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徹底的驚動了底下的人,瞬間四周的屋頂上圍滿了黑衣人。
也正是此時(shí),整個(gè)皇宮,瞬時(shí)火光四起,光亮將宮內(nèi)照得如白日一般。
廝殺聲,刀劍聲頓時(shí)沖破耳膜。
禤若回過頭震驚的看著夜楚珩,想不到他動作如此快。說好的三日,竟在今夜就攻破了城門。
“怎么?夫人滿意嗎?”夜楚珩帶著驕傲的神情,回視著禤若,似是在等著禤若對他的夸獎(jiǎng)。
禤若嘴角一抽,愣愣地看著他,唇瓣緊閉,竟不知要如何回復(fù)。
此時(shí)在他們周圍的黑衣人,似也被這突來的變故震驚到,回過頭一時(shí)瞧著城門內(nèi),動作顯得有些慌亂,對于眼下的情景不知是去還是留。
可當(dāng)幾聲折斷的樹枝聲音傳來,眾人都向著樹頂瞧去,片片落葉飛起,兩道白色的影子自樹梢落下,穩(wěn)穩(wěn)地立在了他們面前的這一片屋頂上。
數(shù)十名黑衣人一愣,沒想到在樹上真藏有兩人,手中的劍一指,便同時(shí)朝著眼前的兩人而去。
夜楚珩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雙眸一緊,手中的劍卻并沒有拔出劍殼,片刻禤若只覺得眼前一道光閃過,隨即便是一片鮮紅的血珠落下。
正震驚居然天下還有此殘忍的功夫時(shí),肩頭上的手又是一緊。
“還請夫人閉上眼睛,孤接下來的手段比較殘暴?!币钩窨粗櫟拿碱^,溫柔的看著她。
禤若一震,全身透著涼意,剛才的那一幕,在他眼里難道還不算殘忍?
側(cè)過頭對著夜楚珩催促的目光,禤若不知為何竟真如他所說,將眼睛緊緊的閉上。
禤若能感覺到摟住她肩頭的手一緊一松,知道此時(shí)他正與黑衣人而戰(zhàn),可她閉上雙眼之后卻發(fā)現(xiàn)周圍靜得出奇,竟沒有聽到任何刀劍的抨擊聲。
心下正疑惑著,肩頭一松,“夫人,可以睜開了?!?br/>
禤若看著空無一人的屋頂,如沒有屋頂上遺下的片片血跡,仿佛剛才的那十幾名黑衣人似是從未出現(xiàn)一般。
見他終于松開了自己,當(dāng)下便輕輕地移動了一下步子,離他遠(yuǎn)了一些,“君上的功夫果然不凡?!?br/>
“多謝夫人夸獎(jiǎng)!”夜楚珩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她。
“君上既有這般功夫,剛才倒是挺能裝?!倍P若回過頭,冷眼瞧著他,想起自己在樹桿上表現(xiàn)出的模樣竟有些羞愧。
夜楚珩輕輕地摸了一下鼻尖,帶些掩飾,“時(shí)候不同,功夫的造化也不一樣?!?br/>
禤若對著他毫無說服力的理由,冷冷一笑,轉(zhuǎn)過頭,看著燈火通明的地方,果然被他攻了進(jìn)來,只是這攻入的人數(shù)出乎她的想象,似乎在破門的一瞬間,這宮里便全是他的人馬。
“看來君上不僅能裝,連藏人的本事也是出神入化。”這么多人,能隱藏在小小的天都,竟然不被發(fā)現(xiàn),確實(shí)得下一番功夫。
夜楚珩嘴角上揚(yáng),“今夜被夫人連夸兩次,孤倒有些受寵若驚了。”
“君上既然有如此大的本事,還請放過城里的百姓。”禤若眼眸一低,也許從某種程度來看,她也是促成這場戰(zhàn)爭的推手,她已害了無數(shù)的士兵死于刀劍之下,便不再想看到在此戰(zhàn)爭中,無辜的百姓受到波及。
“孤說過,這里會交給夫人,這些士兵將領(lǐng)都會聽從夫人的安排,至于如何處置,還請夫人自己想。”夜楚珩的眼眸中難得的有份正經(jīng)。
禤若一震!他不只給她一座城,還要給她無數(shù)的將士!她一直不知夜楚珩為何要這般對自己,此時(shí),她更想知道他為何要做這一切。
“君上如此幫我,可是因?yàn)閹煵A孤白?”禤若為了能讓他更明白,此時(shí)并沒有稱華孤白為華爺爺。
夜楚珩神色一頓,疑惑的瞧著她,“夫人見過他?”
禤若眉頭皺得更緊了,以他此時(shí)的反應(yīng),定是還沒有見到華爺爺。
那他為何要幫自己?單單以華孤白師伯的身份,他不會讓自己的弟子如此幫她,在密林之前,師伯華孤白并沒有見過自己,而自己也只是聽說過有這位一位師伯,關(guān)系自然是非常疏遠(yuǎn),在青林的多年里,他們也是一直各不相干。
如此,再加上華爺爺曾對她說過,他討厭官場,更討厭這些無聊的戰(zhàn)事,一心歸于山野的華孤白,怎么也沒有理由來幫自己。
“夫人想多了,孤可沒閑心替那老頭兒辦事?!币钩褚姸P若一直沉思,忍不住打斷了她的猜測。
禤若又是一愣,沒想到他竟如何稱呼華爺爺,回頭瞧著他的眼神不由的有了幾份憤怒。見他此時(shí)的態(tài)度,便能理解華爺爺平日里口中常說的不孝徒兒,確實(shí)是實(shí)至名歸。
“孤說過,我是為你而來!”夜楚珩對著她冷冷的目光,又丟給了她一句更不可思議的話。
禤若冰冷的臉頓時(shí)凝固,眼里的憤怒顯得更明了。
可即使是如此瞧著他,他卻絲毫沒有想要退避的意思。
良久,禤若才從他的眼睛看清,他說的是實(shí)話。
緩了緩神,她似才明白過來,他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個(gè)可能,他也是看上了自己的這身皮囊。
對著他真摯的目光,她自嘲的一笑,“君上,我告訴過你,我是一名寡婦?!倍P若想讓她清楚自己的情況。
“我知道!”夜楚珩對上她明亮的眼睛,回答的無比輕松。
今夜自見他之后,禤若的眉頭就沒有舒過幾回,這次更是皺得緊緊地,“你不介意?”
夜楚珩步子向前一移,低下頭緊緊的看著她,似是無比的認(rèn)真,“夫人如此美,我如何介意?”
禤若臉色一沉,果然他是惦記著自己的美色。
“那如果我告訴君上,我已有身孕了呢?”禤若心一橫,為了能讓他死心,不再纏著自己,她只能告訴他實(shí)情。
可沒想到夜楚珩的神色并沒有因她的話,而起變化,低下的頭卻是離她更近了,對上她震驚的眼睛,緩緩地吐了一句,“我知道?!?br/>
這一瞬間,禤若感覺腦中一片空白,看著眼前的人,她竟生出了一種想要逃離的念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