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一路大喊,一面沖進了一座軍營,這里是羅家家兵的囤積之地!
沿途的白磷怪人眼見羅西回復了正常,駭然‘色’變,不自覺地跟了上來。來到軍營核心,羅西一把扯掉自己的戰(zhàn)甲,‘露’出了人類才有的‘胸’膛,然后咣當一聲,在地上砸出了一座空間祭壇。
他高舉令牌大聲道:“弟兄們,這些天來羅雄城主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里----他老人家被邪神‘迷’了心智,不再是以前的羅雄了!”
“那又怎樣?我們只聽命于老城主!”有人厲聲責問,“羅西,你手持城主令牌,莫非想篡權造反嗎?”
“放屁!你看清楚這面令牌,我是奉了羅強少主之名行事!很快,少主就會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
羅西喝道:“羅強少主令:即刻起,羅家家兵由我羅西接管!弟兄們,少主的為人你們都清楚,他不會害自己的親爹,請弟兄們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相信我,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把老城主從邪神的控制中給救出來!”
眾人見了羅強的令牌已經(jīng)有所意動,羅西又加上了一把火。
“弟兄們看看我----少主有辦法把我們從邪神的控制中給救出來??!想救老城主,想變回人類,就聽我少主的!”
羅家的威信,羅強長時間積累的好人緣,還有羅西可以變回人類的現(xiàn)身說法……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軍營嘩變了!
“羅西大哥,少主要我們做什么?說吧,羅家的家兵打起仗來從不怕死!”
“好!”羅西一指空間祭壇,里面走出來的人……赫然是香雪海閣的林老板,“弟兄們。這是少主的朋友,他控制著全星羅地空間祭壇,大家先順著他的祭壇撤離浮云堡壘,等候少主的進一步指令!”
這批軍人足有三萬多。不可能在一瞬間都通過祭壇離開,事實上就算香雪??臻g作坊也沒有那么多的祭壇!最后,其中一部分中毒較深地離開了,另一部分關閉了軍營大‘門’,打起了藍‘色’的旗幟,兩不相幫!
就這樣,古千秋迎敵的命令下達后,堡壘內有三分之一強的兵力要么突然失蹤了,要么沒有奉命出現(xiàn)在指定的戰(zhàn)斗位置!
戰(zhàn)爭向來就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的事情。偌大的堡壘城防系統(tǒng)陡然少了這么多兵力,那米歇爾的教廷大軍自然輕松了不少,幾乎勢如破竹,輕易殺進了堡壘內部!
這時候,羅強也在雅兒的治療下醒來了,掃了眼,這里是羅西居住地小屋子。自嘲地笑了笑,“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居然成功了!”
雅兒機械般道:“主人,現(xiàn)在不是感嘆的時候,隨著堡壘的動力系統(tǒng)被毀。您的全盤計劃已經(jīng)正式開始了!”
羅強點點頭,忽然覺得全身痛得幾乎昏死過去,畢竟,他是剛剛在生死邊緣走上一遭的人,就算是有雅兒的幫助,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復原地。
來不及照顧自己的傷勢,羅強在桌案上擺開堡壘結構圖,聽雅兒介紹了如今的情形,然后‘摸’著下巴思索一陣。
他忽然抬起頭來,取出聯(lián)通米歇爾的通訊石?!八玖?,我是羅強,我軍現(xiàn)在應該遭遇了一支古怪的軍隊,這支軍隊打藍‘色’旗幟,既不幫助古千秋,也盡量避免與您接戰(zhàn),是嗎?”
米歇爾剛好接到前鋒遭遇羅家家兵地情況,他自然不知道這些長滿鱗片的怪人是做什么的。急道:“正是。羅強,你知道那支軍隊的詳情?”
“司令。方才我一直沒有與您聯(lián)系,就是發(fā)現(xiàn)那支軍隊行為古怪,可能成為朋友,去見他們的首領了!”
羅強說出了‘精’心編制的謊言,“事實上,那支藍‘色’旗幟的軍隊是香雪海閣的手下,不過是被脅迫才效忠古千秋的,今日早時,一位神秘高手摧毀了堡壘的動力系統(tǒng),大人您趁機殺來,這支軍隊原本就對古千秋不滿,所以就趁勢嘩變!”
米歇爾地聲音越發(fā)急促,顯然,他從這條消息中得到了極為有利的推論,“羅強,這支軍隊可以幫助我們攻擊古千秋,你有信心說服他們么?”
羅強自信道:“司令,我已經(jīng)與他們的首領談過了,這支軍隊早想攻擊古千秋了,不過有兩個難處,一是城心廣場還有可以控制他們生死的血腥味,二是薩拉夫人還在古千秋手中,他們投鼠忌器,所以才不敢輕舉妄動!他們的首領說,只要我軍營救出薩拉夫人,并且在戰(zhàn)后把廣場上散發(fā)血腥味的東西‘交’給他們,那么,他們將全力幫助我軍攻擊古千秋!”
米歇爾沉‘吟’了一陣,居然考校似地問道:“羅強,你怎么看這個提議?”
羅強肅然道:“司令,戰(zhàn)場上沒有永恒的敵人,香雪海閣雖然可惡,但是我們現(xiàn)在更大的目標是古千秋,不妨暫時與香雪海閣聯(lián)合……”
“呵呵!”米歇爾笑了,“其實,我已經(jīng)派人去聯(lián)絡香雪海閣了……羅強,轉告他們地首領,薩拉夫人很快會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不過要在他們配合我軍進攻,并且取得勝利后,薩拉夫人才會移‘交’給他們!”
頓了頓,他又道:“盡快找到那位摧毀堡壘動力系統(tǒng)地高手,我授權你以教廷的名義與他接觸,務必讓他成為我們地朋友!”
羅強合上了通訊時,笑瞇瞇的地‘摸’了‘摸’下巴。讓米歇爾打頭陣去營救薩拉夫人,這是羅強想好的一步棋---因為兩軍陣前是絕不可能出現(xiàn)香雪海匪兵的,不然,只要古千秋把薩拉夫人推到陣前,那羅強就一絲脾氣也沒有了。
而米歇爾去救薩拉夫人則不然,沒有人會預料到,堂堂教廷大軍,居然會在‘亂’軍中格外關照一個土匪頭子,沒有人會注意,那救出薩拉夫人的概率自然高了許多。
而且,教廷此行來了多少高手?高手這東西在千軍萬馬中或許不足以扭轉戰(zhàn)局,但說到救人,這些教廷高手可比香雪海土匪強多了。
總之,由米歇爾救人的安全‘性’和成功把握,都遠遠勝過羅強自己動手!
就是這樣,羅強還不放心,他把羅西提供的天牢地圖透‘露’給米歇爾,又取出了聯(lián)系林老板的通訊石,“老林,米歇爾已經(jīng)去救姨母了,你叫弟兄們暗中協(xié)助著,但千萬不能讓古千秋知道,香雪海閣參戰(zhàn)了!”
“夫人必定平安歸來!”
林老板的語氣卻沒有他的言辭那么很有信心,不過此時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又道:“七爺,羅雄城主的事情……”
羅強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jīng)恢復了些,強撐著站起來,“尤里烏斯已經(jīng)痊愈了吧?叫她過來,跟我去羅家家兵囤積的軍營!”嘆了口氣,他解釋道:“古千秋突然發(fā)現(xiàn)羅家家兵失去控制,如果他不想輸?shù)玫靡粩⊥康?,就必定派我老爹去軍營控制家兵……我們等在那里就會見到老爹的“如果在這之前,米歇爾已經(jīng)見過您父親,知道羅城主投靠古千秋的事情呢?”
羅強緩緩閉上了眼睛,“傳送教廷大軍的祭壇都是塞納布置的,他會把祭壇的分布圖‘交’給你,然后你叫弟兄們盯著祭壇,一旦米歇爾發(fā)覺了這件事,要判我老爹瀆神大罪,就……立刻摧毀所有祭壇,把剛剛經(jīng)歷過大戰(zhàn),氣力還沒有回復的米歇爾大軍困在浮云堡壘!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這時浮云堡壘中的戰(zhàn)局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一邊倒的趨勢,教廷大軍雖然損失較大,但戰(zhàn)果豐碩,不過當他們看到誠信廣場上的群雕時,頓時瘋狂了!
這些雕像根本就是刺‘激’了眾神代言人的逆鱗,米歇爾問詢親自駕臨前線,眼見雅蘭‘女’神被斬首碎顱的模樣,跪地拜了三拜,鐵青著臉‘色’傳令,“除必要的活口和打藍‘色’旗幟的友軍外,浮云堡壘,‘雞’犬不留!”
而古千秋這時候率軍收縮在城北的軍營,眉頭緊鎖,羅家家兵的突然退出擾‘亂’了他的全局部署,此刻,頭頂是教廷的封鎖,前線是米歇爾親率的‘精’銳戰(zhàn)隊,敗局已定!
一位親兵苦勸道:“元帥,堡壘守不住了,現(xiàn)在營地內還有幾座空間祭壇,您和幾位副帥盡快撤離吧!”
古千秋面‘色’‘陰’沉,“撤?還不到我臨陣拋兵逃亡的時候!”真神‘交’給他十萬大軍和一座空中堡壘,如果他能帶著大軍突圍,到還好說些,可如果他把這些真神的資本都賠進去……軍法無情!
所以,原本打算走為上計的古千秋,現(xiàn)在反而不敢孤身逃走了!
他突然厲聲喝道:“羅雄,你的家兵為何臨陣退縮?”
羅雄就站在他的背后,‘陰’氣森森,冷笑著緩緩搖頭,他也不清楚這是為什么?!霸獛洠肯抡埫ナ諗n舊部!”
古千秋皺皺眉,“也好,不過為防萬一,請副元帥帶我的直屬衛(wèi)隊前去,我的衛(wèi)隊雖不爭氣,但也足以在‘亂’軍中保護您的安全!”
“元帥信不過我真心投靠真神,想派兵監(jiān)視我羅雄就直說,何必用保護二字?”
羅雄冷笑一聲,大踏步前行,后面一隊軍中高手緊緊跟隨著他,保護,抑或是監(jiān)視!
另一面,軍營當中,羅強和尤里烏斯,已經(jīng)躲在了塞納的隱形力場內,恭候著羅雄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