宇則是在想,要是剛剛蘇丞相真的沒有答應自己,自己真的會讓蘇月白去么?
最后的結(jié)果竟然是不會,林辰宇嘆了一口氣,原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弱點了。
林夜墨自然也是接到了這個消息,在查完內(nèi)奸之后,所有人都開始怕他,“這件事你們給我記住了,我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的,幾日后蘇丞相會來這,你們都給我想好了要怎么說?!?br/>
陳昭雪對于這個消息則是不屑一顧,他其實挺高興這個結(jié)果的,這個許謦他看著是真的礙眼,還沒事總是裝作賢惠的給他做各種補藥。
許謦得知了這個消息卻是慌了神,看著自己包裹里面那一小包藥,眼神中盡是恨意,“既然你們都不想讓我好過,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晚上的時候許謦又熬好了粥,將藥盡數(shù)倒入粥中,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就給陳昭雪送了過去,受著陳昭雪帳篷的人都已經(jīng)習慣了于是也沒有攔著她,直接放了進去。
陳昭雪都沒有抬頭都知道是誰來了,“喲,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做吃的呢,真是稀奇,我還以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嚇的躲在辛懿懷里面不敢出來了呢?!?br/>
許謦盛粥的手一頓,“謦兒真知道這一次一定是逃不出去了,為什么還要緊張,心情不好?謦兒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這些對于我來說不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