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金老三這么狠,李大師不就是沒有給他算命嗎?竟然把天言閣都給買下來了!”
“這金老三也算是小人得志了,不過誰讓他有錢呢?”
“可惜了這李大師,剛剛有了名望,這住的地方就被人霸占了,真的丟臉丟大發(fā)了!”
......
眾人都為李天恩感到惋惜,得罪了一個小人,弄得連天言閣都沒了。
“不用三天,我收拾一下東西,一會兒就搬走!”李天恩淡淡地說道,“正好我打算換一間大一點的店面,現(xiàn)在的店面太小了!”
“呃..”金老三沒有料到李天恩會這么說。
這和他設想的不一樣,李天恩不是應該痛哭流涕哀求他寬限幾日嗎?然后他才很是得意仰首離開才對?。?br/>
“哈哈,說的也對,以李大師現(xiàn)在的財力,在哪里買不到店面!”
“哎!這李大師一走,我們這條街的人流量估計就會降下來,以后我們的生意不好做咯!”
“都怪這個癩三,這個暴發(fā)戶,真不是個東西!”
“什么金老三,叫得倒是好聽,可惜就是一個癟三,穿上虎皮也成不了老虎!呸!”
.....
四周的商戶對金老三一陣唾罵。
金老三是有錢了,但是還沒有到錢多讓人敬畏的地步。
“你們...”金老三臉都氣歪了,他現(xiàn)在有錢了啊,大家不都是應該尊敬他才對嗎?
天言閣里還真沒有什么東西好收拾的,李天恩的前任連飯都吃不上了,哪里還有閑錢買別的東西,他的臥室也就一個桌子,幾個凳子茶杯,一床爛被子,索性也都不要了。一樓里也沒有什么東西要帶的,他算命也用不上,只是虧了的裝修,新裝的沒幾個月。
最終,龍一收拾了一個小包袱,這就是部家當了。
“不能便宜癩三這個可惡的家伙!”龍一有些氣不過,運氣體內(nèi)的真氣,然后猛然一跺腳。
咔嚓~
地面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足足延伸了五六米遠,所到之處擺件都裂開了,估計金老三想要修復這里也要花費大價錢。
李天恩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兩人出了門,龍一一個躍起輕輕摘下了天言閣的招牌。
“這招牌也不要了,到時候,我專門寫一個!”李天恩說道。
眼前這個天言閣的招牌一看就是個普通貨,李天恩還真看不上眼,只是一直以來都忽視掉它了。
“還是帶上好,以免被人糟蹋了!”龍一說道。
李天恩也不多說,龍一想帶著就帶著吧!
“李大師,你要走了啊,以后?;貋砜纯矗 ?br/>
“哎,你這一走,我們整條街的生意都不好做了啊!”
“可不是嘛,都是癩三這個龜兒子弄的,你瞧好了,我們以后一定好好招待這個新朋友!”
“沒錯,我一定讓癩三在這里的生意做不下去,不管他做什么生意!”
......
街坊鄰居還真舍不得李天恩離開。
李天恩點點頭,輕輕的走了,對于這種離別他根本無感,因為他知道他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在這里不過是停留片刻罷了。
不過從此刻起,他和李家的因果也就斷了,以后李家的人如果求到他的頭上,那就要按規(guī)矩來辦了。
兩人順著大街走著,龍一走一路問一路,凡是有店鋪出租的地方都問便了。
“主人,還真是邪門了,這店鋪出租本來都談好了,可是對方一聽是你要租,立馬改口說租出去了!真是氣死我了!”龍一知道有人在故意整他們,“難道是癩三那個潑皮在給我使壞?”
“應該不是癩三,他還沒有那么大的能量,至于是誰也不用猜,遲早他會主動跳出來的!”李天恩對此一點都不慌張。
“我就是有些氣不過!”龍一堂堂一個凝氣境的武者,被一群普通人給轟了出來,這可真是傷了他的面子。
“氣不過,那就拿小本本記著。”李天恩笑著說道,“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是有仇當場報的人,一種是有仇以后報的人......”
“難道沒有有仇不報的人嗎?”龍一插嘴道,他總覺得會有這樣的老好人吧。
“當然沒有,連圣人都說以直報怨,以德報德,那些以德報怨的人估計都是杜撰出來的,就算存在估計也不是發(fā)自本心的....”
龍一不知道什么圣人,不過他也肯定李天恩是對的,反正他是有仇肯定要報的,否則就會被人變本加厲的欺負。
“西城的宋掌柜,城北松老板,中街畢茂才.....這些人你們都給我記住,以后想來我天言閣算命,你就給我永久等著吧!”龍一還真的拿出一個小本本記錄了下來,寫完之后頓時覺得解氣不少。
世人就是這樣,受氣的原因都是自己,你若不氣,那就沒什么能夠讓你生氣的。
兩人把洛河城走了一大半,可是一間店鋪都沒有找到。
“這么久了也餓了,咱們到一品香先吃飯吧!”李天恩一臉淡然地說道。
“嗯!我也記錄的差不多了,原來有這么多人跟我們作對,以后我再好好收拾他們!”龍一收好了小本本。
“呵呵,他們只是小嘍啰罷了,以后等見到幕后大魚,你在好好收拾他們!”李天恩笑了笑。
兩人,一桌子菜,上的很快,這次店小二可不敢怠慢。
上次李天恩在這里大發(fā)神威,把神算閣的劉掌故氣的吐血,孫家長老孫同光丟了面子,這些可都是一品香津津樂道的話題。
“主人,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神算閣在背后搗鬼?。 饼堃徽f道,他們上次可是狠狠羞辱了劉峰。
“不排除,不過也不能肯定,等他們自己現(xiàn)身唄!”李天恩很是無所謂,他可不會在無關(guān)之人身上浪費他的預言師能力。
“李大師,我終于找到你了!”一個清脆地聲音響起,接著一股香風涌入了李天恩的鼻息。
很淡雅、很清香。
李天恩抬頭望去,這人是玄元拍賣行的負責人凌昕。
這次的她穿了一件緊身的白色連衣裙,勾勒出了她身體美好的曲線,黑直的長發(fā)隨意披在身后,卻又不顯得凌亂,臉上依舊是淡妝,頭頂帶著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jié),這次比上次李天恩見到她時更加顯得清純可愛。
“這女人,難道都把心思花費在了打扮上了嗎?”李天恩心里暗道,同時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