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火大的直接把手機扔到床尾,差一點點就要掉到地板上,立即抱到懷里,像疼愛小寶寶一樣的,細細看了一下,確定完好,才蒙頭入睡。
沒過幾分鐘,程媛又從被窩里鉆了出來,她理了理發(fā)絲,拿起手機給滕龍撥了一個電話。
“是我,程媛!”
滕龍一看號碼,當然知道是程媛,但就是心里還是一愣的,按照常理程媛是不會這么早給他電話的,因為他們之間除了公事還是公事的。
“知道,有事嗎?”滕龍已經是手提旅行箱往電梯口而去,邊走邊說。
“沒什么,就是被鄧偉吵醒了,順便預祝你們一路順風!”
程媛心里的話語轉換成一句祝愿,他們之間只能的平淡的,不可能有深一層次的關系,所以很多話,她只好放回心里。
“哈哈哈,人家可是記掛你的,我們一到五羊城,就讓鄧偉給你消息?!?br/>
“你還是不要提及我給你打過電話,剛才我正把床氣都撒在他頭上,千萬不要提我給你打過電話的事情!”
程媛被滕龍這么幾聲笑聲,該笑清楚了,她這樣的行為就是個女瘋子一樣的,對小鮮肉擺自己的黃金剩女,對龍哥哥則是小鳥依人的,這要是讓鄧偉知道,她以后還有什么臉面繼續(xù)在淳城混啊。
“曉得了,你不防換種接受方式,鄧偉還是可以考慮的,他比較實在而且性格也是穩(wěn)重的?!?br/>
“我是說假如,假如我和鄧偉有以后,我們一定銘記你的恩惠的,哈哈哈!”程媛想想也大笑一陣,怎么腦子里會有這么一個假設的。
“我可是很希望的,希望明年鳳尾花開的時候,我們都有各自的屬?!?br/>
滕龍這個希望也是對自己的希望。
“早啊,龍哥!”鄧偉笑呵呵的打招呼,他看著滕龍和對方聊好,才禮貌的說道。
滕龍朝他點了點頭,既然程媛一再囑托不許提及,那自然裝作和鄧偉無關了。
人有時候都會相應的做出偽裝的,滕龍現(xiàn)在就是聽了程媛的囑托偽裝自己,至少要讓鄧偉認為不是和程媛打電話。
要是有假如,程媛沒有囑托過,那么滕龍此時一定會轉告程媛心里還是惦記著這位英俊陽光帥氣的特助的。
“龍哥,我已經都準備好了,艾文吩咐我小心的事項,我也跟著做好了準備,資料和商業(yè)機密性的文件更是做了三重的保護,你盡可放心!”
“好,準備好了就出發(fā)!”滕龍沒有把謝字說出口,有些時候此字一說反而見外了,但心里的感激之情他還是油然而生的。
“那我去車庫提車,還是選老黑法兄弟?”鄧偉在征詢滕龍開哪輛車去五羊城。
“就它了,開著有速度,看著也穩(wěn)重!”滕龍鐘愛法拉利,更喜歡黑色系列的法拉利跑車,他個人名下就有兩輛法拉利,一輛是黑色,一輛是紅色,今天他們選擇了黑色的這輛,滴答三秒就可以飆到一百二十公里的時速。
當鄧偉從車庫提車到大門口,他哈欠連連的,看來也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還有就是心里也有心思的,就是在琢磨滕龍為什么一下子就更改了行程。
作為特助他還是用了點心思去想了一番,或許又是和嫂夫人有關的,還真是被他猜中了幾分的。
“來,換個位置,我先開,你陪駕,要是有困意,就先好好的打個盹,我累了你再來換上?!彪埌褍扇说男欣罘诺胶髠鋷?,公文包交給了鄧偉,自己先行一步來到駕駛座門口等候。
“好的,龍哥你先前半場,我后半場!”鄧偉邊說,邊兩腿一提就轉到了副駕駛座,敏捷的換位動作也是很到家了。
“你小子,就是在程媛面前才會老實巴交一點!”
滕龍坐入車內,他還是當著鄧偉的面提到了程媛,當然鄧偉聽了也不為怪的,他本就是見到程媛就好比老鼠見到貓兒一樣的,他怕她啊。
“龍哥,你知道程媛在我面前怎么稱呼你嗎?”鄧偉一說到程媛就打開了話閘一樣的,把兩人的相處的平常事跡,即這五個多月來的事跡都說給了滕龍聽。
當然這五個多月對滕龍來說他已經歷經了一場自我提升的過程,前三個月可以說是閉關清修的,這八月中秋節(jié)過后,他才開始把自己的調整到工作中來,還有這工作也是有節(jié)制了些,不會像以前一樣的拼命的干。
而且滕龍堅持回西山墺的山莊過夜,哪怕是出差趕不回了,才會在當地入住,然而昨晚為了及時調整工作重心,他才在淳城的總部的頂樓過了一宿。
而且慶幸的是那件隨身攜帶的睡裙,滕龍自覺還是很明智的帶在了身邊,要沒有那件睡裙,他昨晚肯定是不宜入眠的。
在聽鄧偉也是說道程媛而心境大好,看來人的本性還是相通的,他們都可以為自己心愛的人,時喜時憂的。
“程媛這么墨守成規(guī)的人,對我還會有什么稱呼?老板,滕總,或是董事長?”
“都不是,你想都想不到,我也是被她這么甜蜜的稱呼搞得自己都要泄氣了,感覺自己真的的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的。”
“你小子,就是嘴甜,程媛再怎么樣也不會對我有什么想法的,她要是刻意的強調就是說明她開始在乎你了?!?br/>
“真的,那我太高興了,這么說今天一早她對我大吼大叫的就是開始在乎我了?”
“我們都是性情中人,現(xiàn)在都明白我們最想要的是什么?!?br/>
“沒錯,龍哥和你在一起,我得意最深的就是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我們都需要把不足之處,往好的一面去提升,這樣才決勝千里,立于不敗之地?!?br/>
“哈哈哈,你這小子,就是會說,領兵打仗可沒有那么容易,我們這點兒個人感情,還是自個認真對待好,現(xiàn)在我心里只有夢兒,所以我希望自己能把這份感情,繼續(xù)愛到底!”
“對,我也是,我現(xiàn)在當然包括以前,我心里都是只有程媛一人的,這以后我也要努力的讓程媛愛上我才對?!?br/>
鄧偉的睡意也就隨之驅散,兩人的話題從各自的愛人談到了此行五羊城的公事,再從公事上就蔓延到大話西游般的海聊了,一路上行來,鄧偉說話的語氣也越來越輕松了,他今天被滕龍這么一點破,覺得程媛真的好像和以前對他的態(tài)度有了很明顯的不同的。
只不過程媛死不承認而已,但不承認也沒有關系,鄧偉有的是時間,他還年輕啊,再說就算程媛五年內不考慮個人問題,不就正好嗎?
爭取五年內達到程媛心里的男人的所必備的條件,鄧偉現(xiàn)在是對自己越來越有信心了。
“龍哥,你說這程媛說五年內不考慮個人問題,是不是我可以反面的理解為她在等我長大啊?”
“哈哈哈,對等你長大,你能長大嗎?”
“喂,龍哥你不能想歪了,我當然會比以前懂事的,而且也會更加的男人味的?!?br/>
鄧偉還以為滕龍口中的長大另有所指,于是就鄭重的提到了男人味三個字。
“你還別說,男人味,我覺得夢兒好像不怎么喜歡很有男人味的男人,她比較喜歡那種看著帶點憂郁的最好是書生氣十足的男生的。”
“龍哥,你終于想通了,嫂子就是喜歡這類型的男人的,所以說那楚沖就是嫂子心里喜歡的男人的這一類型?!?br/>
“你不可以不這么直接嗎?真是火大了!”滕龍故瞪了他一眼,到服務區(qū),換你了!”
“哈哈哈,龍哥,我一提楚沖,你就不樂意了,我也是實話實說嗎?人家實力雄厚??!”
滕龍的笑意還是隨著鄧偉的笑聲,開始擴大了幾分,他當然不是火鄧偉,而是火楚沖,這楚沖就是會跟他較真,明知道練情夢是他滕龍的妻子,還要想法設法,變著法兒來追求,真是火不打一處出。
“龍哥,到服務區(qū),還有半個小時呢,我要不先罵罵那楚沖,我好替你出口氣的,我這就撥個電話過去?!?br/>
滕龍沒做聲,這明顯就是有鄧偉自己決定的信號。
于是鄧偉眸光一瞥,就撥了一個號出去,可是對方好聽的鈴音一直到停歇都沒有人接聽。
“現(xiàn)在是九點過了,按道理楚沖應該起床了?”鄧偉自言自語道:“不會那么好睡的,這要不是就晚上太累了?”
“喂,小子,你少分我心,什么晚上太累了?”滕龍劈頭蓋臉的罵了一句。
“哈哈哈,龍哥,你息怒啊,我還沒有說完呢,你可不要多想啊。兵哥他們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著。”
“不要提他了,就給我說說那些奇葩笑話好了,或是你唱歌我聽也好的?!彪埻嶙煲恍Γ@是在懲罰鄧偉了。
“要不我唱首英文歌給你聽吧,這可是有史以來最被人傳唱的英文歌?!编噦フ_口唱:ABC……
滕龍比他早一步的念叨,而且念得挺響亮的。
“龍哥,你真是絕世英明的,我這首英文歌是我媽媽自小就教我的,我一直到初一才學完成的?!编噦フJ認真真的述說著,沒有一點要笑的意思。
這就是說笑話該具備一個方面,叫做架勢!有了架勢才會有后續(xù)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