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慧抿著嘴笑了一下,“我看你們才是婦唱婦夫隨”齊致安看了一眼大哥。
“再待一會吧”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吃完飯就要走了,齊媽很不舍的,拉著時慧的手不松開?!半x得近,隨時想去就去了”齊樹康在一旁說道,“孩子們還有事,就讓他們回去忙好了”“對嘛,齊媽媽,我接下來要是不忙的話就經(jīng)?;貋怼睍r慧笑道
最后,兩人告別家中二老,回到店里,齊致安坐在沙發(fā)上看書,時慧到房間里拿出香囊,叫周靈出來,周靈自從那天晚上進入香囊之后,就一度不愿意出來,受到了驚嚇。
“靈靈,出來吧”時慧把香囊捧在手心里,柔聲叫道“真的不騙你,那個鬼修已經(jīng)消失了,你不是也和我在醫(yī)院待了好幾天么,具體什么情況應該知道了呀”她和美玲住院的時候,香囊就放在床頭的衣服里,所以聊天內(nèi)容,周靈都能聽到。
等了幾秒,周靈明顯虛弱的身影才出現(xiàn)在眼前,“今天感覺怎么樣?江年來找你了嗎?”
周靈搖搖頭,就呆呆的看著她,江年這兩日知道后就經(jīng)常性來陪著她,但是似乎并沒有什么效果,周靈還是不愿意出來,也不喜歡說話。
“你最近在想什么呢?”時慧蹙眉,周靈這個狀態(tài)明顯是有心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愿意說,
“我想走了”周靈終于開口了,聲音跟時慧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空洞好聽。
時慧握緊手里的香囊,按理說,對于這個結(jié)果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這個事實被當事人親口說出來,或者看到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心里還是抽搐了一下,不舍的情緒噴涌而出。
低著頭沉默了片刻,時慧問她“你,確定了嗎?不好好再考慮一下嗎?”
周靈點了一下頭。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而且我也在跟學姐學一些術法,可以幫助你再留一段時間,然后再慢慢的離開”時慧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始勸她,保證道“待幾天后,一定會讓你安全的輪回”
周靈搖了一下頭,扯了一下嘴角,“算了,太麻煩”
“不麻煩的!”時慧看著她的眼睛,解釋道“一點不麻煩,靈靈,我不舍得你離開我”
“你現(xiàn)在身邊已經(jīng)有很多人了,不想以前”周靈抬手虛空的摸了一下她的臉頰,輕聲道“我該離開了”
自己在這世間又停留十年之久,也沒有等到想要的那個人,眼下實在沒有心力再耗下去了。
齊致安是聽到屋里傳來的哭聲后,闖進來的。
時慧手里捏著香囊,坐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不停的重復著“她走了......我以后再也見不到她了.....靈靈是我來到這第一個認識的人,我好難過啊”
齊致安走到她身邊,把她輕輕的抱住,低聲輕哄:“不哭,還有我呢,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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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靈是在二十歲的時候死的,是溺水而亡。說得好聽點就是為情而死,直白點就是傻,當時談了一個男朋友,她本人家境優(yōu)渥,經(jīng)濟在十幾年前的奇妙鎮(zhèn)是可以排名前幾。其它家庭還在為生計發(fā)愁的時節(jié),她家可以達到頓頓三菜一湯,也就是家境優(yōu)渥才變成了她感情上的最大阻礙,他爸嫌棄那個男生品行不端,之所以說他品行不端,是因為這個男生當初因為偷盜進過局子,作為父親的表示,不管男生家境怎么樣都無所謂,但是偷雞摸狗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但是周靈即使一個沒經(jīng)歷過風雨的單純姑娘,哪能遭得住對面的甜言蜜語,很快兩人就發(fā)生了關系,周靈懷孕后,男生就消失了,怎么都找不到,家人的逼迫下不得已去墮胎,精神受到了打擊,一怒之下就跳河了,但是跳河后也一直在等那個男孩回來,她始終相信男人是愛她的,等了十年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周靈決定離開后,就在時慧面前消失了,她又去了一次橋洞,沒有遇到時慧之前,她一直都在這里面飄著,她想到了小豪,不知道重新投胎到了哪戶人家,還有小雅,現(xiàn)在應該也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時慧說是可以讓她再留一段時間,但是方法她也聽到了,對于施法的人傷害很大,這個姑娘一直想著積攢陰德,若是因為自己把辛苦積攢的功德全部消耗,她總是不忍心。
從橋洞離開后,她去看了江年,江年聽到她要走,當時就表示想跟她一起,但是周靈拒絕了,笑道“哪有投胎還扎堆去的,想什么呢,年哥”
她也去看了錢澤琛,這小子自從自己老爹從山上回來以后,整天老老實實的在家里練字看書,他爸嫌棄他不學無術,將來難成大業(yè),雖然她也不知道,已經(jīng)作為首富的家庭還需要什么大業(yè)可成,“和時慧只做朋友吧,只有你一個了”她最后和錢澤琛說了一句,“她很珍惜你,也很在乎你”錢澤琛問她“你知道自己要投胎到哪嗎?”周靈搖頭,該是哪就是哪吧。
周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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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慧那天是哭著睡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兩只眼睛都是腫的,把周情嚇了一跳。
“怎么了,你是不是和鎮(zhèn)長吵架了?”周情一臉的擔心,說道“我看今天他去上班的時候也是沒精神”
“沒吵架”時慧搖搖頭,往沙發(fā)上一坐,就開始了長久的放空和發(fā)呆。手腕上帶著香囊,
周情看她一副不想張口說話的樣子,也就不再搭話,只低頭忙自己的事情。
“情姐”時慧突然叫了她一聲,問道“你說,人為什么會有離別呢?離別為什么會這么讓人傷心呢?”她想到了來這之后見到的所有人,開面館的胖嬸,在離開后,面館也關閉了,聽說她的老公回家了,具體后面的就再沒聽說過,當初的那個店現(xiàn)在開了一家文具店,胖嬸夫妻好像從來都沒有來過,哎,遺忘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