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找太聰明的女孩子
這件事鬧得很大!
厲堇年強勢霸道、女護士也不是個膽小軟弱的人,面對這種惡霸沒有半點怯讓,所以,向晚在另一名護士的幫助下,幾個人一同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這李院長就是剛剛給他提供資料的那一位,所以乍眼一看,還小小吃了一驚!
不過他看著厲堇年那黑的堪比包公的臉,默了默,還是決定嚴(yán)肅起來,問責(zé)起自己的員工先!
“袁護士,這怎么回事?!”
“這兩位家長有些口舌,我就上去說了幾句,兩個人有矛盾,別拿孩子撒氣,這小孩的血管細嫩,一不小心就容易滑針,這血都回流了,兩個人還跟個沒事人似的!”
護士難消心頭之怒,就算是在院長面前,語氣也沒見冷卻下來。
厲堇年冷笑:“你是頭頂上長了眼睛看見我們有口舌了?再說了,我們之間哪怕有點口舌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
厲堇年也真是被自己服了,居然會浪費時間在這跟一個潑婦理論?!
李院長錯愕不已,盯著厲堇年身后的向晚:“厲、厲總,這是您夫人?!”
“是!”
“不是!”
厲堇年向晚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這次不止李院長,就連袁護士也詫異地看著兩人了。
這兩個人不是孩子的爸媽?
厲堇年冷眸瞇了瞇,像是發(fā)狠:“快了?!?br/>
話是對著向晚說的,但是聽的人心有余悸。
李院長不知道這事情怎么會發(fā)展的如此曲折。原來這厲堇年厲總千年難得跟他打一回電話,居然是為了查出眼前的這位女子?
可這女子的懷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袁護士,你看看你,鬧了個烏龍吧?這人家厲總還沒娶妻生子了,你在旁邊瞎嘀咕什么?!”
可袁護士卻不是這么想的,聽他們這么一說,更是奇怪了!她一臉防備的看著兩人,再看一眼孩子,的確跟這兩人長相沒一點相似的地方,莫非…孩子是拐來的?!
“這孩子…”
她正準(zhǔn)備將心里那股疑惑說出口,被一旁的向晚接過去話:“孩子是我朋友的,我們兩家是鄰居,孩子的奶奶叫周新梅,現(xiàn)在也在輸液室輸液,孩子的爸爸叫陸之深,孩子生病他一個人照顧,幾天沒睡覺了,我過來是換他的,如果不信的話,我相信你們醫(yī)院應(yīng)該也有人家的電話,實在不放心
,可以給他打個電話確認一下?!?br/>
她語氣平穩(wěn),咬字清晰,鏗鏘有力。
但是臉上卻沒有多余的表情。
“當(dāng)然了,我希望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因為他就睡幾個小時,過一會兒就會過來了!”
那位袁護士還是生疑:“那…孩子的媽媽呢?”
厲堇年越看她越煩:“人家的家事,有必要跟你報告嗎?!”
“我!”
“好了,袁護士!”李院長板起了臉:“這分明就是你的錯了!跟人家厲總和這位女士道個歉吧!”
“不用了?!蔽吹仍o士發(fā)話,向晚又接過去道:“袁護士也是擔(dān)心小孩子,這份心情我能理解?!?br/>
“還有,今天打擾您了!”
她微微欠身,然后徑自轉(zhuǎn)身,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厲堇年氣的把委屈往肚子里面咽。
他這都是為了誰?!
這個白眼狼居然走了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厲總…”
“李院長。”厲堇年瞥了旁邊的袁護士一眼:“你們醫(yī)院就盡收這種素質(zhì)的女員工嗎?”
“厲總,您聽我解釋!”
“不必!”
他手一揚。
李院長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被他給打回去了。
看著他跨步離開的背影,李院長摘下老花眼鏡,深深地嘆了口氣:“原本以為醫(yī)院下個季度要引進的那批醫(yī)療器材有希望了,現(xiàn)在…”
袁護士依然是一副瞧不上的神色:“院長,這個人有這么厲害嗎?”
“你說呢?錦華集團姓甚名誰你不知道?。?!”
袁護士:“…”
有錢人,素質(zhì)這么差的?!
陸之深沒多久就來了,頭發(fā)微濕,身上換了一件衣服。
向晚打量他:“你…沒睡覺?!”
“沒?!?br/>
他搖頭。
“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怎么樣,這孩子不鬧吧?”
向晚笑:“乖的很?!?br/>
厲堇年原本追上來的步子,在走廊轉(zhuǎn)彎口頓住了!
她多久沒跟自己露出這般溫婉的笑容了?可是此時此刻卻抱著其他男人的孩子,然后兩個人含情脈脈…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他的存在可笑又多余!
?。?!
現(xiàn)在上去,無非自取其辱。
他握緊拳頭,按捺住心口那呼之欲出的妒意,邪佞的嘴角勾了勾,過了一會兒之后,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機。
“想辦法把陸之深調(diào)走,在外地常駐的那種,我不想在曼城再看到他。”
…
向晚現(xiàn)在每次生理期都很痛,去過醫(yī)院,醫(yī)生說跟她前兩次的流產(chǎn)有很大的關(guān)系,這不是病,沒法治,只能盡量調(diào)理身體。
今天是第一天,她早上實在疼的受不了,請了假沒去公司。
外面的溫度不低,她卻整個身子直打冷顫,肚子上捂著一個熱水袋,額頭上都是冷汗,貼身衣服都已經(jīng)濕透。
她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李嫂不在,自己下樓去燒熱水的步子都是飄的。
“喂,周阿姨?!?br/>
沙發(fā)上的手機在響,向晚接起來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的。
周新梅一驚:“小晚,你這聲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沒什么事,就是肚子有點痛?!?br/>
周新梅一聽,都是女人,大概是知道了什么,她放了心,“上次我和寶寶都感冒,沒顧得上你,麻煩你了??!”
向晚不在意地笑笑:“我也沒幫的上什么忙。”
“對了,你上次不是要來我家拿包么,過兩天小深要去外地工作了,就想著他走之前,大家再一起吃個飯。不知道你今天有沒有時間?”
向晚蹙眉:“陸之深要去外地工作?他…換工作了?”
“沒有,公司是說在外地有個分公司要開,派他去駐場一段時間,可能短時間之內(nèi)也回不來!”
不知道為什么,向晚憑借直覺,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厲堇年,這幾天也沒找過她,短信也沒有了!
“為什么這么突然?”
周新梅嘆氣:“不知道,他只說是公司的安排!”
留下一老一小在曼城?
向晚握著手機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周阿姨,陸之深什么時候走?”
“后天吧?對,后天!”
周新梅想了想,最后確認道。
“嗯,那我今天身體不是很舒服,下次吧,下次我去找您吃飯!”
“哎,行!”
——
捂著熱水袋裹著被子,又勉強給自己煮了一碗生姜紅糖水喝下去,向晚閉著眼睛強迫自己睡覺,迷迷糊糊睡了半天,睜開眼的時候,星星都掛在天空了。
腹部的疼痛,散去了不少。
她給厲堇年打電話,等待音響了很久,那邊都沒有人接。
連著兩個電話,結(jié)果都是一樣。
厲堇年,這是在晾著她。
謝鉉突然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指著自己亮起的屏幕,一臉驚恐——
“給、給我打電話了?。 ?br/>
厲堇年小題大做地剜了他一眼,沒說接還是不接,意味深長。
這謝鉉的情商也就這樣,別人感情里的芝麻大點的事,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又不是情感專家!
“哥!大哥!您倒是說句話?!”
厲堇年把玩著手里冒著藍色火焰的打火機,享受著他發(fā)出清脆的開關(guān)聲,悠遠深長的眸子不知道停留在哪里,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著,不知道此時此刻在想著什么!
倒是仲厲誠漫不經(jīng)心地道了聲:“你就接吧,她既然能給你打電話,肯定是料定了這家伙是跟我們在一起的,你要是不接,待會就要給我打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手機記錄里,留半點其他女人的痕跡。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謝鉉也就放心大膽地滑了接聽鍵,一臉的驚恐一秒鐘切換成嬉皮笑臉:“喂,大嫂?哎喲!您怎么會突然這大半夜給我打電話?”
向晚淡淡地表示了歉意,但很快直奔主題——
“厲堇年跟你們在一塊吧?”
“呃…”
他求救的眼神掃了一眼大家,但是幾個人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謝鉉:“…”
真是作孽!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謝鉉憤恨的視線一瞪——
“對!跟我在一起!您老行行好趕緊把這尊佛給請走吧!這失戀就失戀,何必拉著大伙跟他一起受罪呢?!這原本都要進入溫柔鄉(xiāng)了,還得表現(xiàn)人道主義精神大晚上跑出來陪他!”
厲堇年風(fēng)一般的速度上來,奪走了謝鉉手里的手機,順道一個反扭,將他胳膊別到后背上。
“??!痛!”
厲堇年松開,看他齜牙咧嘴地踉蹌了幾步跌坐在椅子上,冷冷瞥過一眼,才拿著手機走遠。
“小晚?剛剛有點事,怎么了?”
他口氣平穩(wěn)的、氣質(zhì)翩然地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偽君子!
謝鉉憤恨!
向晚的情緒不高,甚至帶著幾分質(zhì)問的語氣:“陸之深工作變動的事,是不是你?”
聞言,厲堇年冷酷瞇眸。
很久很久以后,當(dāng)他‘教育’自己的兒子的時候,還一直鄭重地告誡他:千千萬萬,不要找太聰明的女孩子!
不然以后有你受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