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章迷失自己

    中[***]政會總技術部組織專家攻關，在龍山15突擊槍的基礎上推出淮海一型突擊槍，外形改變很大，更適合中[***]人攜帶及使用，槍帶小電池容量增加了百分之五十。但是姓能基本改變不大，動力仍然依賴龍江電池。

    新明國江建發(fā)公司不再提供電池，讓軍政會大感麻煩，要求向新明國進行采購，否則淮海一型突擊槍就成了槍模。

    總技術部主任翟上將與鄭建一上將通話，要求新明國向中[***]方提供120v100ah的軍用電池，以及定做槍帶小電池。鄭建一告訴翟上將，軍用物品出口，涉及中國武器進出口相關規(guī)定，目前，新明國這些方面的規(guī)定還沒有出臺，不知道如何與中國對接，而且中[***]品進出口管理十分嚴格，新明國估計無法適應這樣嚴格的管理制度，因此只能以邊貿(mào)方式進行小批量供貨。至于價格，新明國一定會最優(yōu)惠。槍帶小電池的規(guī)格，為中國專用規(guī)格，作為定制產(chǎn)品，需要部分定制產(chǎn)品押金。

    翟上將長嘆一聲，說：“小鄭，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之間說話會這么公事公辦?！?br/>
    “沒辦法，本來大家相處挺好的，親如一家，南來北往比國內(nèi)還方便，互通有無，互相補充。上一屆政斧，對我們的幫助很大，新明國有今天，跟你們的支持分不開?！编嵔ㄒ灰哺袊@說：“新一任政斧執(zhí)政后，變化太大了，弄得兩國之間的關系，比與哪些萬里之外的異國還陌生。這段時間我們一幫人在一起閑聊，認為只能慢慢磨合，看看會不會有好轉(zhuǎn)，我們的信條是，大家都是一脈相傳之人，雖然各有不同的施政理論，應該不防礙之間還是好兄弟好鄰邦?！?br/>
    “我們也想這樣，把希望被寄托在時間上吧，新一屆政斧在各方面理順后，會全面考慮與新明國的關系，和則兩利，大家都明白。”翟上將說完，放下了電話。

    第二天，古學雷來到江城，帶來五億元新明幣訂金，每次提走十萬個120v100ah的軍用電池和十萬個槍帶小電池。雙方按商定價在南流省舊明口岸交易，錢貨兩清。

    解決了軍用電池，中[***]政會松了一口氣，這時才發(fā)現(xiàn)，算上運費和西江工貿(mào)的費用，比之前在國內(nèi)生產(chǎn)，價格高了將近三成，再加上使用新明幣結算，又多了一大塊，雖然軍用品很少計成本，但是多就是多，少就是少，因此總技術部并沒有太多的欣喜，只是松了一口氣而已。

    軍政會松了一口氣，劉德厚更加松了一口氣，他很擔心新明國這幫小子，生吃狗卵不放鹽，把話說得太滿，造成雙方關系進一步緊張。

    當總技術部再把大陽能板的進口報告打到軍政會桌面時，軍政會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這是陳維啟的股份制企業(yè)生產(chǎn)的產(chǎn)品，不同于江建發(fā)公司，江建發(fā)公司是新明國國有軍工廠，多少還有點面子，可以直接找鄭建一甚至找陳維政。太陽能板上就不同了，賣給誰不賣給誰，完全是老板做主。陳維啟因為是被國內(nèi)排擠出去，因此一直不太友好，之前的太陽能板就很俏，價格虛高，一點面子也不給，雙方封關后，就再也沒有向國內(nèi)提供一塊太陽能板?，F(xiàn)在民用太陽能板在國際市場上大量供應，與龍光電池廠生產(chǎn)的120v150ah的電池組配套，全面進入家庭生活。國內(nèi)由于正貿(mào)不能得到太陽能板，只能通過邊貿(mào)走私，沒有龍光電池與之配套，進入家庭生活變得不太可能，因此，出現(xiàn)了通過第三國走私龍光電池和太陽能板的情況，價格高得驚人，這個第三國，就是金三胖子的高麗。

    軍用太陽能板，更是各[***]事部門的寶貝，一率按訂單生產(chǎn)，先交錢后交貨。在市場上別說走私，連影子都見不到。

    找誰跟陳維啟談，成了軍政會的大難題。

    翟上將一邊罵娘，一邊辦事，飛機直飛平南市，這回他要找的是紅河軍區(qū)司令員葉逢春和東南亞局局長區(qū)杰?？纯茨懿荒軓乃麄冞@里找到一些信息。

    在葉司令的辦公室里，區(qū)局長、翟上將每人面前一瓶純凈水，沒有功夫茶也沒有高級飲料，葉逢春一直保持這種風格。煙是必須的，葉逢春的辦公室陽臺很大，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吸煙區(qū)，在空調(diào)房里吸煙，后遺癥太大，吸的時候過癮，過后臭不可聞。

    三人坐在陽臺上，頭頂?shù)牡跎葦噭又諝?，下面三個人面前的煙灰缸，已經(jīng)堆得滿滿的。

    “找維政幫幫忙？讓他跟維啟說說。”葉三哥提出建議。

    “找維政幫忙是沒問題，就是軍政部又欠維政一個人情，將來你們打算怎么還？”區(qū)杰搖搖頭，說：“維政是國王，一動到國王就不是小事，他跟維啟一說，事情肯定能辦好，但是這個人情，欠不起?！?br/>
    “區(qū)杰你跟維政的關系那么好，還要談人情？”翟上將問。

    “我跟維政的關系，是私人關系，同學關系，我沒飯吃了，去他家吃，吃半年，吃一年，吃一輩子，都沒有問題，但是如果拿這種關系去做一些價值交換，我跟他的關系就到頭了。”區(qū)杰說得很明白，另外兩個也點點頭，表示理解。區(qū)杰繼續(xù)說：“我知道，我跟維政之間的關系，也越來越疏遠，畢竟我所在的集團居然對他充滿了敵意，所以更不方便跟他談除友情之外的其它事?！?br/>
    “敵意說不上，甚至不能說是敵意。”翟上將說：“準確的說，是羨慕嫉妒恨。羨慕新明國的強大發(fā)展力，嫉妒新明國的無敵發(fā)展思路，恨自己條件有限，短短兩三年，眼睜睜的看著身邊出現(xiàn)一個強大的國家，而這個國家做了很多自己想做做不到又不能做的事?；谶@種思想，上層不知道怎么去跟新明國相處。從去年的國民生產(chǎn)總產(chǎn)值看，新明國已經(jīng)趕上中國，成為美國之后的第二經(jīng)濟強國。今年，從國內(nèi)搬走了一批高效益產(chǎn)業(yè)，又從曰本調(diào)來大量生產(chǎn)型企業(yè)，加上毫無節(jié)制的軍品出口，經(jīng)濟再上升30%沒有一點懸念。上層無法正確對待新明國，無法正確看待新明國，甚至有些人，視新明國為洪水猛獸，視新明國為左道旁門，避之避之?！?br/>
    “問題是有些東西避不開，比如電池，比如太陽能板，人家是獨家經(jīng)營，除非你不要，否則只能問他要?！比~逢春說：“我讓我老婆打個電話給張馳，這幫小子，對我不怎么尊重，對他們這個三嫂還是很尊重的，張馳和何百靈，還有楊開何理梁家樂，哪一個結婚時不是他們?nèi)退麄?辦，在他們眼里看到，三嫂是他們當然的長輩?！?br/>
    “張馳現(xiàn)在是能源部長，維啟正好是他的管轄范圍，應該有用?！眳^(qū)杰說。

    “軍品進口，我們管理太嚴格，對交易的對方要求也很嚴格，上次鄭建一就跟我說起過，如果完全按照我們的軍品進出口管理辦法規(guī)定，根本沒有辦法跟我們交易。我們這是把自己的手腳給捆起來了！”翟上將說。

    “是啊！即使對方同意提供太陽能板，也不能通過邊貿(mào)進來吧！”區(qū)杰撓撓頭，有點苦惱，國內(nèi)在任何準備都沒有的情況下，就硬生生的把與新明國的關系一刀切開，留下大量的問題無法解決，讓下面具體辦事的人員很為難。

    這時，打完電話的葉逢春走過來，說：“我們想得太復雜，我老婆就是一句話：直接問維啟要就行。一會她會把情況告訴我。”

    沒兩分鐘，葉逢春的電話響了，三嫂的電話。三嫂很簡單的說：“要多少給多少，價格按出廠規(guī)定，送到舊明市場口岸，你們派誰來要貨都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們委托國內(nèi)的貿(mào)易公司也行，直接軍方聯(lián)系也行。太陽能板廠營銷副總是于春，維康老婆，你們認識的。”

    三人面面相覷，研究了半天，不如一個電話，正應了一句話，清談三曰，不如走出一步。新明國從來沒有把中國另眼看待，而是中國自己在強大的變數(shù)面前，迷失了，迷失了對方的同時，也迷失了自己。

    解決了軍用電池，接下來是就是民用電池，國內(nèi)已經(jīng)出現(xiàn)電池荒，連最后一個堅挺的潭城汽車廠一直忙碌的廠房也清靜下來。當最后一輛下線的車拉走后，黃啟程總經(jīng)理走到工廠中心花園處，曾經(jīng)的那一輛18k還放在那里，這已經(jīng)成了潭城廠的標志姓物件，是一個故事，更是一段歷史，更是一聲警鐘。黃啟程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年頭，找出一塊絨布，輕輕的擦起車來。沒多久，廠里的中層都來到這里，站在黃啟程身后，看著黃啟程的舉動，心里忐忑不安。黃啟程擦完車，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站著的一大群，笑了，很自然的笑了，說：“平時總有人要上班，各位很少有這么齊全的時候，今晚上，我請大家吃飯，去黃記吃狗肉。董事長讓我告訴大家，天太熱，算是放假，工資照發(fā)?！?br/>
    大家楞了一下，接下來就是全場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