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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催眠暴奸的冷艷美母最新 常寧看了看懷袖見她面飛霞彩

    常寧看了看懷袖,見她面飛霞彩,羞色之情畢露,越發(fā)顯得嬌盈動人,想了想笑嘻嘻地說道:"老祖宗就是厲害,怪不得皇兄今年沒選中幾個秀女,原來最好的被老祖宗挑走了,果然是'敏似流鶯略檐下,色如芙蕖出綠波'才色雙絕呀!"

    說著,那雙透著精銳光芒的笑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懷袖幾遍。

    懷袖感受到常寧停在她身上大膽露骨,甚至有些放肆的目光,頓覺渾身不自在。剛才還覺得他逗弄女太監(jiān)們不過是性情頑惡略,此時更覺的這人粗俗,便生出幾分厭惡來。

    孝莊聞聽常寧此言,面容露出驚異之色,說道:"平日從不曾見你贊嘆過哪位女子的容色品行,今日倒是稀罕,莫非你看中了懷丫頭?"

    懷袖聞言心里陡然一震,迅速抬臉看了眼對面端坐的常寧,卻沒想到目光竟不偏不倚,剛巧撞上了常寧投向她的目光,那目光玩味濃重,還略帶隱隱深意。

    懷袖神色驚爍不定,四目相撞趕忙收回了視線,心中如踹小鹿砰砰亂跳。

    常寧聞聽,抬眼簾瞄了對面站立的懷袖一眼,黑豆小眼眨巴幾下,笑嘻嘻道:"我剛還聽老祖宗說好不容易遇到個能頂替蘇麻姑姑的人,我若即刻要走了,不光叫老祖宗不舍,也叫蘇麻姑姑背地里說我眼根兒淺薄呢,老祖宗這兒從人到物都是寶貝,且先存在您這兒吧!"

    孝莊笑說道:"要是換了旁人,我還真舍不得。若是你,我便即刻賞了你去,省得你整天行南逛北的,快過而立之年了福晉側(cè)室,一個也沒有,像個沒轡頭的野駒子。"

    常寧笑嘻嘻道:"既然老祖宗如此美意,那就先將這丫頭,防這跟老祖宗學些精明,等把老祖宗的能干都學會了,我再領走也不遲哈!"

    懷袖聞聽孝莊口中的意味竟然有幾分認真,頓覺心中生起一絲涼意蔓延四肢,若是眼前這位恭親王當真開口要了自己怎么辦?抗旨不從?還是……

    懷袖苦思應對之計,加之心內(nèi)緊張,額角不由滲出細密的汗珠,正在此時,外面的竹青輕輕跳開簾子,蘇麻喇姑端了一碟月桂蜂蜜糕進來,輕輕放在孝莊身側(cè)的小炕桌上,看到常寧也在,便含笑著低身給常寧施禮。

    蘇麻喇姑雖是宮女身份,畢竟是孝莊身邊的老人,連康熙都禮讓幾分,常寧更是趕忙起身回禮。

    常寧回禮畢歸座笑道:"剛還說姑姑呢,姑姑就來了。"

    蘇麻喇姑笑問:"居然說我了?還煩勞王爺?shù)胗浿?,不知說了我什么?"

    孝莊先笑起來:"這猴兒精剛才連口夸贊懷丫頭,我猜度著是瞅中這丫頭了,正想著要將懷丫頭賞了他呢,他說怕你笑話,呵呵!"

    蘇麻喇姑聞聽,回頭看向懷袖,正撞見懷袖一雙澄澈的眼眸中閃爍著焦慮神色盈盈望著自己。

    蘇麻喇姑緩緩轉(zhuǎn)回頭笑道:"我以為是什么事兒呢,原來是你們聊天解悶兒,卻忘了懷袖是剛進宮的丫頭,你們當心嚇著人家。

    我剛還瞧著今日日頭好,后院的經(jīng)文該搬出來曬曬,想著老祖宗禮佛也該完了,叫她與我一同晾曬經(jīng)卷,卻還不見人回來,原來在這里呢。若是老祖宗沒有別的吩咐,我先帶她下去了。"

    孝莊端著蓋碗淺淺的啜了一口茶,點了下頭。

    蘇麻喇姑回頭看了懷袖一眼,便向門外走,懷袖趕緊跟著蘇麻喇姑出去了東暖閣。

    懷袖隨著蘇麻喇姑走進后園北角的一座單獨跨院里,這里是孝莊專門命人騰掃出的幾件房舍,用來放置經(jīng)卷。

    蘇麻喇姑從懷里取出一串銅鑰匙,挑中其中一只插入中間房舍的銅鎖孔中,輕輕向左邊轉(zhuǎn)動了半圈,那銅鎖"咔啪"應聲打開。

    吱呀……蘇麻喇姑推開兩扇略有些發(fā)僵的木門,走入屋內(nèi),懷袖也隨后跟了進去。

    兩人剛走進房門,蘇麻喇姑只聽見身后"撲通"一聲,趕忙轉(zhuǎn)過身看時,見懷袖竟然跪在自己面前,臉色一驚趕忙蹲身相攙道:"姑娘這是為何?快起來。這禮我受不得。"

    懷袖卻執(zhí)意推開蘇麻喇姑的手,雖然神色略顯有些激動,但眼眸中盛滿心誠意篤:"剛才多謝姑姑為懷袖解圍。"

    蘇麻喇姑仍舊蹲身攙扶著懷袖的胳膊,口中溫聲勸解道:"姑娘不用多心,我不過說了一句方便話而已,算不得什么。這禮太重了。"

    即便懷袖此時的身份與自己一樣同為侍女,但終究是滿八旗格格的身份,蘇麻喇姑心里怎會沒數(shù)。

    只是此時見她這樣執(zhí)拗,也猜出幾分她定是心內(nèi)有事,便緩聲和氣地說道:"我猜想姑娘定是有話想說與我,你如此長跪也不便敘談,況且被人瞧見,于你我都不好。

    你先起來,若是能為姑娘排遣的我自會鼎力相助。"

    懷袖見蘇麻喇姑誠摯爽快,且言語卻有道理,也不再堅持。

    站起身略平穩(wěn)片刻心神說道:"姑姑今日為我解圍,我心中感激不盡,實不相瞞姑姑,我卻不愿太后將我……"懷袖說著停頓了一下,臉色微微一紅。

    蘇麻喇姑何其精明,聽她這么說當下就猜出八九分,卻并未說什么,只是淺笑望著懷袖,眼眸中的光寧和溫婉。

    懷袖望著那雙笑眼,方才略顯激動的情緒不由得安定許多,心中暗暗贊嘆:蘇麻姑姑雖無傾城之色,但其寧和溫婉的個性,卻如春風沐雨般的舒服妥帖。

    難怪她這些日冷眼看著,這宮中不論主子還是奴才,皆對蘇麻喇姑禮讓有加,德廣果然是最易收攏人心……

    懷袖對蘇麻喇姑輕聲訴道:"姑姑,我只想在宮中安然度過這幾年平靜的日子,即便日日與老祖宗,與姑姑您或與經(jīng)書為伴,長燈壁影,我也愿意,只想他日……"

    懷袖越往后說,聲音越低了下去。

    "恕我直言,姑娘是想等得有朝一日出宮去么?"蘇麻喇姑問出此言時,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心,卻見懷袖果然輕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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