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我到底還是受了顧景琛的影響,睡覺都不踏實(shí)。
像是睡著了,又好像清醒著度過了一個(gè)晚上后,第二天醒來時(shí),眼睛干涉,腦袋昏昏沉沉的。
簡(jiǎn)單洗漱了一番后,我來到了餐廳。
爸媽和婆婆正在逗孩子玩。
我剛走進(jìn)就聽到孩子奶氣笑聲,沉悶的心情莫名就變好了許多。
“爸,您不是讓人去打聽景琛的事嗎?有消息了沒有?!?br/>
我說著,喝了一口溫水潤(rùn)嗓子。
父親正看著嬰兒,眼里本來帶著笑意的。
我問了他話以后,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