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仲謙的公司里,佟錦正在鬧事。
上次結(jié)婚的時候沒鬧,因為她不敢,畢竟那是南仲謙的婚禮現(xiàn)場,若是她鬧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現(xiàn)在展凝懷孕了,而且OLIVE公司正在盈利,總不能好事兒都讓展凝一個人占了吧。
今天她來,就是要讓展凝名聲掃地,可是南仲謙還不在公司。
展凝接到別人的電話,就來了,而佟錦,正站在大廳里對著展凝破口大罵,說什么蕩婦,不知道撿點,還把展凝和喬與時在一起的照片都亮了出來。
這些照片是溫婉給她的,溫婉當了后面那一個人,她就是要攪亂展凝的生活。
雖然展凝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和南仲謙過著很幸福的生活,可是,舉辦婚禮的時候,喬與時曾經(jīng)找過展凝,這讓溫婉心里的一根兒刺兒從來沒有停歇過。
既然展凝不讓她過舒坦了,那她自然也不能讓展凝有好日子過。
既然她現(xiàn)在懷孕了,而且七個多月了,正是最危險的時候,溫婉就偏偏選中了這個時機,她要要了孩子的命,還有展凝的命。
展凝的命要了最好,要了孩子的命那她這一輩子也值了。
佟錦在四處散播著展凝和喬與時的相片,也不過是在一起時候的照片,還有喬與時曾經(jīng)找過展凝,因為OLIVE首飾的事情,上次喬與時來展凝公司的時候,被溫婉跟蹤了,溫婉拍下了照片,這些,她早晚都要和展凝算賬。
果然,展凝來了南氏,看到了這些照片,就是一副氣瘋了的樣子,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竟然把她和喬與時擁抱時候的照片,放到南氏來。
佟錦看到展凝來了,正中下懷。
即使今天達不到目的,可是她要氣這個女人,最好讓她氣死。
還有她打聽好了,今天南仲謙去市里開會了,不會很快回來,佟錦就是要讓這兩個人分道揚鑣。
她喜歡了很多很多年的人,展凝把這個男人就搶走了,而且,還壞了她的孩子。
反正,她已經(jīng)不期望得到南仲謙了,至少這一輩子是不可能了,那就下輩子得到仲謙吧。
既然她和南仲謙這輩子成不了,那她也不想展凝這輩子那么痛快,她必須要和展凝有一個懸殊,哪怕讓這個女人死了,她也在所不惜。
她今天就是要和這個女人魚死網(wǎng)破,哪怕賠上他的一條命。
展凝自然非常的氣憤。
她要彎腰把地下的照片撿起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照片,才能讓佟錦罵出“蕩婦”這樣話。
可是她的肚子很大了,縱然她再瘦,可畢竟是七個多月了,她彎不下去腰。
她伸著手試探了一下,夠不到,不過,她已經(jīng)看到照片上是什么內(nèi)容了。
喬與時擁抱著她,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展凝覺得,既然佟錦是故意來找茬的,那么肯定是為了讓她有所閃失。
既然這樣的話,展凝是不會上當?shù)?,所以,她站起身來了,而且,這是在南氏,大廳里有攝像頭,展凝判斷,佟錦不會亂來的。
所以,她也站在大廳里,挺著大肚子,對著佟錦說道,“什么照片???就是朋友也會拍這些照片的,有什么?你把這些照片弄來是為了什么?”
佟錦看到展凝沒有上當,特別生氣。
她要讓展凝滑倒,最好把肚子里的孩子也摔掉。
南氏的地面是大理石的。
照片就在地上,如果展凝踩在一張照片上,她穿的有事平跟鞋,那展凝肯定會摔倒的。
反正佟錦不害怕南仲謙的譴責(zé),她今天來就是孤注一擲,要讓展凝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搶她的愛人,門都沒有。
“呵,當年和喬與時在一起的,突然又和南仲謙在一起了,展凝,我就是告訴你,人可不能無恥到這樣,如果你還有點兒臉皮的話,那就今天當著大家的面,說你自己不知廉恥?!辟″\的聲音很高,把門口的保安都招來了。
保安讓佟錦走。
盡是展凝知道這是佟錦的激將法,不過她說的話實在太難聽了,氣得展凝有些聽不下去。
她的胸口起伏著,非常氣憤。
看到展凝的反映,佟錦非常開心。
“你看,我手里是什么照片?”佟錦離得展凝遠遠的,舉著照片。
展凝根本就看不清楚,她如果要看清楚的話,就必須要靠近,走到佟錦的面前。
而地下是很多的照片,展凝是不會干這種傻事兒的。
不過,因為相信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所以,展凝覺得,照片上的事情根本出不了格。
她讓保安把佟錦弄到外面,她不想看到這個人。
保安在和佟錦拉扯的過程中,佟錦“啊”了一聲,說了一句,“要強搶民女嗎?”
恰好此時,南仲謙從門口走了進來。
看到保安正在把佟錦弄出去。
南仲謙看了看展凝,她正背著身子,在生氣。
保安已經(jīng)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南仲謙回身,看到了展凝。
扶住了她的肩膀,和腰,要讓她回家去。
車上。
展凝一直在說著,佟錦是如何的囂張,如何的讓她生氣,把一張無謂的照片拿出來讓她看,想讓她滑倒。
展凝的聲音之大,簡直是義憤填膺,似乎要把佟錦和溫婉給吃了。
南仲謙拍了拍展凝的后背,說了句,“南夫人消消氣。”
展凝的氣還是消不了。
“她以為她自己是不是聰明絕頂啊,想讓我的孩子丟了,還有,讓我過去見照片,怎么那么自作聰明啊,仲謙,你當年怎么會喜歡上這種人的???”展凝的氣實在消不了,又對著南仲謙噴了過來。
南仲謙這無妄之災(zāi)領(lǐng)受的,他說了一句,“我什么時候喜歡過她?”
展凝這才恍然覺得自己說錯了,可是她有不想認錯,所以,說了一句,“就是這么一說,你著什么急?你們的保安不利,為什么讓她進來了?”
南仲謙一再說道,是他的錯,是他的錯。
不過展凝的火氣總算是消了,畢竟南仲謙回來了。
展凝對著南仲謙又在訴說佟錦是怎么的自以為是,說的那個義憤填膺啊。
南仲謙一直在說著軟話。
到了家,把展凝安頓好了,南仲謙悄悄地在陽臺上給佟錦打了電話。
佟錦自然知道南仲謙找她干什么了,所以,兩個人約在了佟錦的家里。
晚上,六點。
佟錦穿著紅色的吊帶背心,頭發(fā)是卷曲的,燙過了,妖嬈性感。
人家說,如果一個男人生氣,女人就服軟,所以,今天佟錦的聲音也是性感嫵媚的。
“仲謙,你來了?”佟錦端著一杯紅酒,說了一句。
叫得還挺親熱,仿佛今天去南氏鬧的人不是他。
“我是為我老婆來的,你知道吧?你今天大鬧南氏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展凝也已經(jīng)向我匯報過了。”南仲謙面對佟錦的軟磨硬泡和美人計,不為所動。
佟錦看到看到南仲謙不為所動,說了一句,“不論她說的什么,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是信她不信你的,所以少費勁吧,而且,她的言辭可能會加大我對你的第一,所以,這種事情,以后少干?!?br/>
佟錦聽到了這句“信她不信你”的話,心就跌到了一個無底的洞里。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的仲謙哥哥很喜歡聽她的話的,什么時候,她的一句話在他的眼里都如此刺耳了。
佟錦在南仲謙的手里端了一杯酒。
這杯酒,她放了迷藥,只要南仲謙喝了,就會有反映。
如果南仲謙喝,他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如果不喝,那她就勾引南仲謙,把錄像拍下來,發(fā)給展凝。
兩口子,破綻就應(yīng)該從中間找。
南仲謙端起手里的紅酒杯,晃了晃,接著對著佟錦說了一句,“想玩我???”
佟錦說了一句,“不喝就不喝嘛,干嘛這樣???”
接著就把南仲謙手里的紅酒端下來,放到一邊了。
“現(xiàn)在想勾引我,然后寄給展凝???”南仲謙似乎是佟錦肚子里的蛔蟲,對佟錦了解的了如指掌。
佟錦沒有辦法,一下子攀住了南仲謙的脖子。
“仲謙,這么多年,你就沒有一丁點兒喜歡過我嗎?”佟錦有些著急,開始問道南仲謙。
“沒有。”南仲謙回答得斬釘截鐵。
佟錦愣愣地看著南仲謙,咬了咬牙,紅唇緊緊地抿了起來。
南仲謙看著佟錦,說了一句,“今天我來給你發(fā)警告,如果以后再敢去招惹展凝,你小心死無葬身之地,還有,如果膽敢威脅她,上次你是去加拿大,加拿大是個不錯的地方,便宜你了,現(xiàn)在呢,你的選擇可能是委內(nèi)瑞拉,南非,還有――”
“我不是你的人,我憑什么聽你的,以前我之所以去加拿大,因為我尊重你?,F(xiàn)在呢,你什么人都不是我的了,你有你的展凝,我也會有我的未婚夫,我憑什么聽你的?”佟錦揚起了頭,對著南仲謙說道。
“如果你去找自己的未婚夫,那就趕緊去,最好不要再給我添亂,還有,別忘了我說過的話,南非還是委內(nèi)瑞拉,任你選。”接著南仲謙就走了。
轉(zhuǎn)身的樣子瀟灑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