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墨長決趁人之危,還自我感覺良好,隨隨便便就把陸云瑤欺負了。
她又沒有那日馬車的記憶,哪會覺得這是尋常,沒直接打他一巴掌,算脾氣很好。
墨長決尷尬地直搓手,在她的眼神之下,更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他遍尋著理由,好不容易才想到個借口。
“你還記得那日在馬車上,你對我又摟又抱,又親又摸的,我還以為你愿意,這才沒問你,就唐突了?!蹦L決干巴巴地道。
雖然這樣說會導(dǎo)致等她想起所有事情,反應(yīng)更加強烈,可現(xiàn)在也顧不得了。
因為剛才陸云瑤氣得眼眶紅了,眼淚幾乎就在眼眶打轉(zhuǎn),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墨長決最是受不了她哭,一看見這個樣子,自責(zé)不已,連忙隨便找了個借口,先穩(wěn)下來再說。
先哄好這次,以后再等以后再說。
他也是破罐破摔,債多不壓身。
陸云瑤聽他這么一說,也想起那日醉酒后唯有的幾個片段記憶,眼淚硬生生被嚇了回去。
他不說,陸云瑤自己都要忘了,自己也曾對世子那么不莊重過。
她的臉頓時被憋紅了,好一會兒才解釋道:“那,那不是云瑤喝醉了么,做不得數(shù)的,而且,也沒有又親又摸……”
又摟又抱,勉強承認了。
想起來,她臉上像是被燒,害羞地連脖子都染上紅色,真?zhèn)€人都不自然起來。
雖是這樣說,可陸云瑤哪是這樣想的,她覺得自己簡直太不像話了。
明明那日在馬車上拼命撩撥,自己卻不知道,清醒了之后反倒距世子千里之外,縱然是她自己,也覺得不大妥當(dāng)。
像是又當(dāng)又立,剛剛她還義正言辭聲討世子,現(xiàn)在卻像蔫了的小白菜,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好吧,是她的錯,她先開的頭,嗚嗚嗚嗚好丟臉,她剛才的話,就像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一番。
陸云瑤自責(zé)不已,低下頭,喏喏道:“是云瑤錯了,殿下恕罪,不過云瑤那日真的不是有心,不是有心要占您便宜的?!?br/>
墨長決本來只想哄她別哭,見她低下,一副低頭認錯的模樣,反倒覺得是意外之喜。
她這小腦袋怎么長的,醉酒之后的話語本來就做不得數(shù),充其量被人稱作笑談,她竟然還當(dāng)真覺得是自己的過錯,真是可愛又天真。
墨長決都有點不忍心了,自己豈不是在欺負她。
但不得不提,欺負她的感覺也太好了,成就感爆棚。
墨長決故意沉聲道:“既然你已經(jīng)知錯,本世子就不追究了。”
面前的少女明顯松了口氣,露出點喜色道:“多謝殿下?!?br/>
他大喘氣,后又道:“不過做錯了,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既然那日那樣對我,我自然也要還回來,不然本世子的便宜,豈不是被你白占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陸云瑤聽得發(fā)懵,還能這么算的么?
她小心翼翼看著世子,小聲道:“殿下,這是否,有些不妥?”
哪有被占便宜,還要還回去的???感覺怪怪的,而且與男子親密,總覺得不論如何,都是她吃虧。
世子難道是在套路她?
墨長決臉色變了,“你莫不是以為我的清白不重要?我身為平西侯世子,身份尊貴無比,還沒娶妻呢,就已經(jīng)被你占去了便宜,以后哪還敢娶親?你不得負責(zé)?”
他沒說一句,就走向陸云瑤一步,聲聲逼問,直接將人逼退在假山壁上。
陸云瑤再一次靠在了假山上,這回臉上滿是惶恐。
怎么辦,世子這么一說,她還覺得挺有道理的。
她艱難問道:“原來男子也是如此嬌貴的?”
“怎么,”墨長決不滿,“你重女輕男?男子就不能有清白了?你不能身為女子,就總覺得女子是弱的那一方,那日在馬車中,我還不是脆弱地被你占盡便宜?”
陸云瑤被他說得臉紅心跳,她盡力想要忘掉那些記憶,架不住世子總在她耳邊提醒,她一想起來便要自責(zé),可也覺得不完全是她的過錯。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瞪著眼抬頭看世子,“那殿下力氣那么大,若是不愿意,明明可以推開我,為何要忍著?那豈不是,豈不是……”
她說不下去了。
那豈不是,兩情相悅?甘之如飴?故意享受?
陸云瑤閃動著眼神,完全說不出,她要臉。
奈何墨長決不要,臉皮是什么,關(guān)鍵時刻完全可以沒皮沒臉,照樣囂張。
他笑了一聲,俊美的少年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很是耀眼。
“我是力氣比你大,那又怎樣?”
墨長決嘴唇一張一合,陸云瑤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聽他說:“我是能推開,但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我愿意都來不及,推開?笑話,我是那等有便宜不占的人么?”
陸云瑤:“……”
她被世子的不要臉行徑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世子一向不要臉,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不要臉。
失聲了好半天,陸云瑤才恍惚道:“殿下,您可是在當(dāng)著云瑤的面,這么說真的好么?”
委婉告訴他,要點臉吧。
墨長決低下頭,盯著她光滑白嫩的臉蛋,很想在上面親一口,奈何不能這么快下嘴,只得遺憾移開視線,得意笑笑。
“美人投懷送抱,臉皮不要又如何?”
陸云瑤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軟乎乎瞪了世子一眼,好像在說,你厲害,我認輸。
墨長決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地摸了摸她的臉頰,感受到滑嫩的觸感,瞇著眼,好容易才止住手。
他還嫌不夠,直接給以后的自己挖坑,半真半假道:“你不記得便罷了,那日馬車里,你對我做的遠遠不止這些,本來本世子不想看你日日自責(zé),見你想不起來,便沒告訴你讓你煩心,今日卻不得不說了?!?br/>
這話聽在陸云瑤耳中,不下于**的威力,她腦袋轟的一下,完全懵了。
她仿佛聽到自己極度震驚的聲音,都變了音調(diào)。
“怎么可能?!我還對殿下做過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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