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啊?!绷衷买T上馬就往臨安城奔去,一路上心里還跳個不停,看來真是讓自己蒙對了!敵軍主帥果然也是撐不下去,否則自己此行恐怕就回不來了。城樓上,杜映雪見林月安然歸來,心里也總算一顆大石頭落了地。
與此同時,金軍主帥大帳內則是吵鬧聲一片,繼往絕可汗冷著臉看著那些將軍道,“各位都已經知道了,如今我金軍要強攻的話,傷亡肯定是非常慘重,所以我想問問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議沒有?!彼麆傉f完,坐在他左邊的一位將軍道,“可汗大人,雖然對方守城得力,但是他們是強弩之末,到時候我大軍全體出動,定能掃平那臨安城?!?br/>
老可汗道,“話雖然如此,但是如此慘重的傷亡,我可是承擔不起?!彼哉Z意思就是自己的兵馬可不能再死人了?!翱珊勾笕舜嗽挷煌?,我們金國勇士從來都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呵,你們說的倒是輕巧,這些士兵可是我的老底,打沒了,恐怕我的汗位也就沒人在意了吧?!崩峡珊拐f話帶著別的意思,讓那些將軍頓時沉默不語。
“那依可汗大人的意思是,我們退兵?”一位將軍小聲問道。老可汗道,“沒有皇帝的命令,我是不能隨便退兵的,可是我們的糧草要是沒了,那就怪不得我了?!崩峡珊剐睦锏囊馑己土衷轮皩λf的一樣,自己要找個借口延遲進攻,要不然硬著頭皮上,自己還不知會損失多少兵馬。
林月回到臨安城后,王天成立即就問道,“林監(jiān)軍,你去探查的消息是什么樣子?”林月拍了拍衣服笑道,“果然如此,金軍也難以支撐下去,只是對方老可汗愛面子,不肯輕易撤軍?!蓖跆斐傻?,“那監(jiān)軍可有好辦法?”“當然,現在我們只要再擋住金軍一次進攻,對方老可汗就要仔細考慮我的建議了?!绷衷抡f完看著自己鑄造好的大鐵炮已經全部準備就位,心里正在為對方默哀,老可汗啊,不是我不幫你,你那么愛面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杜映雪見林月手里拎著一只烤羊腿,好奇問道,“你這羊腿從哪里弄來的?”難不成這人去敵國大營,還吃吃喝喝的。林月卻笑道,“映雪,這金國其實挺好玩的,我們先回府,后面再跟你說?!?br/>
回到住所后,林月跟杜映雪說起了自己在金軍大營內的情況,杜映雪首先覺得這林月真是膽大,竟然敢那么說,要不是對方主帥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早就殺了她了,還敢暴露自己的身份,真是不知死活。林月卻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什么,讓他們早點知道我的厲害,也沒什么壞處,我已經和他們的可汗說好了,到時候金軍會主動撤退的。”也不知那老可汗到底采納不采納自己的意見,不過看當時對方的表情,似乎成功的幾率頗大?!澳憧烧鎱柡?,萬一敵軍主帥不聽你的意見呢?”杜映雪問道?!澳俏揖筒豢蜌饬?,反正我已經該做的都做了?!绷衷抡f完,將自己帶回來的羊腿拿給杜映雪看,杜映雪聞了下道,“你還沒跟我說,你怎么回來一趟手里拎著一條羊腿啊?”
林月搖了搖頭道,“映雪,你不知道,我似乎找到了一條生財之道了?!绷衷孪氲氖牵@金國的資源正好是魏國缺少的,如果兩國能停止戰(zhàn)爭,相互進行貿易往來,那該多好啊,不光兩國老百姓能吃上更美味的東西,連朝廷都可以收到大筆的貿易利潤,真是可惜了。
第二天,金國大軍果然傾巢出動,林月站在城樓上看著對方黑壓壓的一片騎兵,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命人將鐵炮的射擊仰角調到最大,開始了第一輪的攻擊。隨著震天的炮聲,只見一顆顆炮彈飛速的射向敵軍,然后在中間爆開。頓時一片血霧漫天,那鐵炮威力的確厲害,每顆炮彈幾乎都能轟倒數十人,雖然對方傷亡慘重,可是卻依然喊殺著朝城墻涌來。隨著射程越來越近,林月讓長弓兵和弩機全部開始射擊,把所有庫存的羽箭和長矛全部射了出去,金軍死傷慘重,尤其是鐵炮轟下來的場景,讓他們感到真正的害怕。隨著陣型的凌亂,進攻的速度也大大降低,一些騎兵冒死沖到城墻下面,還沒扔出鉤鎖,就被弓箭手擊中,林月看著如此慘烈的景象,心里也是不好受,敵軍老可汗真是拼了命,想要攻下臨安城,可是林月卻不能隨他的愿,自己所料不錯的話,這次攻擊應該是最后一次了。
金軍攻城持續(xù)了一天,其中有些城頭被敵人攀登上了,結果都被埋伏在下面的守城軍打了回去。天色黑了以后,金軍鳴金收兵了,林月趴在城墻上看去,只見遍地都是尸體,還有一些沒被炸死的馬匹在孤零的鳴叫著。
“林監(jiān)軍,你那些火炮太厲害了,要是多造一些,那些蠻子早就被我們剿滅了!”王天成此刻很是興奮,前幾日的失敗陰影早就一掃而光。林月沒有搭話,只是靜靜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她在等對方派來的和談使者了,今天一戰(zhàn),她粗略估計了下,對方起碼損失了三萬人,這臨安城守軍也僅剩下不到五千人了,短短的半年內,雙方損失超過五萬人,也就是五萬條生命就這么沒了。林月決定,等這場戰(zhàn)爭結束,自己就跟皇帝說,以后再也不要派她來做這種事情了,她是在忍受不了這尸橫遍野的場景。
過了兩天后,金軍大營果然派出了和談使者,金國大軍已經后退兩百里,這場戰(zhàn)爭代表著魏國的慘勝而結束,戰(zhàn)爭雖結束了,可是林月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她寫了一封信交給那金國使者,讓他轉交給繼往絕可汗。
這件事是她私下里秘密進行的,所以除了杜映雪外誰都不知道,杜映雪也感覺好奇,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做什么,再說給敵國主帥互轉書信是很危險的。
“林月,你那信上說的是什么?”杜映雪問道。林月看著杜映雪說,“我告訴你,你可別跟別人說啊?!?br/>
“那你就別說了?!倍庞逞└械揭魂嚥皇娣炎约嚎闯墒裁慈肆?,難道自己就是那種喜歡告密的人嗎。林月見她又冷下臉,就心知對方不高興了,于是上前一把抱住她道,“別生氣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嗎。”當林月把信中的內容說給對方聽后,杜映雪滿臉的驚愕,也不顧現在自己正被對方抱在懷里,她說道,“這件事你不事先稟告給皇帝,你私自做主,就不怕掉腦袋啊?!绷衷虏灰詾槿坏溃斑@有什么,我這么做不還是為了魏國嗎,皇帝即使知道了也不能說我什么吧?!?br/>
杜映雪卻覺得此人想法太過于激進,而且絲毫不把皇權放在眼里,這樣下去遲早會釀成大禍,“你膽子真大,本想指望你幫我報仇的,可是看你這樣,我擔心你會比我早死!”杜映雪似笑非笑著說道。林月捏了捏她的嫩白臉蛋道,“哼哼,我才不會死呢,再說了,我還要娶你過日子呢?!?br/>
“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倍庞逞乃龖阎袙昝摮鰜?,可是那人就跟小猴子一般貼住就不放,嘴中還說什么,“映雪,你可真賢惠,又好看,嫁給我可好?”后來林月又加了一句,“回去我就跟皇帝提,讓他給我賜婚,嘿嘿。”杜映雪聽得氣悶,還賜婚,這家伙瘋了吧。
“你休想,告訴你,你要是胡說,我就不給你解藥,疼死你?!绷衷律砩系亩具€沒有完全解除呢,自己有的是辦法制住她。林月反而不害怕,她笑著說,“那正好,最好這毒一輩子都不要解,你就永遠呆在我身邊吧。”說完便一個猛子把杜映雪撲倒在床上,也不顧對方強烈的抗議,張嘴就把對方的玉唇封住,開始杜映雪還有些抗拒,兩只小拳頭不停地在林月背上敲打,但是力度卻很輕,更像是撒嬌一般。后來林月吻得情動了,杜映雪也干脆不去反抗,也任由對方在自己口中索取。
過了良久,林月紅著臉離開那殷紅的小嘴,她氣喘吁吁的看著身下的嬌人道,“美人,往后皇帝要是賜我官職,你就坐我的夫人好嗎?”說完,她便俯下身在對方白皙的脖子便輕咬了一口,那異樣的刺激讓杜映雪好不自在,她喃喃的道,“我們都是女人,是不可能的,你這種想法是大逆不道?!彼齽傉f完,就覺得胸前一陣酥麻,原來是那個家伙隔著衣服在咬她那里,杜映雪頓時大驚,連忙想推開她,可是林月卻死死的抱住不放,“哼,怎么不可能,大不了我們隱居山野不就行了。”
“不行,我又不喜歡你?!倍庞逞┱f完,就看到林月停止了動作,對方瞪著自己道,“你剛才說什么?”林月其實聽清楚了,只是她想證實下這個杜映雪是不是一時嬌羞才說出來的,還是心里本來就是如此想著的。杜映雪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她知道壓在自己身上這個家伙小心眼,真要告訴她自己不喜歡她,還不知她到底會如何呢。于是她也沒說話,只是躺在那里看著對方。林月不耐煩了,她晃了晃杜映雪的肩膀道,“你剛才說你不喜歡我?”
“沒有,我只是感覺自己還沒適應。”杜映雪只能這么說,直接說自己喜歡她,好像還沒到那種程度,可是又似乎超出了一般朋友的感覺。
“那我會給你時間接受我的,現在就讓我好好親親吧。”林月說完又是一陣熱吻,杜映雪心里總是覺得怪怪的,可是卻又不討厭這種感覺,相反可能是一個人孤單的太久,面對林月偶爾的無禮,她現在是越來越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