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程王朝的國都星海城,可以說是這當今天下最繁華的地方了,而其中又以圣武堂廣場為最。
王朝開國大帝程遠功成名就大舉歡慶,繁華的星海城現(xiàn)在當真是萬人空巷,就在今天圣武堂公開選拔副堂主,還沒有開始,圣武廣場就已經(jīng)像是開了的餃子鍋,人來人往比肩接踵。而人群中卻有兩個衣著破爛扮相如乞的家伙……
“好不容易回來了你不去皇宮跑到圣武堂干什么?”這兩人就是好不容易趕回國都的冉澤和孟星宗。
聽到冉澤的問話,孟星宗嘿嘿一笑道“你不是西北鷹舵的舵主嗎,副堂主之爭你也算是候選人啊”
這話一聽冉澤就傻了,“你是不是瘋了啊,你知道咱們回來時要干什么的嗎,這多一天可就多一天的危險啊。我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情去參加什么選舉。兩個城池被完全攻陷,哨兵和信鴿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也就是說現(xiàn)在帝國還是個瞎子,根本不知道那邊發(fā)生了什么,別鬧了好嗎?”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的可以”孟星宗扯了扯破爛的衣服道“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到驛站發(fā)一封信,算算時間軍機處也應該受到了信函了吧,快馬可比咱們跑得快,他們呈給皇帝再加上皇帝商量的時間指不定兩天就過去了,到時候誰知道事情發(fā)生了什么變化啊?!?br/>
“現(xiàn)在我們首先得任務就是見到翟堂主,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然后由他出面聯(lián)合帝國的圣武堂武者,才能多少和異魔大軍對抗。然后還要聯(lián)合民間的各大門派和家族共同征討異魔,這樣,或許才能在災難到來之前消滅它?!?br/>
“佩服佩服”冉澤贊嘆道“老孟你想的這是太周全了,說真的就算皇帝知道了這事恐怕也不會放在心上,到時候萬一派了大軍去征討就麻煩了?!?br/>
“好了好了,趕緊往前擠吧……”
勉勉強強多了一刻多鐘,選拔賽已經(jīng)開始了,事先準備好地斗天擂臺上出現(xiàn)了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
“諸位,我是圣武堂副堂主艮紹開。今天,是我們大程帝國開國第七天,圣武堂為了紀念這個日子,同時加強圣武堂的管理,特意在今日選拔出第二位副堂主?!辈]有什么特殊的裝備,單單是隨便的說一說就能夠讓整個大廣場上的所有人都能清晰的聽到他說的話。
“今天總共有五位舵主參加副堂主的選拔,在帝國開國戰(zhàn)爭中他們都榮立過無數(shù)的功勛,是我們最優(yōu)秀的武者?!?br/>
“爸爸什么是武者啊?!崩夼_的前排,一個小孩子抓著他爸爸的手不停地問道。
“武者呢,就是能夠修煉內力并進行戰(zhàn)斗的人?!边@男子答道
“那什么是內力啊,內力怎么修煉?”小孩子繼續(xù)問道。
男子尷尬一笑道“這個,爸爸不知道?!?br/>
“內力,說白了就是人體的氣。修煉無非就是人可以主管操控體內的氣,并讓其不斷壯大的過程?!币粋€突兀的聲音響起,男子轉頭一看,兩個衣著破爛,模樣邋遢的人就站在自己身后,剛才說話的就是左邊那個長發(fā)蓬亂,卻還是有一幅仙風道骨樣子的人。這家伙當然就是孟星宗了,還有旁邊的冉大將軍。
不確定來人身份的時候,這位男子下意識選擇了沉默。并沒有表示出那種對叫花子的厭惡。
“下面開始比賽?!崩夼_上終于登上了兩個人要開始對決了。
“一年沒回來,這圣武堂選拔的方式還是這么粗暴老土,是吧伙計?!?br/>
“行了吧老孟,好不容易擠來了怎么不上去啊?!比綕涩F(xiàn)在已經(jīng)跟不上孟星宗的思維節(jié)奏了。
“你看看,他們都打起來了咱好上去勸架嗎,指不定把我們一起打。還是等他們打完再說吧,而且我相信這位小朋友還有好多問題想問吧?!泵闲亲谥噶酥竸偛艈枂栴}的小孩子道。
果然,還不等冉澤反應過來,擂臺之上忽然爆出一聲怒吼“木氣訣萬葉閃。”緊接著,擂臺上開始被無盡的綠色光芒籠罩,之后空中開始出現(xiàn)一片一片的樹葉。
“水氣訣冰凌陣”又是一聲?,F(xiàn)在臺上又出現(xiàn)了一股藍色的勢力。
“好厲害,好厲害?!毙『⒂衷谀抢锉嫩Q著,無聊的孟星宗道“御氣訣是武者用內力發(fā)動進攻的方式,因為內力共分為金木土水火五種屬性,所以也就有了五種屬性的御氣訣。這種絕招一般都是武者自己領悟到的,也就是說哪怕兩個同屬性武者所悟到的御氣訣也很難相同?!?br/>
“閔揚和屠向忠打起來還是這么無聊?!比綕纱蛄藗€哈哈道。
“估計要完了,咱們準備一會跟著閔揚下去?!泵闲亲诳戳丝磧蛇叺娜肆髁康?。
“這場比賽的結果看來已經(jīng)出來了,虎舵舵主屠向中獲勝?!?br/>
懶得理會什么亂七八糟的結果,這個時間冉澤于孟星宗已經(jīng)溜到了閔揚即將退場的西出口。
“嘿,閔揚”閔揚下場之后,冉澤叫道。
已經(jīng)走出了衛(wèi)兵的封鎖線半個身子的閔揚聽到有人叫自己一回頭,卻看到擂臺邊上站著兩個叫花子,其中一個還露著一口白牙向自己揮手,很明顯喊自己的人就是他了。
帶著疑惑的表情閔揚又走了回去,直到兩個人已經(jīng)可以碰到鼻尖了,他才發(fā)現(xiàn)“我靠,冉澤?!還有你是,孟狗頭?!”
“行行行,別這么多感慨,先進去再說,我有急事要見翟堂主?!泵闲亲诂F(xiàn)在真的顧不得那狗屁不通的外號了,剛才是沒有辦法,現(xiàn)在有了路當然要快走了。
見到兩人的神色都這么狼狽,閔揚也知道肯定是發(fā)生大事了,當即道“跟我來?!?br/>
三人繞過了圣武廣場,從后門進入了圣武堂。路上,冉澤把這些天的遭遇簡單的告訴了閔揚,包括自己被神秘高手所救的事情也說了。
聽完后閔揚道“你這大狗頭,真被你的烏鴉嘴給說中了。照你們說法現(xiàn)在我們只能派遣武者前往迎敵,可是當務之急又能夠調遣到多少武者呢。”
“滾蛋”孟星宗罵道“所以我才這么急著要見堂主,想要打贏這場戰(zhàn)爭,我們必須要聯(lián)合民間武者?!?br/>
“你是說那些門派家族?”
“沒錯”
“不太可能的?!遍h揚顯然不看好孟星宗的辦法,“誰不知道這些個勢力都是反對程王朝統(tǒng)治的,如果不是數(shù)量多且分布不均,陛下早就派兵給剿了?!?br/>
冉澤道“就是因為數(shù)量多,他們的整體力量才夠強,民間的武者數(shù)量不是我們這區(qū)區(qū)幾萬人能夠比擬的。現(xiàn)在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不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摩擦了,而是民族與民族的生死存亡,唇亡齒寒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這種大道理只有身居高位才會懂得。”閔揚帶他們上了五樓,敲響了東走廊上唯一一個房間的門。
“進來。”渾厚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閔揚推門而入道“翟堂主,冉澤和孟狗……孟星宗來了。”
進了門冉澤才發(fā)現(xiàn)一年后的這里跟之前沒有什么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窗前的書桌上沒有了成卷成卷的地圖了。
“老師……”望著站在窗邊蒼老的身影,冉澤再一次道“……老師”
沒有了戰(zhàn)爭中的豪放,翟林清也顯得越發(fā)的變老了,歲月帶走的不光是他的年齡,同樣,還有意志。
在看到上午傳來孟星宗的信函,翟林清又好像重獲新生一般,他的斗志又回來了。
翟林清慢慢的走到了冉澤的身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道“回來就好,事情我剛才看到皇上的信函了,星宗你把原委告訴我?!?br/>
“……”
“想不到啊,當年也算是武界一代名門,天山什么時候墮落到這個地步了?!甭犕曛?,翟林清惋惜道。
“老師你知道天山嗎?”冉澤問道。
翟林清點了點頭道“原本幾個不問世事的老家伙,想要在戰(zhàn)亂的年代中尋找到一片清凈的地方,供他們鉆研武學,便相中了西巖天山。上山之后,他們廣招門徒,以光大武藝之道,從此創(chuàng)立了天山派。”
“后來冀朝勢力越來越弱,終究爆發(fā)了起義。被攻打卻不敵,只能不斷地向西北逃竄,最終他們逃到了骨城,無奈之下想要收納天山。當時天山派的掌門人早就已經(jīng)更換了兩代,意指也偏離了最初的‘宣天地之道,震武界之風’。在受到無數(shù)的蠱惑后,天山終于投向了冀王朝。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程王朝崛起冀朝覆滅,在這期間天山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們無從得知?!?br/>
“現(xiàn)在我們的信息只有兩個,一,以天山為名的冀朝余孽正在向我們反撲。二,他們手中有能夠讓人變成怪物的病毒,和攜帶感染的怪物大軍?!?br/>
“翟堂主,事不宜遲,我們必須開始調集武者前往硯關城,把它們擋在朔州之外。另外一邊也要加緊聯(lián)系民間宗派,務必要組成一直聯(lián)盟軍。我們根本無法預測他們的下一步行動,必須早作萬全?!泵闲亲诘馈?br/>
翟林清笑笑道“說的對,我現(xiàn)在就去見皇上,疏散硯關城?!?br/>
“什么”孟星宗驚道“為何還沒有打便要疏散民眾,一旦讓過了硯關城,那后方便是朔州的泗水平原啊。”
“星宗啊,這場戰(zhàn)爭我們不能打?!?br/>
“為什么?”
翟林請道“因為我們不知道對手的任何情況,兵力,排兵布陣,單兵戰(zhàn)力等等。還有,我們也不知道自己能夠調動多少武者前往戰(zhàn)斗,實力如何,懂不懂得配合,如何戰(zhàn)斗能夠發(fā)揮最大戰(zhàn)力。所以……”
孟星宗喃喃道“不知彼不知己,每戰(zhàn)必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