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多謝喬少的照顧,這份情誼我記下了,以后我就不多叨擾,喬少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盡力?!?br/>
許若歐確認了自己的心意,釋然地笑笑。
喬暮色目光暗了暗,他大半張臉都隱藏在黑暗里,讓人看得并不真切,也就猜不到他的心思。
許若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打開了車門,半條腿才邁下去就被喬暮色給拽了回來。
“一邊說著一定盡力,一邊又迫不及待地逃離,這就是你的報恩之道?”
這次喬暮色倒是沒有欺身上前,只不過抿唇看她的目光不太友好而已。
“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
“我只需要這一種?!?br/>
車內(nèi)陷入僵局,兩個人對望著,誰都不肯先低頭。
打破沉默的是喬暮色的手機,他不耐煩地看了一眼來電人,接了電話。
“爹地,你和媽咪怎么還不回來?”
喬安哲的脆生生的童音隔著手機在車里響起,許若歐莫名松了口氣,她覺得再這么僵持下去,先低頭的肯定是她,也必然是她。
喬暮色怎么會低頭呢?他這種從小就含著金鑰匙,從來沒被反駁過的人是不會低頭認輸?shù)摹?br/>
話題終止,許若歐還是被喬暮色帶回了喬家,一進門就看見穿著奶牛睡衣的喬安哲抱著玩具在沙發(fā)上打瞌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有點可愛。
“喬安哲,回房間?!眴棠荷珨Q著眉,語氣不善。
喬安哲勉強睜開眼,看清了他身后站著的許若歐,兩眼一亮,丟了玩具噠噠噠跑過來,抱住了她的腿。
“我今晚想和媽咪睡!我同學晚上都和媽咪睡的!”
父子僵持,許若歐夾在中間有點尷尬,心說果然不該跟喬暮色回來,只不過這回后悔也晚了。
這場無聲較量以喬安哲小朋友勝出,許若歐看著縮在自己懷里的小朋友心情復雜,她這個代理媽咪是不是太盡職盡責了?
轉(zhuǎn)天喬安哲醒了發(fā)現(xiàn)床上的許若歐已經(jīng)不見了,獨立衛(wèi)生間里有洗漱的聲音,他踩著拖鞋跑過去,果然許若歐在里邊化妝。
“媽咪,你要去約會嗎?”
在喬安哲的思維里,女孩子化妝是為了約會時美美噠,所以許若歐在化妝也是為了約會,和誰約會就不知道了。
他想了想喬暮色的性格,老成地嘆氣:“是不是爹地惹你生氣了,所以你要和別人去約會了?”
為什么別人的爹地都對媽咪超好,他的爹地就只會惹媽咪生氣呢?喬安哲憂傷地想,再次為喬暮色的終身大事像個老父親般操碎了心。
“不是哦,我今天準備去面試,所以要化個妝顯得重視一點?!?br/>
對喬安哲,許若歐總覺得他就是個小孩子,對他也就沒什么防備,同樣的問題如果換成喬暮色來問,她絕不會實話實說。
誰知喬安哲在門口站了一會,啪嗒啪嗒下了樓,找到了在餐廳看財經(jīng)報道的喬暮色。
“爹地爹地,媽咪說她今天要去面試!”
喬安哲趴在他膝頭,一臉控訴:“你怎么可以讓媽咪出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