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居士的臉色不停變換著,最后整張臉扭曲得厲害,漲紅得厲害,竟像起了火光一般,兩個聲音也在不停交織著,或是尖銳得意的笑,或是苦口婆心的規(guī)勸,規(guī)勸不過,流云居士只得道:“智云,當(dāng)初我只想留著我們兄弟一起,可卻演變成了這樣,害了不少年輕人的性命,如此,我便毀了這具身體,讓我們一起入了那輪回,再也不想這逆天之事?!?br/>
“你個老鬼,你要干嘛!不要??!”
“幾位小友,這聚陰陣已成,還望幾位能幫老道圓了這最后的愿望,記住,這瞭望臺的三個方位里埋著鎖魂陣,還請小友破了這鎖魂陣,不要讓這陣再害人了?!绷髟凭邮空f完,便盤坐在地上,嘴里念著什么,周身便滿是霧氣,升騰起來,白茫一片,這濃厚的霧氣只盤旋在流云居士周身,在這黑暗的夜里,看起來格外滲人。
霧氣漸漸散去,流云居士垂坐在中心,面色還是紅潤的,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不知是欣慰還是得意,總之,這兩位將道術(shù)看作是生命,并一直追求這更高境界的道士,終是結(jié)束了三百多年的修道歷程,重新投胎轉(zhuǎn)世,不再奪了別人的投胎機會重生了,可是他們留下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是以,小諾幾人看著陰氣俞重的瞭望臺,皆有些無奈:“這可怎么辦!難收拾啊!”
小蔚也道:“這爛攤子啊!”
“行了,趕緊過去看看藍(lán)沁姐怎么辦吧!”小山有些嫌棄的看著還由著自己扶著,腿還有些瘸的小蔚道。
“得了,跟個小老頭似的,趕緊的,扶著本美女趕緊過去!”
小山無奈的笑了,扶了小蔚過去,此時藍(lán)沁小諾正在討論方位:“藍(lán)沁姐,這只有三個方位有聚陰陣,這聚陰陣,也就是說這里的陰處應(yīng)沒有陣法,這樣陰氣就從陰面進入,而其他幾個方位的陣法,便像網(wǎng)一樣將這陰氣牢牢鎖住,因此陣法只在其他三個方位,而方位一般由時辰而定,子為正北,丑、寅為東北,卯為正東,辰、巳為東南,午為正南,未、申為西南,酉為正西,戌、亥為西北,這幾個方位中,一般認(rèn)為的陰面為西北、東南,而這個學(xué)校的湖對著東南,且女生宿舍也對著東南,所以這東南應(yīng)為陰處,聚陰陣應(yīng)在西南、西北、東北三個方位,也就是未、申,戌、亥,丑、寅三個方向。”說著小諾想要利用手機的指南針進行定位,可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指南針居然用不了了:“藍(lán)沁姐,你看,這指南針用不了,一直在不停跳動。”
“這里有磁場干擾嗎?”
“不會的,這里沒有什么磁場,我也沒有聽說過,難道是······”幾人均想到了鬼魂干擾。
“這下沒法定位,該怎么辦!這里也沒有一棵樹!”小諾看了看四周,有些無奈。
藍(lán)沁卻繞著瞭望臺走了一圈,停在一處,道:“這里便應(yīng)該是陰面了?!?br/>
小諾走過去,看到了瞭望臺下面的青苔,道:“確實是,這里比較潮濕,長了不少青苔,應(yīng)該就是陰面。”
“嗯,不過還差一點!這里正是幾位女生墜地的相對位置,也是那陣法最終的地方的對面,這里應(yīng)該可以找到東西?!?br/>
“不過這聚陰陣法是用什么布陣的?!毙≈Z道。
“這聚陰陣法可用的聚陰之物不少,只是不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何物?!?br/>
藍(lán)沁幾人定好位,很快便開始了尋找,沒多久就挖出來東西,三個方位,各挖出來一個樣貌詭異的陶瓷娃娃,邪魅的笑著,看上去很嚇人,幾人甚至不敢伸手去觸摸了,放在地上。
“這是什么!”
“土陶娃娃!”
“土陶娃娃!這是什么!”
藍(lán)沁在幾人的注視下緩緩道:“我聽義父說過,這土陶娃娃乃邪物,它對人是沒有什么傷害,可是對鬼魂來說,卻是特別的殘酷,這土陶娃娃必須用忠烈將士的肉血形成的泥,用孩童的尿液混合塑成娃娃狀,道士再加注道術(shù),修煉而得,這土陶娃娃有將士的正氣,有道士的靈氣,還有人氣,這鬼魂是最怕了,況且這里做了個陣法,鬼魂一旦被困住,是出不去的,投不了胎轉(zhuǎn)不了世,很是煎熬?!?br/>
“這陣法這么可怕,確實該拆了?!?br/>
這時候突然起了陰風(fēng),瞭望臺上浮現(xiàn)出來一個人,面容清秀干凈,本來呆坐在地上的吳昊突然起身,跑到瞭望臺下,驚動喊道:“盼秋,是你嗎?我終于又見到你了,實在是太好了!你還是沒有變,已久那么美麗,你看我都老了不少!”
看起來像是就別重逢的喜悅,但瞭望臺上的那張臉卻變得猙獰起來,撲向了一臉激動的吳昊,掐住了他的脖子。
吳昊掙扎著,表情痛苦:“盼秋,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這么對我!你不愛我了嗎?”
“愛!你也配說,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br/>
“我做了什么?盼秋,我還是愛你的??!”
徐盼秋更加猙獰了,雙目瞪圓,都要滴出血來,而吳昊也被掐得說不出話來,徐盼秋尖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你當(dāng)初為了利益拋棄了我也就算了,居然利用我做交易,來提升你的勢運,你這個惡毒自私的人?!?br/>
藍(lán)沁幾人想要過去,卻發(fā)現(xiàn)徐盼秋設(shè)了結(jié)界,根本就進不去,這時候吳昊順手拿起了放在地上的陶瓷娃娃,狠狠砸到了徐盼秋手上,手立馬就被砸出來一個火燒一樣的窟窿,徐盼秋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吳昊卻慌忙占了起來,手里拿著土陶娃娃有些得意:“你生前就敵不過我,這死后就更不能!”說完臉上的陰霾極重。
“藍(lán)沁姐,這渣男,我真想滅了!”小蔚抱著拳頭,想要沖上去。
小山也急忙附和,卻被藍(lán)沁小諾攔了下來:“這鬼魂不可索命,違犯了陰間的條例,很可能要被打得混肥魄散的,而吳昊壞事做盡,也會有懲罰的?!?br/>
“徐盼秋,當(dāng)初你不是說什么都愿意為我去做嗎?愿意為我犧牲嗎?怎么,現(xiàn)在過來聲討我了,我是真的還愛你的,你感受不出來嗎?哈哈!”
“當(dāng)天晚上我根本就不是自殺,你與那老道達成協(xié)議,趁我一人在瞭望臺上哭泣的時候把我推了下去,我永遠(yuǎn)也忘不了你那張猙獰的臉。”
“那又怎樣,即使是我推你下去,你又能怎樣,現(xiàn)在我的勢運也沒有好起來,你說是不是!是不是你不夠努力,不肯保佑我了,那現(xiàn)在將你困住,會不會運勢要好些。”吳昊奸笑著拿著三個土陶娃娃,擺在了面前:“這該怎么用呢?”
“??!”徐盼秋凄咧的叫聲傳來,讓人自心底里生出寒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