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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友自拍動物跟人發(fā)生性歡喜 第章包黑子和他的御貓我越說

    第98章:包黑子和他的御貓

    我越說越氣,越演越入戲!看他的眼神也有最初略帶怒意和委屈慢慢轉(zhuǎn)化為深沉的絕望。

    “湘兒……朕……”趙禎有些愧疚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坐在他身旁面色凝重的曹皇后,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一股莫名的沖動,支配著我的身體,一個縱步躍到墻邊,拔出墻上掛著的一把用來裝飾的長劍。

    三尺寒芒閃爍著令人耀眼生花的白光?!芭c其蒙受無端猜忌,還不如……一死以示清白!”拋出苦情劇里的經(jīng)典對白,我立馬舉起劍作勢就要摸脖子。

    “刷——”一聲輕響,血光紛飛。

    劇情如我所料的那樣,趙禎見我要自殺,立馬跳起來一把抓住了我用來抹脖子的兇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抓錯了地方,沒有握住劍柄,而是握在了劍身上,那只這輩子除了筷子和毛筆就再也沒有碰過其他東西的右手立馬就被割開了一條口子,血從手指縫里一個勁兒地往外冒,看得我膽戰(zhàn)心驚!心說壞了!這回事鬧大了。上次我只不過打了他一個耳光他就把我給廢了,這次我把他弄得都見了血了,他還不得氣得一邊跳腳一邊叫人把我拖出去砍了啊?

    不過接下來的事實證明以上的一切純粹都是我在胡思亂想。

    趙禎這會兒的確發(fā)火了沒錯,但卻不是為了他手上那道還在流血的傷口,而是為了我自尋短見的事兒。他不顧曹皇后大驚小怪的驚呼聲,很有男子氣概地趁我發(fā)愣的功夫,把劍從我手里奪了過去,一把擲在地上。

    他抓住我的雙肩,深情款款地看著我含滿淚水的眼睛,用一種極其霸道的口吻對我說:“你做什么傻事呢?尋短見也是你該做的?郭湘婷,你給朕記牢了,你是朕的皇后,朕沒讓你死,你就不準(zhǔn)死!就算死了也要給朕活過來!”

    兇狠地吼過幾句之后,他的表情放柔,淚眼朦朧中,我似乎看到了一滴晶瑩的液體順著他的眼角滑落而出:“當(dāng)年,朕以為你真的死了,你知道朕有多傷心嗎?朕……好不容易才把你又找回來,你怎么可以就這么離朕而去呢?你舍得?”

    聽到他這么問,當(dāng)然要回答舍不得,除非我傻了。所以我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一頭扎進(jìn)他的懷里,哽咽起來。

    趙禎也收緊了他的雙臂,摟得緊緊的,仿佛要把我全身骨頭都揉碎了,鑲進(jìn)他的身子里似的?!跋鎯?,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甭犞叺牡驼Z,我哭得更厲害了。沒有注意到,一直被我當(dāng)作空氣無視在一旁的曹皇后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人一旦心情好,看什么都覺得順眼。

    話說自從趙禎當(dāng)著曹皇后的面兒一口一個皇后地替我表明了立場之后,她就莫名其妙地病了,整天呆在中宮不肯出門。她那個后來據(jù)說成了仙了弟弟曹景休特地跑來探望之后,看我的眼神那叫一個陰森,都快趕上千年僵尸了。不過我當(dāng)時不但沒生氣,反而還指著他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背影跟小翠調(diào)侃道:“瞧這小兔崽子臉還挺嫩,見了本宮這樣的美人緊張得連多看一眼都覺得不好意思,如此不近女色將來還怎么討媳婦?難怪后來成了仙呢!八成是讓斷子絕孫給鬧的,心一橫,就出家悟道、白日飛升了?!?br/>
    小翠被我這番話攪得云里霧里,但這絲毫不影響她向我投來鄙夷的眼神:“我說娘娘,您那是啥眼神啊?人家那態(tài)度表明了是不想再看到您,怎么到您那兒就變成不好意思了呢?要說這人臭美也得有個限度不是?”

    我扣了她半個月的月俸作為對她這回沒大沒小的“獎賞”。弄得小翠這些天對著誰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摸樣,直到甘霖實在看不下去,私底下跟小翠承諾從他的月俸里拿出錢來替她把荷包填滿,這種情況才得到好轉(zhuǎn)。

    有一句古話說的好啊,天有不測風(fēng)雨、人有旦夕禍福。倒霉恐怕是任何人也躲不開的“運氣”。我在后宮剛風(fēng)光了沒幾天,便聽說這么個消息。

    參知政事、權(quán)知開封府事吳育,就是負(fù)責(zé)調(diào)查瑤華宮血案之一的那個官員,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地死在他自己的床上,而且全身赤條條一絲不掛。不過最讓前來檢驗尸體的京畿提點刑獄司的仵作想不明白的還是他的死因,因為經(jīng)過他的仔細(xì)查看,這位吳大人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傷口,也沒有顯示出任何中毒的癥狀。正當(dāng)他為此而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吳育的死狀被開封府的一的信息傳播工具——嘴,給嚷嚷了出去,一時間,整個汴京城的人都在談?wù)撨@件事。尤其是那些整天無所事事的市井閑漢們,最為口無遮攔!其中有一個人就趁著酒興,得意洋洋地跟他那幫酒肉朋友說:“看來衙門里的那些人也沒什么能耐嘛?弄了半天,竟然連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坐在他身邊的人舉著酒杯給了他一記白眼:“瞧你那德性!提刑衙門的仵作沒能耐?你有能耐?那你知道吳大人是怎么死的嗎?”

    閑漢得意起來:“你別說,我還真知道。不是說他光溜溜地死在自家床上了嗎?我敢斷定,他死之前,房里肯定有一個女人!說不定還是兩個!吳大人今年也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老了身子不行還去逞能,你們說他能不死嗎?不過想想,他死得倒也劃算……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嘛!這種死法,一般人還輪不到呢!”

    “這么說……他是‘做后死’?”眾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情景,隨即又都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只是那笑容多多少少都帶著幾分。

    吳育的死,對于老百姓而言不過只是徒增了一記茶余飯后的談資,但是對于朝廷里的這些人而言,這件事所透出了的信息就遠(yuǎn)不止這么一點了。所有的人在為朝廷失去了吳育這樣一位棟梁表示惋惜的同時,心里也都忍不住在猜測他的死會不會和他正在調(diào)查的案件有關(guān)。其中表現(xiàn)得最為突出的就要屬和吳育一起負(fù)責(zé)調(diào)查瑤華宮血案的歐陽修了。

    就在發(fā)現(xiàn)吳育尸體的第二天晌午,他進(jìn)宮覲見了趙禎,愣是頂著俺們皇帝陛下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神,面不改色地稟告說自己能力低微,白白荒廢了這些時日,卻什么也沒能查出來,懇請皇帝降罪責(zé)罰。

    誰都知道,大宋的政治環(huán)境向來寬松,對文人尤其如此。自立國開始就有不殺士大夫的規(guī)定,而且他所犯的這點事兒,也實在是構(gòu)不上死罪。就算趙禎這會兒真有把歐陽修砍了喂狗的沖動,也絕對下不去那個手。不過,祖宗的法度的確說了不能隨便殺士大夫,但沒說不能打?。?br/>
    所以處于盛怒之中的趙禎不單扣光了歐陽修半年的俸祿,還命侍衛(wèi)將他拖到集英殿外狠狠地打了三十大板,以示薄懲。三十大板雖然不多,但是對于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言,足以要了他大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