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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厲中庭眼中并沒有多么深的門戶觀念,只是,當(dāng)初夏婉墨是厲南爵的女朋友,因為厲南爵的車禍,便拋棄了他,獨(dú)自離開,一走就是那么多年。
這件事情所有的人都有目共睹。
厲中庭之所以會擔(dān)心,也是很正常的。
晚飯后,睿朗困了,厲中天一并跟著去休息了,小孩子就是這個樣子,一到了陌生的地方,就要跟自己熟悉的人在一起。
夏婉墨起身,禮貌的朝著厲中庭說道:“也很晚了,爺爺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先回去,改天再來拜訪!”
厲中庭看著夏婉墨,他的表情依舊冷漠,聲音也是冰冷的:“等一下!”婉墨站住腳步,有一些忐忑不安的回過頭來,看著自己身后,依舊冰冷的厲中庭,小心翼翼的說道:“爺爺,還有事嗎?”
“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讓南希送你吧!我乏了,去睡了!”
說完,厲中庭起身,步履蹣跚的朝著臥室之中走去。
夏婉墨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頗為驚訝,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有一些不知所措的說道:“爺爺……這是怎么了?”
每一次,夏婉墨來這邊的時候,厲中庭從來沒有拿好眼色看過她,甚至是對她不聞不問!
今天居然讓厲南希送她回去,這到底是怎么了?突如其來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讓夏婉墨有一些無所適從。
厲南??∫莸哪樕虾鋈痪`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的手輕輕地搭在了夏婉墨的肩膀上,溫柔無比的說道:“你看我說的對不對?爺爺只要跟你相處以后會慢慢的改變對你的看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改變,不是嗎!”
夏婉墨會心的一笑,將頭輕輕地靠在了厲南希的肩膀上:“但愿如此!”
房間之中。
潘雪莉看著自己的手機(jī),吃飯到現(xiàn)在,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這部手機(jī)上,沒有離開過。
厲左洗完澡,從浴室里走出來,看到了她還在盯著手機(jī)看,微微的皺起眉頭,徑自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把手機(jī)拿了起來。
“左哥,你干什么,趕快把手機(jī)還給我!”
“我覺得你今天不對勁,說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還是說你在計劃著什么?”
“我哪有!”潘雪莉的臉上閃爍著一抹心虛,伸手去搶厲左手里的手機(jī):“左哥,趕緊把手機(jī)還給我!”
“從吃飯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對勁,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趕緊實話實說!”
“我真沒有!”在反駁的時候潘雪莉的眼里,心虛不斷的加劇。
“我再說最后一次,如果你不跟我實話實說的話,今晚我就去書房睡!”說完,厲左把手機(jī)丟在了床上,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看到他真的生氣了,潘雪莉顧不得許多赤著腳下了床,一把攥住了厲左的胳膊,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甚至是帶著撒嬌的搖晃著他的胳膊:“左哥,你別這樣吧,有什么話就不能好好說,你這樣嚇?biāo)廊思伊?!?br/>
“你現(xiàn)在還有害怕我的時候嗎?說你這幾天到底計劃了什么?為什么每一次都神秘兮兮的!”
潘雪莉拉著厲左,強(qiáng)行把她按到了沙發(fā)上坐下:“我跟你說就是了,你看你,每次都是拿這個嚇唬我!”
“給我打馬虎眼,說你到底在計劃什么?”
“還不就是上一次,比特跟我說的那個爛尾工程的收購項目,我覺得,這一個工程雖然是爛尾,可是好好的完善,應(yīng)該會有收益的!”
厲左聞言,臉色瞬間一沉:“雪莉,我知道跟你說這些你聽不進(jìn)去,雖然我不懂你們商場上的事情可是我覺得再怎么好的工程,他是一個爛尾,就算你再怎么收攏,毀名聲已經(jīng)在外了,你覺得能有多少利潤?”
“所以才說你不懂嘛,現(xiàn)在這個工程正因為爛尾,所以是收購的最佳時機(jī),雖然之前的開發(fā)商名聲很爛,可是厲氏的名聲很好啊,憑厲氏在舒城的地位,根本就不怕房子賣不出去的!”
“你能不能別那么天真,如果這個工程真的可以的話,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去做了,何必要等到你回來?”
“左哥,你就相信我,我馳騁商場那么多年,雖然沒有什么大成就,可是卻也沒有讓厲氏倒戈,就連爸爸都夸我能干,你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那個爛尾工程,既然這么好,建筑上為什么要爛尾?開發(fā)商為什么要置之不管?不要被眼前那些蠅頭小利蒙蔽掉,你就不能冷靜一點(diǎn)兒,往常遠(yuǎn)處看嗎?”
“左哥,你這么說我就要生氣了,我們兩個從結(jié)婚到現(xiàn)在,你一直都從事你的音樂,而我負(fù)責(zé)賺錢,支撐厲氏,我知道你不同意我做這個爛尾工程,不就是因為我不愿意看到我和比特接觸嗎?什么時候你變得那么小氣了,你的心里不能夠陽光一點(diǎn)嗎?”
“這跟我小氣不小氣,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只是站在理智的角度上分析這個問題!”
“既然如此,那你分析分析,如果我真的那么傻,這些年厲氏我是怎么經(jīng)營的?還是說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傻子,不管我做什么說什么你都不相信?”潘雪莉的態(tài)度很強(qiáng)硬,臉上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
厲左看著滿臉固執(zhí)的妻子,無奈的嘆氣:“我從來沒有說你是傻子,我只是不希望你回到舒城第一個工程就受挫??!”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能力,既然如此,我偏要做,到時候我會讓左哥你,對我刮目相看的,哼!”
說完,倔強(qiáng)不已的潘雪莉起身,朝著浴室里走去。
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浴室的門,力道之大,讓房間里的花瓶都微微的震動,面對著有些極端蠻不講理的潘雪莉,厲左也深感無奈。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管理她這個刁蠻任性的妻子。
這么多年了,都是自己把她寵的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不管自己說什么做什么,她都聽不進(jìn)去。
只希望,在收購這項工程上,他能夠多加考慮。
辦公室里。
厲南爵正在看文件,內(nèi)線響了起來。
“喂!哪位!”
“總裁,您好!外面有一位姓潘的女士想要見您,可是她沒有預(yù)約……”
潘……
厲南爵眼眸微微一樣對著秘書說道:“我知道,請她進(jìn)來吧!”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厲南爵起身,把自己手上的文件合上,放在了一邊。
不多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jìn)!”
辦公室的門打開,厲南爵看到了站在秘書身邊,一襲淺米色洋裝的潘雪莉,她的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看到了厲南爵,伸出手來,輕輕的擺了擺。
“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
潘雪莉笑的明媚,這是她回國以后第一次來瀾城,如果不是因為前些天和厲左發(fā)生了爭執(zhí),她是不會來找厲南爵這個臭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