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你小弟招惹來的?”
陸鋒聽完之后,疑惑的看向燕煙,開口問道。
“這倒不是,這些人是沖我來的?!?br/>
燕煙無所謂的笑笑,不知足不覺間手中的那瓶酒已經(jīng)全部下肚,劈手拿過陸鋒手里地就,繼續(xù)給自己倒上一杯。一口干了,抹抹嘴唇,再次說道。
“因為我混的越來越大, 那些流言蜚語中說我是某個大哥的情人,那個大哥來找我了?!?br/>
燕煙臉上帶著笑容一邊吃著一邊說著,可是說完之后,燕煙就停住了,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來。
燕煙這一哭也是驚呆了陸鋒和蘇秋水,這是鬧的哪一出啊,怎么說的好好的,突然還就哭上了呢?
“這……不是,你別哭啊,有事說事買好端端的怎么還哭上了呢?”
陸鋒看著四周人好奇的眼光,禁不住一陣頭皮發(fā)麻,連忙出聲勸這燕煙。
燕煙不但沒有停住,反而愈發(fā)的大聲哭了起來。陸鋒無奈的看著蘇秋水說道。
“怎么辦?”
“我哪知道?”
蘇秋水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心中卻是五味雜陳,打小衣食無憂的她,聽了燕煙這簡短的講述之后。
心里也是百感交集,雖然燕煙說的很簡單,但是,用屁股想想都能知道,一個孤兒,能活到現(xiàn)在這種程度,要經(jīng)歷多少的坎坷心酸,就算是個男孩子都不一定能像燕煙一樣,更別說燕煙是個女孩子了,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孩子,這一點讓蘇秋水是打心底里佩服。
這飯看來是吃不下去了,陸楓搖了搖頭,起身結(jié)賬,然后一把拉住燕煙,同時示意蘇秋水先出去再說。
燕煙本來酒量的確是不小,可是耐不住這一通猛喝,加上說的這些話,借著酒勁,簡直就是哭的一個昏天暗地,眼淚鼻涕的弄得陸鋒是滿身都是。
走到飯店外面的時候,燕煙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但是,酒勁已經(jīng)涌了上了,整個人站都站不住了,直接就是半靠著掛在陸鋒身上。
嘴里還一邊喃喃自語的說道。
“想……想占老娘的便宜!沒門!”
“告訴你,老娘從……從七歲就……嗝……開始混,到現(xiàn)在什么樣的人沒見過,跟老娘耍……心……心眼,你還差了一點?!?br/>
聽著燕煙的喃喃自語,陸鋒和蘇秋水忽視了一眼,苦笑了一聲,笑容里卻滿是心酸。
嘔!
燕煙直接趴在陸鋒的懷里劇烈的嘔吐起來,陸鋒哪能想到燕煙會來上這么一出,措不及防之下,好家伙,滿身都是青黃之物了。還夾雜著刺鼻的酒氣。
陸鋒這一臉的無奈,你說推開燕煙吧,指定她會一頭栽倒在地,不推開吧,這遭殃的可是自己啊。
蘇秋水在一邊捂著嘴,離得遠遠的,吃吃的笑著。
沒招,陸鋒只好扶著燕煙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嘆了口氣說道。
“看她這樣子,今晚是估計不用清醒過來了,這樣吧,等她吐完了,先把她帶回家住一晚上,怎么樣?”
蘇秋水沉吟了一下,看著依舊狂吐不止的燕煙,吐得膽汁都出來了。點點頭說道。
“好吧?!?br/>
兩人等了一會,燕煙終于吐完了,下意識的在陸鋒的衣服上抹了一下嘴,隨后頭一歪,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陸鋒無語的看著懷里的燕煙,好家伙,這吐完直接就睡了?睡倒不是問題,關(guān)鍵問題時,你這也不看看睡在什么地方啊,剛剛吐了自己一身,現(xiàn)在又全蹭到她自己臉上去了。
掏出車鑰匙,扔給一邊的蘇秋水。
“你開車吧!”
說完,陸鋒打開車門,把燕煙放到車里面,隨后又脫下自己已經(jīng)不堪入目的外套,直接扔到了后備箱里。
上車之后,暗暗僥幸,幸虧沒吐到車里,要不然,那可真有的受的。
“我說,你不會趁機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吧?”
蘇秋水做到駕駛座上,扭頭瞅了陸鋒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陸鋒你會監(jiān)守自盜嗎?
陸鋒臉色一僵,隨即苦笑一聲。
“不是,我說你這腦袋瓜子整天瞎想什么?她還小姑娘?你沒聽到人家都自稱老娘了嗎?反觀我呢?用現(xiàn)在比較流行的一句話說,我就一小正太?!?br/>
蘇秋水聞言,撲哧一笑,轉(zhuǎn)過頭去,連連笑道。
“可拉倒吧,你還小正太呢,你這擺明了就是,披著羊皮的狼?!?br/>
陸鋒聞言下意識的接了一句。
“我要是狼,先把你吃了。”
說完這話,過了一會,才回過味來,這話說得似乎有點不對勁啊,再看看前面的蘇秋水,只見蘇秋水滿臉通紅,悶不做聲的開著車。
陸鋒也沒有說話,臉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靠在座椅之上,閉目養(yǎng)神。
很快就到了靜湖別墅,在經(jīng)過門衛(wèi)的時候,陸鋒依舊是習(xí)慣性的問了一句。
“趙隊長今天還沒來上班嗎?”
“恩!”
陸鋒點點頭沒說什么,只是心里微微覺得奇怪,自從陸鋒當了這保鏢以來,趙樹國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
先前陸鋒還是在奇怪,以為趙樹國就是請了幾天假休息一下,但是現(xiàn)在來看,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這都一個多月沒見人影了,就算請假也不可能請這么長吧?
“怎么?你還在打聽那個趙隊長的事情?”
蘇秋水通過后視鏡瞥了眼陸鋒問道。
“恩,我想請他吃頓飯謝謝他,只是為什么就這么一直沒有人影了呢?”
“可能出去旅游了,或者回老家探親什么的了,原因很多啊。”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門口,蘇秋水一邊停好車子一邊說道。
陸鋒點點頭,將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燕煙從車里抱出來。
蘇秋水打開門,率先走進去開了燈。
陸鋒先把燕煙放到沙發(fā)上,然后看了眼蘇秋水,慢慢說道。
“這個,你看看讓她睡哪個屋?我抱她進去,然后你給她換一下衣服?!?br/>
蘇秋水白了陸鋒一眼,這家伙自己帶回一個麻煩,怎么著還把自己給連累上了?想要拒絕吧,看陸豐這樣子,自己要是不上,陸鋒指定會自己動手,一想到這里,蘇秋水心中就老大不樂意,沖著陸鋒點點頭,示意陸鋒帶著燕煙跟著自己走。
把燕煙安置在二樓最后的一個臥室之中,這臥室剛好在蘇秋水和陸鋒兩個屋的中間。
等陸鋒把燕煙放到床上之后,蘇秋水等了一會,見陸鋒還沒出去,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燕煙發(fā)呆,禁不住一陣好笑,抬起腿沖著陸鋒就狠狠踹了一腳。
“看什么看啊,趕緊出去,還在這等什么呢?!?br/>
“???!哦哦。好的,我這就出去。”
陸鋒呲牙咧嘴的揉著腿,一邊說著一邊退了出去。
想想也沒自己什么事,就到一樓的衛(wèi)生間洗澡去了。
等陸鋒洗完澡出來,一邊低頭擦著頭發(fā),一邊向著沙發(fā)走去,看都沒看的一屁股坐下。
“我說,你動靜能小點嗎?”
陸鋒忽然聽到一陣陰冷的聲音傳來,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隨后循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
陸鋒怪叫一聲,屁股上著了火一般的直接從沙發(fā)上竄了起來。
?。。。∫宦暠汝戜h聲音還要尖銳的叫聲響起。
“你干嘛啊!陸鋒!想嚇死人??!”
蘇秋水叫了一會,沒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這才使勁拍了拍胸口,瞪著陸鋒,老大不愿意的喝問道。
陸鋒使勁咽了口唾沫,慢慢走到沙發(fā)邊上,然后瞪大了一雙眼睛。用手指著沙發(fā)上的人,顫聲說道。
“你……你是……蘇秋水?!”
蘇秋水沒好氣的瞪了陸鋒一眼。
“你這不是廢話么,不是我,還能是鬼啊?!?br/>
陸鋒擦了一把冷汗,呼出一口氣,這才慢慢坐下來。心里暗自嘀咕道,媽的,我還真以為是見鬼了。
不怪陸鋒有這個反應(yīng),當時的蘇秋水,披頭散發(fā)的低著頭,一身白色的睡衣,尤其是這客廳的燈光還調(diào)成了昏黃色,當蘇秋水抬起頭的一剎那,除了牙齒是白色的再加上黑白色的眼珠,整張臉綠油油的,還不是那種一般的綠,是那種綠得發(fā)黑的綠。
當時就讓陸鋒以為自己見到鬼了,功夫再好有什么用,陸鋒畢竟年紀小,對于這種未知事物,只存在于那些老頭老媽嘴里的神奇東西,陸鋒打心底里還是有些恐懼的。
“不是,我說你這大晚上的整的哪一出?要嚇死人啊。幸虧我沒有心臟病,這要是被你嚇出個好歹來,你賠得起嗎?!?br/>
陸鋒沒好氣的瞥了眼蘇秋水,幽怨的說道。
“喲,喲,想不到咱功夫一流的小正太,也有害怕的時候啊?!?br/>
蘇秋水臉上掛著笑意,調(diào)笑的說道。只是這笑容配上臉上的東西,讓陸鋒感到一陣陣的寒意,太詭異了。
“切,不就是做個面膜嗎,看把你嚇的這樣子,行了行了,我下來就是找你商量商量關(guān)于燕煙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陸鋒古怪的瞥了眼蘇秋水,然后說道。
“什么叫我打算怎么處理?現(xiàn)在柳阿姨出差去了,家里的事情自然是你說了算啊。我只是個保鏢而已?!?br/>
陸鋒聳聳肩,示意這件事情,自己可不想管,燕煙這女人實在是太麻煩。
“拉倒吧,這燕煙可是你招來的,你不管誰管?這時候難不成要我來管啊?”
蘇秋水指著自己,怒視著陸鋒說道。
陸鋒深以為然得點點頭。
“自然是你管??!我又不能做主,是吧?!?br/>
“你!好你個陸鋒,你不管是吧?好啊,不管我管,哼,你給我等著!”
說完之后,蘇秋水狠狠地剜了陸鋒一眼,然后蹬蹬蹬的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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