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黃小妖撤走,沒想到許文沛竟然笑了,笑聲比黃小妖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見其優(yōu)雅的站起身,條件反射的拍了拍屁股,就像力圖證明這鏡面一般的地面,其實是有灰塵的一樣。
“呀,我可記得某人被罰打掃衛(wèi)生來呢,所以特意拿來一瓶黑墨水,未想竟真能派上用場。”許文沛指著地上一攤黑乎乎的墨汁,無限驕傲。
這可不是她故意找黃小妖的麻煩,是黃小妖把她推到在地,然后她才會失手丟了墨水瓶。這事啊,要怪只能怪黃小妖太輕敵了。許文沛洋洋自得的扭著小蠻腰,在墨水上來回踩了踩,準(zhǔn)備把這痕跡走到哪里,帶到哪里。
還沒等黃小妖發(fā)狂,只見許文沛竟然腳下一滑,噗通又摔在地上,一時間墨水飛濺,點點滴滴飄零灑落。
這下黃小妖和許文沛可都傻眼了。一個被墨水浸透,慘不忍睹,一個需要將這點點痕跡逐一清除,心煩意亂。
一下子,懨了兩人。
斗吧,斗吧,反正代價還是自己去付的。
總裁室里,林天寶皺著眉頭,聽程旌慘兮兮的遭遇。
這遭遇太另類,非常值得同情,但太讓人無法茍同了。
連程旌這般囂張跋扈、喜怒無常、烈火轟雷的人,一夜間竟變成這般慘樣,的確很讓人好奇,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但就算她黃小妖是個男人,他程旌差點被一男人猥褻,也不至于變成這般模樣吧?
扛打擊能力這么弱的,根本不是程旌,而是他林天寶的仙人球!剛才只是松了松土,竟然整個的滾落下來,嚇的他趕忙挖個坑,又埋了進(jìn)去。
林天寶輕咳了兩聲,正襟危坐,朝著程旌干笑了笑:“小旌,犯不著這么痛心疾首吧?”
“為什么犯不著?”程旌暴躁的從座椅上跳下來,冷厲的指著林天寶的鼻子,吼道,“你別以為我不明是非!要不是你點頭,他黃小妖就算拍了照片,又能怎么樣?”
林天寶瞠目結(jié)舌,這孩子到現(xiàn)在才意識到罪魁禍?zhǔn)资撬痔鞂毎。上нt了。這照片可早就沸沸揚揚的傳遍大街小巷了,估計得有不少人,專門拿這照片做桌面背景的。
“小旌,你這話就不對了。”林天寶傻笑,“你這知名度可是瞬間暴漲了,我還沒收你廣告費呢。再說了,你知道她拍了你照片,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還有,還有,就是你最罪大惡極的地方,小旌,你才十六歲,竟然學(xué)會勾引我們公司的老女人,不,不,是老男人,你就不怕舅舅教訓(xùn)你!”
程旌因為氣憤而有些發(fā)紅的眼睛,閃動了幾下后,沉默了。
林天寶還以為這說教管用了,正想洋洋自得,卻不曾料,程旌竟趴在林天寶的耳邊,聲淚俱下:“可是,我真的是喜歡黃小妖啊。我想過了,就算他是男人,只要他肯跟我重歸于好,我也不介意,過往的一切都一筆勾銷?!?br/>
這下林天寶徹底傻了。耳邊不停的重復(fù)著程旌的“一筆勾銷”“一筆勾銷”“一筆勾銷”……
靠,這孩子的腦袋沒出問題吧?這黃小妖從消失到現(xiàn)在總共不超過十八天,這手法可夠高明的啊,竟然真能勾到這花心色坯的心,真是不可小覷??!
林天寶沒來由的握緊了拳頭:好你個黃小妖,竟然這般殘害未成年人!
“今天出了這事,他不會不喜歡我了吧?”程旌歪著腦袋,非常認(rèn)真的糾結(jié)著。
林天寶更加的不淡定了,他真后悔沒有罰黃小妖打掃整個大廈,真是便宜她了。
“不行,我得去跟他道歉,晚了,估計他就不會原諒我了?!背天核葡铝藳Q定般,急匆匆的轉(zhuǎn)身就走。
林天寶來不及細(xì)想,伸手就抓住了程旌的手,阻止他的行動,氣的程旌回頭就咬住了他的手。
“喂,你是狗啊,張口就咬人!”林天寶怒。
“小妖說,狗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動物,被狗咬不可恥,被雞撓才可恥?!?br/>
“你不能喜歡黃小妖!”
聽到林天寶的回答,程旌平靜了,只是嘴角卻上彎了邪惡的弧度,眉目中流露著再不松手就讓你好看的怒氣。
林天寶討好的摸了摸程旌的手,剛想說話,卻被程旌那種純粹看到不潔物體的眼神,給打擊到了。
“你這是干嗎?”林天寶仍然一臉討好的曖昧。
“你松開,我討厭同性戀,真惡心!”程旌皺皺嘴,嫌惡的往外拉扯自己的手。
同性戀?惡心?
林天寶撓撓頭,確定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可出問題的千真萬確不是他的耳朵。
真是不知道剛才是誰吵嚷著,就算黃小妖是個男人,他都不在乎的。敢情,他指責(zé)的對象,是不包含其自己的在內(nèi)的。這差別對待,也未免太過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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