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靜悄悄的,柒夜只是低頭看著唐豆豆,一言不發(fā)。
夏十七眉心緊擰,無邪面色沉重,就連寂霆御都皺起了眉頭。
唐豆豆眼眶里彌漫上一層水霧,那樣子看上去楚楚可憐。
眼看著她就要哭出來了,柒夜才抬起手擦掉她懸掛在眼眶的淚水,語氣霸道而溫柔,“我不同意?!?br/>
一直在屏息期待的趙情杉聽到這句話,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大吼:“唐豆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唐豆豆趴回柒夜懷里,拱出個舒服的姿勢,小無賴一樣的對趙情杉說:“我說話當然算話啊,我已經說過分手了,也打算和柒夜哥哥劃清界限了。是柒夜哥哥不同意,不能怪我?!?br/>
寂霆御在旁邊對著柒夜挑眉,你養(yǎng)出來的小東西夠厲害的,不要臉到如此清新脫俗也是少見了。
柒夜有些頭疼,他現(xiàn)在似乎是已經拿她沒有辦法了。
趙情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質問道:“你不是最厭惡不守信用滿口謊言的人嗎,為什么還會選她這種女人?!”
唐豆豆這個謊把他拖下了水,他竟然還順著她?
為什么!
憑什么!
柒夜沒有說話,只是把懷中的人兒身子往上一托,讓她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
之后,他才淡淡的掃了趙情杉一眼,不緊不慢的說:“因為她是唐豆豆。”
他這一句話,頓時就讓唐豆豆心里灌了蜜一樣的甜。
趙情杉卻因為他這一句話,心碎,心臟上仿佛是被刺滿了刀子,疼。
短短幾分鐘時間,那一陣強力藥劑的藥效已經基本要用完了,趙情杉開始感覺到臉上越來越疼,甚至有了難以忍受的趨勢。
她需要盡快想辦法去找個醫(yī)生看看,她的臉到底怎么了。
趙情杉深深地看了柒夜一眼,轉頭對寂霆御說:“他們說話不算,御少和夏先生還算嗎?”
“當然。”寂霆御豁達一笑,朝著看守趙情杉的人揮揮手,示意他們給趙情杉解開手腳上的繩子,然后讓出一條到門口的路。
見趙情杉忍耐著不去觸碰臉上的傷口,卻又控制不住的越來越疼的樣子,寂霆御嘴角勾了勾。
在趙情杉已經握住門把手的時候,他好心提醒:“門口有面穿衣鏡,你還是整理一下自己的妝容。”
趙情杉心里一直都提防著他們,但是穿衣鏡有什么特別的?為什么要讓她整理妝容?
這樣想著,她的手剛握上門把手就停下,緩緩扭頭,看向左手邊的穿衣鏡。
隨著她的動作,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張恐怖的鬼臉。
半張臉失去了皮膚,半張臉坑坑巴巴。
血肉模糊,可怕至極!
“啊——!”
最讓趙情杉感到無比恐慌的是,不管她做什么樣的動作,鏡子里那個可怕的“鬼”也會做出一模一樣的動作來。
“不,不要,別學我!”
“啊……不要不要……不要學我!”
趙情杉猛的往后退,砰地一聲撞上玄關的墻壁,兩手的血痕在墻上拍出了血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