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經(jīng)理的夸獎當然是很不錯的,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那個小顧也在,小顧王蓓看向陸嘯林的面色明顯是變了。第一天開頭就出手一輛蘭博基尼,雖然有幾分運氣,但也是毫無疑問的本事了,試問,鎮(zhèn)店之車,一年也賣不出去一輛。提成高達五十萬,這下工資都超過經(jīng)理了。
陸嘯林蘭博基尼鑰匙裝在兜里,想了想之后,忽然拿出合同來看了一眼那個豪爽迷彩女子的名字。
燕雪枝。
是啊,好像這么一趟都是叫人家姑娘,起碼要叫一聲燕女士才算是一個合格的營業(yè)員吧?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當天沒有發(fā)生其他的事情,果然到了下午的時候,燕雪枝打電話給他說是要請他吃飯。也非常的豪爽,吃大盤排骨。他車來到路邊攤的時候,也是引起了不少的注意,畢竟像是這種地方,驚現(xiàn)豪車簡直是。
燕雪枝換了一身衣服,稍微裝點了一下,不過仍然比較土氣,牛仔褲加白體恤,穿著一雙普通的運動鞋。不過這個女孩的容貌實在是驚人的漂亮,陸嘯林也有點感嘆。
雖然舉手投足之間充斥著一股子蠻子氣質(zhì),但是五官如同玉鐲精雕。長發(fā)如瀑灑下,雖然是有點邋遢,但便這樣,也有著足以媲美林兮兮和蕭瀟的氣質(zhì)。顧盼之間,一股灑脫與一股霸氣融合,一個女王般的女人。
當能用蠻王二字來形容,不是真正的女皇那般精致,但是女王者,殺伐有力也。
“你來了呀!坐,中午還沒問你叫啥呢!”她微笑,很是自然的讓陸嘯林落座了下來,手里還拿著一根排骨在啃著。
“陸嘯林!”陸嘯林應(yīng)了一聲,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排骨來啃了起來。
見到陸嘯林的模樣,燕雪枝也是更有了些好感,隨意拉常道:“我這次來是和一位老板聊天,他看上一只隼,出價三百多萬。但是我覺得這樣有點虧了,那只白色的朝天隼也是稀奇的東西,要我熬給他,還真的是舍不得,所以最少四百萬。”
陸嘯林驚訝,道:“能買那么多錢?”
隼他當然是知道的,雖然所知不多。鷹和隼,是天上的兩位霸王了,其中鷹的殺伐之力強國隼,但是隼的飛行能力更強,也更加好看。不過隼的性子比鷹更加倔,所謂熬鷹,就是讓他認主的辦法,多半普通的都能成。
如果是隼,多半熬死都不會認主,除非是有高深的方法。因為飛的更快,更加渴望自由,所以隼比之鷹,也是更加難以臣服的。
見燕雪枝微笑不語,陸嘯林也就不再多問,道:“你不是說你是養(yǎng)馬的嗎?怎么又開始養(yǎng)隼了?”
燕雪枝搖頭,道:“馬是主業(yè),我那邊養(yǎng)的均是好馬,吃肉的吃草的還有吃雪的。劣馬多半沒有。但鷹隼就不能靠養(yǎng)了,多半要去雪原上抓了成年的來熬,雖然值錢,但是太難了,我那邊鷹隼加起來,一百只都沒有的。除此之外,我養(yǎng)的東西很多的,有犬,均是烈犬,軍用犬一般都是我給供的?!?br/>
陸嘯林面露驚訝,道:“你能會這么多東西?據(jù)我所知養(yǎng)馬就是難事了,你還鷹隼和犬都懂?”
燕雪枝忽然四下掃視,湊過來道:“告訴你個秘密,我從小就和各種小動物小蟲子的關(guān)系特別好。所以才能養(yǎng)的來的。”
“就在下海市?”陸嘯林蹙眉。
燕雪枝微微一笑,道:“下海市和徐州毗鄰之地,剛好有一片沃土,方圓百里,一馬平川。下海市的季候容易養(yǎng),我之前也在北方養(yǎng)過,高山隼去了至南必然會死,南方駒到了北方也乏,只有這塊寶地,氣候適宜,四級分明。這里養(yǎng)出來的東西,運到哪兒都是精神抖擻!”
陸嘯林輕輕點頭,不過生物上的這種事情他也不太懂,自然不好過問。旋即轉(zhuǎn)移話道:“你車子打算在我這里留多久???”
燕雪枝思索了片刻,道:“少則一月,多則三月。到時候我來下海市,時間也不趕,就自己開回去了?!?br/>
陸嘯林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也不算是一個太長的時間。完了也不到半年,如果蕭鼎成沒有下一步安排的話,他也不急著回到g市去。這段時間他還是等的起的,即便是中途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反正有電話可以聯(lián)系。
這么一個車子其實他也不是太在意,但是正因為此,才不得不慎重起來。要是一個不留神兒給忘記了,那樂子可就大了。畢竟自己忘了,不代表燕雪枝也能忘的了??!
兩人一頓大盤排骨吃到這里臨近結(jié)束,燕雪枝有點依依不舍的看了自己的車子一眼,緊接著開口道:“行了,那就先這樣,我晚上要早點睡覺,明天一早就要趕回去呢。拜拜拉!”
來得快,去的也快。燕雪枝掄起身子來便逐漸的遠離了陸嘯林的視野,陸嘯林目送他離開之后,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然而就在他正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忽然旁邊幾個人圍了上來,一個個面色古怪。
陸嘯林見此,眉頭不禁微微的挑起,冷目掃視著在坐的各位,緩聲開口道:“各位什么來路,攔住我,想要干什么?”
攔住他的是四個樣貌有所不同,但均一身黑色西裝的家伙,一看上去,就殺伐之氣頗為強盛的樣子,也怪不得陸嘯林會瞬間變得冷冽下來。
其中一個留著中分頭的年輕人剛想說話,就被旁邊的一個人攔住。這人面帶緩笑,道:“閣下便是隱世堂堂主陸嘯林吧?在下是天門五虎中的葉無道,天門教父郭飛宇,有請,不知道閣下肯不肯一見?”
天門教父,郭飛宇?
陸嘯林的眉頭當即挑了起來,雖然在下海市建幫,但是隱世堂除了和紫檀會頗有糾葛,和其他門派,可以說是秋毫無犯。
這個郭飛宇不是一直住在海島上?怎么忽然有時間來找他了?
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苦苦思索,不過陸嘯林也沒有拒絕,輕聲道:“幸何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