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臉上的憂愁,她心臟一疼。
想到因?yàn)樽约耗谴稳涡詻]有告訴他,這一走就是好幾年,她很是對不起他,讓他苦等這么久,還找了這么久。
“君墨塵,這些年……你可有娶妻納妾?”
要是他有第二春第三春第四春,那她又該怎么辦?
她喜歡他、愛他是不錯,可她也接受不了他身邊有別的女人存在,她討厭爭風(fēng)吃醋。
若非生于皇家,她壓根不用擔(dān)心這個。
“沒有?!?br/>
聞言,月云歌明眸一亮。
見她眼中的喜悅,他摟著她繼續(xù)道:“世人皆知碩南王妃死后,碩南王備受打擊自傷身子,遣散妾侍,自毀容顏,成了無能無貌之人,不能再行人事?!?br/>
月云歌:!??!
【臥槽!他他他他,他竟然為了我做到這一步?他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名聲嗎?】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他生龍活虎的,比幾年前還要兇猛,怎么可能是無能之人?
所以,他這么做,也只有可能是為了她。
聽到她的心聲,君墨塵嘴角勾起恰到好處的溫柔笑容,愛憐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名聲又有何用?
他就是要為這個笨女人守節(jié),不管是一年六年九年,只要她一日沒回到自己身邊,他就是那個無能之人,誰也妄想將女人塞到他身邊!
他眼中的深情讓她不由得呼吸一窒,心尖軟下,伸手攀上他臉上那早已脫痂的傷痕。
“你怎么就這么傻啊,自殘這事也是你能玩的嗎?”
【好好的一張臉毀了,好可惜啊,我最喜歡這張臉了?!?br/>
“……”這笨女人最喜歡的竟然是他這張臉?
君墨塵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她那雙眉目,語氣帶著幾分委屈:“這張臉被毀了,你就不喜歡我了嗎?”
“誰說的!”月云歌連忙解釋,“還是喜歡的,只是有點(diǎn)可惜?!?br/>
“有什么可惜的,反正容顏易老,早毀晚毀都一樣!”君墨塵鼻孔出氣,語氣不悅。
她聽出他話中情緒,不由得失笑,“放心,有我在,你這張臉還是能恢復(fù)如初的。”
“不用!就這樣吧!”君墨塵咬咬牙。
這笨女人竟然只關(guān)注他的臉,一點(diǎn)都不問他這幾年是怎么過的!
氣死了,這笨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
月云歌忍俊不禁,用手指描摹他的嘴巴、鼻子、眼睛,在他臉上徘徊。
他的火也被她這一親昵的舉動被撩起來。
感受到他的變化,她連忙縮回手。
但還是晚了一步,他一把攥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嗓音充滿情欲的味道:“笨女人,你別忘了,我是忍了六七年的人?!?br/>
月云歌小臉緋紅。
【說得好像我不是忍了好多年一樣!】
聞聲,君墨塵嘴角一勾,意味深長地看了她的臉一眼。
原來,這笨女人也想要。
隨后,在月云歌的驚呼聲下,他再次壓在她身上。
不過這次,她卻沒有允許他繼續(xù)。
只見她身子一滑,從他懷中躲開,速度僅在眨眼間。
君墨塵的看著空空的懷抱,一臉詫異地望著她:“笨女人,你……”
“比劃比劃?”月云歌彎唇莞爾。
她就等這天了。
她要看看,是她厲害,還是他厲害。
聞言,君墨塵眼里起了幾分興致,“那你等下別哭著求我放過你。”
“切?!痹略聘枧?,一臉不屑。
二人大打相向。
十幾個回合下來,不分伯仲。
君墨塵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表情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也開始認(rèn)真對待她的一招一式。
不過在他認(rèn)真之后,她就堅持不下去了。
畢竟還是菜鳥入門不久,而他已經(jīng)練了十幾年了。
“好了,不打了?!痹略聘杵沧欤蓱z兮兮地收手。
【還以為能打過這狗男人,這輩子都將他壓在身下呢,看來是我異想天開了?!?br/>
聽到這心聲,君墨塵眼里柔情萬千,一把拽過她,自己躺在石頭上,讓她坐在他之上。
這笨女人不是想將他壓在身下嗎?
他滿足她。
“你干嘛?”月云歌嬌嗔一下,一臉不解。
“滿足你。”君墨塵輕輕挑眉,雙手再次不安分。
又是一陣翻云覆雨。
這一次,月云歌雙腿虛軟,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
這狗男人,就是個發(fā).情的狗崽子,怎么都喂不飽!
“還要繼續(xù)比劃比劃嗎?”君墨塵笑瞇瞇地望著她那潮紅的臉。
“呸!”月云歌假意啐了一口,撇開臉,“一點(diǎn)都不憐香惜玉,我不跟你玩了?!?br/>
說完,她強(qiáng)撐著雙腿的不適,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身后一陣窸窣后,他快她一步穿好衣服,伸手就要樓她的腰,卻被她擋住。
“不許碰我!”
連著折騰她兩下,她骨頭都要散架了,他最好是離她遠(yuǎn)點(diǎn)。
君墨塵訕訕地摸了一下鼻子,“那你能自己走嗎?”
“不能也得能!”月云歌咬牙切齒。
【我可不想丟臉?!?br/>
隨后,她一瘸一拐往回走。
見狀,他還是上去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解釋道:“我抱你一段路程,快回到的時候再將你放下。”
聽到這話,月云歌沒有再掙扎。
這次他沒有使用輕功,就為了多跟她相處一下,多抱一下她,他現(xiàn)在對她愛不釋手。
路上,月云歌抬眸看了一眼四周的毒物,疑惑地問道:“君墨塵,你闖入谷中后,為何身上沒有一絲中毒的痕跡?”
君越亭今晚闖進(jìn)來都是靠手底下的炮灰丟路,那君墨塵呢?
“好奇?”
“好奇?!痹略聘杌氐馈?br/>
君墨塵抿嘴,狹長的鳳眸沾染星點(diǎn),意味深長道:“不告訴你。”
呃!月云歌一臉錯愕,須臾笑了笑,沒有再說只字片語,輕輕靠在他的懷中。
愛說不說,反正他沒事就好。
片刻后,二人步行回到她住處的院子中。
“娘親!”
“阿娘!”
白白和塵塵一塊喊她。
然而,在君墨塵看到兩個孩子的時候,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這倆孩子……和他小時候竟長得如此相像!
“震驚吧?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們竟然和你長得像?!痹略聘杩嘈σ幌?。
“笨女人,他們難道……”是他的孩子?
碰她的那個野男人,難道是他?
這……
月云歌聳聳肩,“不知道?!?br/>
“認(rèn)親!滴血認(rèn)親!”君墨塵激動地抓著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