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分身的實力視氣運的多少而定,在朝國的疆域之內(nèi)法相分身可以片刻抵達任何地域。
北齊的氣運隨著離陽的鐵蹄踐踏一座座城關(guān)丟失每日都在減少,國土的損失至使北齊皇城之上氣運云海如今已經(jīng)不足皇朝全盛之時的一半。
可即使北齊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此時蕭道成凝聚的一道法相分身也是有大乘期三重天的實力。
那氣運金身威勢之大,在帝王盛怒之時一股威勢壓迫而下,深淵谷底一片片的殘垣斷壁為之轟鳴崩塌碎石轟爆塵煙四起。
“想不到你竟然還敢回來!”
法相金身對著那道井口開口,話語是對其中的玄塵而發(fā)。
井口之中玄塵不僅沒有停止吸取陰煞之氣恢復自己的傷勢,反而是在蕭道成的法相金身出現(xiàn)之時加快了吸取陰煞之氣的速度。
聽得皇朝之主憤怒的話語,玄塵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只開口道:“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之處?!?br/>
“哈哈!”帝王的法相金身轟然大笑“可惜朕也是這么想的?!?br/>
李顯沒有開口,只是滿目凝重之色帶著伍云召往后步步而退。
那法相金身與玄塵地話語說完,忽而便轉(zhuǎn)過眼來以含恨地目光瞪向李顯道:“想不到你也在這里,倒是省去了我不少功夫。”
今日蕭道成凝聚法相金身本來是到此處尋玄塵的,通過定北城的一戰(zhàn)這位皇朝之主已經(jīng)猜測到了玄塵的身份,氣怒之下他必要將在他身旁隱忍十年,包藏禍心一戰(zhàn)葬送了北齊大勢的風水老道擊殺。
他知道玄塵實力了得,但他同時也想到在與離陽的老天師一戰(zhàn)之后玄塵必定受了重傷,所以今日一道法相金身來此對付玄塵是搓搓有余。
同時,在這里遇到李顯卻是一個意外收獲讓他心中大快,在外面他放不下身段去尋這個離陽的從二品軍師的麻煩,可是今日是此人自己闖入了他的眼前,便勢必一并擊殺。
李顯聽得法相金身對自己開口,卻是忽然收起了面上的凝重之色,只沉聲對伍云召道:“你小心退后,我自無礙?!?br/>
“是!”伍云召沒有猶豫,快速退后。
李顯腳下一停身形頓住,抬頭直視那道帝王的法相金身,雙目中迸射出一股兇意,用漠視之色道:“你也只是一具法相分身而已。”
李顯說得輕松,井底之處玄塵聽得此語為之一驚,從李顯的話語中他已經(jīng)感受道一股漠視一切的王者之氣。()
法相金身聽得此語卻是憤怒。
“哼!”
蕭道成的法相金身一聲冷哼已經(jīng)是如天雷在深淵上空徘徊炸響,他就探手抓向那道盤旋在井口處的黑龍。
黑龍被法相金身隔空一抓如同是被一股無形之力禁錮一般,那無形之力壓迫擠壓,黑龍的身軀被禁錮成一團不得動彈。
黑龍開口悲鳴咆哮,身軀在顫抖,法相金身目中卻是兇光一瞪,那探出的手掌已經(jīng)收攏成拳。
“砰!”
…………
黑龍毫無反抗之力,便成一團黑氣爆散開來。
大乘期的修者每上一重天都是修為大漲,一重天便是一道分水嶺,黑龍有大乘一重天的實力但在大乘三重天的帝王法相金身手下根本沒有一戰(zhàn)之力。
黑龍泯滅,黑氣爆散之中,井底的玄塵終于身形一動從井內(nèi)沖出。
望見那面色慘白的風水老道現(xiàn)身而出,法相金身當即便是一掌襲下,比起李顯來說蕭道成對玄塵心中恨怒更盛,畢竟若不是玄塵包藏禍心,北齊的兵馬不至于那般快地就盡數(shù)崩潰。
法相金身出手之下,一道金色掌印是直接從空中壓下,掌印未到地上的塵土已經(jīng)被無形之氣壓迫開來層層而起卷向四方,而金色掌印之下,玄塵卻是一笑也是一掌對轟而上。
玄塵出手,與金光盛氣的掌印截然不同的是一道墨黑掌印直沖而起。
“轟!”
…………
兩掌對轟之下,聲勢浩大,兩道掌印紛紛爆散開來,深淵之中的陰氣黑霧震蕩開來,這一片空間頓時變得通透清明。
而玄塵在一掌對轟之后,畢竟是有傷在身,受到那后力一襲他的身形隨之倒退而出,直接落在了李顯身旁。
李顯微微側(cè)目,便見面色慘白的老者用手微微捂口,一連串的咳嗽,從他的體內(nèi)李顯更感覺不到絲毫的真元修為。
“接下來交由我來,先生欠我一次,可好?”李顯把平天劍緩緩抽出,玩味開口。
玄塵目中詫異之色一閃而逝,他想不到李顯竟然會把話說得如此直白,可是隨之他又是一笑,只開口道:“若你有命,老夫便欠你個人情又何方?!?br/>
“呵呵?!崩铒@微微一笑,目中突然的凝重而后他的身形已經(jīng)拔高而起。
蕭道成的法相金身見得李顯執(zhí)劍而來,目露不屑之色,只一怒道:“你要找死!”
法相金身開口之后隨之出手,又是一掌壓下,比之先前那一掌卻還要來得浩大。
受那掌風侵襲,李顯身上衣袍獵獵作響,浩大的一掌襲下,他隨之揮劍便斬。
平天劍內(nèi)的劍勢有多大的威力,李顯深深的知曉,那其中的劍勢也只能力壓大乘一重天的強者而已,但蕭道成的法相金身雖然有大乘三重天的實力此時卻并非是全力而出。
李顯執(zhí)劍揮開,一片的劍勢匹緞頓時拉開,一片空間變得跌宕起伏皺褶密布。
“轟!”
…………
金光掌印擊在那片浩大劍勢之上,頓時受巨力一震爆散開來,而一片劍勢形成的皺褶空間絲毫不損。
只是,在一劍得手之后李顯也未再向前靠近,頓時止住身形。
“嗯?”法相金身目中有差異略有震驚之色,雖然知道李顯能夠斗敗初入大乘期的強者,但蕭道成卻未想到他能如此輕易地應(yīng)付這有大乘一重天威力的一掌。
“只是一具法相分身而已,何不本體親臨?”
御空而立李顯神色淡然,他再次開口頓時讓那法相金身面色一陣變幻,他這是在挑釁那個屹立青州百年不倒的帝王尊嚴!
下方的玄塵心中頓時也更加的疑惑詫異,李顯這一劍已經(jīng)讓他刮目相看,但那個男子居然說出要挑戰(zhàn)蕭道成本尊之話。在全盛之時他自己在蕭道成手下也只能說是不會有性命之憂而已,而李顯又還有什么手段居然如此無畏!
“哼!大言不慚!”
神色一陣變換之后,法相金身頓時更怒,又是一掌而出。
這一掌金光耀眼,已經(jīng)有大乘二重天的全盛之力。
“你便看好了!”李顯面色淡然毫無畏懼,只把手中的平天劍再次揮動。
“嗡!”
…………
平天劍嘶鳴震顫,有一片的青色劍罡驟然拉開,融入到前面的皺褶空間之內(nèi)。
無量劍綱的劍勢也是獨具浩瀚大氣,李顯自身所練的磅礴劍勢與平天劍內(nèi)的劍勢相融,兩片劍勢重疊在一起,那一片空間頓時變成了淡青之色,如是滔滔一片的青河。
于此同時,李顯體內(nèi)的星辰砂也是盡數(shù)竄入了那片青河之內(nèi)布成一道玄妙星陣,有星陣鞏固加持,劍勢空間的威勢還在攀升。
威勢不斷攀升而上,那一片的劍勢空間已經(jīng)是觸到了大乘三重天的邊緣。
“一劍平天下!”
…………
李顯肅穆開口,把長劍一揮劃拉而過。
一片浩瀚劍勢青河沖天而上,金光掌印直接被攪得粉碎,李顯身形隨之拔高,向蕭道成的法相金身直沖過去。
李顯的身形未到,一片青河已經(jīng)沖刷而來,青河之中充斥劍勢能夠攪碎一切。
蕭道成的法相金身終于慎重,這一刻全力盡出,帝王的威勢在攀升,一掌而下更已是全盛之威。
大乘期三重天的全力一擊!
“轟!”
…………
浩瀚青河在那一擊之下驟然崩潰開來,一股帝王之威壓迫而下,一股氣運金光之柱更是轟擊而下。
受到帝王威勢侵襲之時,李顯身軀頓時一顫,而后一道紫色星柱已經(jīng)從天而降將他籠罩。
紫微帝星降臨,從李顯體內(nèi)同樣是攀升而起一股帝王威勢,李顯雙目直瞪向上空,他身上的帝王威勢沖天而上比蕭道成的威勢更甚。
蕭道成的法相金身在這股帝王之威沖襲之下,驟然大驚失色。
帝王威勢那是需要時間去積累歲月去沉淀的,以他百年皇朝之主的尊威居然不敵李顯,蕭道成深深大駭。
而李顯卻是露出一絲邪笑,有天帝傳承他接受了天帝的一切記憶,在這世間要比帝王威勢何人能及。
在蕭道成大驚失色的瞬間,李顯的速度徒然加快沖天而上,那股沖撞下來的氣運金柱對他來說毫無阻礙,直接是逆襲而上,蕭道成更加的驚駭。
下方的玄塵更是為之啞然,不過玄塵卻是看得清楚,李顯手中托著一方金印,就是那方金印將沖襲而下的氣運金柱盡皆吸取。
帝王玉璽!
玄塵瞬間回過神來。
只有帝王玉璽才能吸取氣運,恍然之后玄塵又是更加驚駭。
他不知道李顯手中的帝王玉璽是何等品級,居然能無礙地吸取皇朝氣運,再看李顯體內(nèi)攀升而起的帝王之威。
難道他是帝國之主!
玄塵的心神為之發(fā)顫。
而趁著蕭道成大驚之時,李顯加速之下已經(jīng)直接沖到了法相金身的面前。
“砰!”
…………
對面而立李顯將天帝玉璽直接印在法相金身的胸口。
蕭道成的氣運法相金身在這一刻表情頓時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