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婆婆應(yīng)該對林夏還不錯,她這一聲穿衣打扮,就價格不菲。說起來我還覺得有些諷刺,婆婆一心想要抱孫子,萬一哪天她知道了林夏沒有懷孕的事實,會是怎么樣一種滋味。
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炎熱,剛坐下那會,居然有些犯惡心,好在沒多久也就好了。我看著對面的林夏,第一次有了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服務(wù)員走過來,問我有什么需要,我連菜單都沒有接過來,就拒絕道,“不用了,我坐一會就走了。”
我轉(zhuǎn)而看著林夏,“你找我過來,有什么事情?!?br/>
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什么太大的波動,我也沒有心思去猜她的想法,如果不是林夏威脅我,我也不可能坐在這里。
林夏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說道,“梁閆鋒最近是不是在你這里?!?br/>
我愣了一下,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林夏輕笑了一聲,“喬玥,你還真是不死心啊,你們兩個離婚協(xié)議書都簽了,你還在糾纏他。你是余情未了,還是想要把失去的東西從我手上拿回去?”
我不知道林夏哪里來的底氣,居然在我面前說出這樣的話。我一刻都待不下去,拿著包就準備離開,林夏卻突然叫住我。
“喬玥,你別忘了,我懷了梁家的孩子,就算梁閆鋒真的對你還有感情,他媽也不會允許他這么做?!?br/>
她還有臉提孩子?!傲窒模憔筒慌缕牌胖滥慵賾言械氖聦崋??”
林夏得意的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一份報告推到我的面前,十分坦然的說道,“誰告訴你我沒有懷孕的,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的孕檢報告,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拿著它去核實,看看我有沒有騙人。”
我有些呆愣,過了幾秒鐘后,還是不信邪的拿起那份報告看了一眼。報告上寫的清清楚楚,林夏確實懷孕了,而且看她那副篤定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知道為何,我心里居然籠上了一股酸楚。我明明早就知道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這也是我和梁閆鋒離婚的導火線,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在糾結(jié)。
不得不說,林夏又一次影響了我的情緒,我沒辦法假裝不在乎,我滿腦子都是那一次,他們兩個在我面前翻云覆雨的樣子。
從咖啡館出來之后,就開始下起了蒙蒙細雨,海城的雨季原本就很少,特別是在這樣的季節(jié)里,更是罕見。雖然雨不大,卻下的沒有任何預(yù)兆。我用包頂在頭上,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來。
跑到公寓樓下的時候,突然被抓住手腕,隨后便是一記很大的力道,將我整個人拖進了一旁的商務(wù)車里。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來,我背靠在座位上,被壓的死死的。
獨屬于梁閆鋒身上的味道涌入我的鼻子,淡淡的薄荷帶著煙草味。他貼在我的身上,大手順著衣服探了進去,掀開我的內(nèi)衣,抓住了我胸前的綿軟。
自從那天離開之后,我就沒有見過梁閆鋒,如今他突然冒出來,就像是一頭餓狼,而我就是他的獵物。
我心里的怒火難以遏制,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面對這樣的一切,我覺得惡心,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水一陣陣的往上冒。
我用盡全力的推開他,與此同時,還奮力的抬腿,朝他的胯下猛地一擊。伴隨著梁閆鋒的一記悶哼,我終于得以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梁閆鋒倒向了旁邊的座位上,但他的手卻還在我的腰間放著,車廂內(nèi)一片黑暗,我根本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聽的到他粗重的呼吸。
在梁閆鋒開口之前,我搶先說道,“如果你有需要,大可以去夜總會里找小姐,不要大費周章的過來找我,那里的選擇很多,總有比我伺候的好的?!?br/>
“你……”
梁閆鋒的怒火開始逐漸燃燒,瞬間就蘊滿了整個車廂,他又一次湊近了我,捏住我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道,“喬玥,你他媽又在發(fā)什么瘋。我出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過來找你,你就用這種態(tài)度對我,我是欠你的嗎。”
我忽然覺得有些心虛,但轉(zhuǎn)念想到林夏的那種孕檢報告,心里的嫌惡又一次的翻涌起來。我扯了扯被他弄亂的衣服,不耐煩的說道,“剛回來你怎么不去找林夏,她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住到老宅,和你們搬到一起去了。你應(yīng)該回去找她啊,想必這會她還在等你呢。”
我甚至能聽到梁閆鋒磨牙的聲音,但我一點都不后悔自己說出的這番話。
梁閆鋒沒有開口,我繼續(xù)說道,“既然當時你選擇林夏來給你代孕,你就應(yīng)該做好心理準備,現(xiàn)在你們兩個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guān)系,我們也離婚了,你就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好好和林夏相處?!?br/>
梁閆鋒沒有否認,這說明了林夏沒有說謊,我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生怕下一秒就會崩潰。我拉開車門,直接就下了車,完全不顧梁閆鋒的情緒。
我很亂,心情也說不出的糟糕,但我一遍遍的告訴自己,現(xiàn)如今,這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我和梁閆鋒不該再有任何的牽扯,更何況,他和林夏已經(jīng)有了孩子。
我回到家,看到陸向遠來了,他正從廚房里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盆做好的菜??吹轿抑?,大步的朝我走來。
陸向遠拿了一條干毛巾,替我擦起了頭發(fā)上的雨水。
“你怎么淋成這樣,剛剛才生理期過去,萬一感冒了怎么辦。下這么大的雨,你應(yīng)該打個電話讓我去接你的?!?br/>
我任由陸向遠替我擦著身上的水漬,直到頭發(fā)半干后,我才怔怔的望著他。
“你怎么過來了?!?br/>
陸向遠拉著我的手到沙發(fā)上坐下,又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我,柔聲說道,“這幾天我太忙了,沒過來看你,今天那個項目算是大致完成了,只剩下一些后續(xù)的工作了,所以我提早下班,本來想找你一起去逛超市,但是我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走了?!?br/>
“嗯?!蔽覒?yīng)了一聲,但沒告訴陸向遠我去見林夏的事。
我正發(fā)著呆,陸向遠突然說道,“小玥,爺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