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要是能劈子彈,我叫你媽媽,不,叫你奶奶都行!”阿奮聽到拉蘇色話后大笑起來。
老子打從娘胎混黑到現(xiàn)在,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劈子彈,這種人是不存在的。
想到時崎狂三曾給自己帶來的恐懼,雖然不是直接對他們出手,但間接的恐懼也是恐懼??!
尤其是看到她一刀,不清楚多少刀能把這條巨蛇砍成肉塊,但看起來就是一刀,都差點被這一刀嚇破了膽子。
幼小的心靈受到傷害怎么辦?
當(dāng)然是用言語打擊挽回混黑道的尊嚴(yán),然后弄死在弄死!
阿奮心中瘋狂加戲,等他回過神露出自認(rèn)為很有黑道老大哥風(fēng)范的笑容,但在其他人看來這貨就是個智障。
“哼哈哈哈哈,小丫頭,還是回家吃奶去吧!”
說著,阿奮很裝逼的開了一槍。
時崎狂三額頭青筋一鼓,雖然清楚這發(fā)子彈落腳點不在自己身上,但她還是決定不會對阿奮手下留情。
唰的一聲抽刀,在她那半吊子的見聞色感應(yīng)下順勢把子彈劈開,巧合的是這子彈呈25度角拐回去擦過阿奮的耳側(cè)。
這一幕就是時崎狂三也沒有料到。
阿奮手抖了抖,兩腿又顫了顫,前額冒出細(xì)密的冷汗,看了兩眼自己的同伙,發(fā)現(xiàn)他們不著痕跡的和自己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他干笑,“奶奶,這么晚了您吃了嗎?”
時崎狂三笑了笑,整個人消失在原地沒了身影,黑手組織連忙舉槍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槍斷成好幾節(jié),切口光滑的能當(dāng)鏡子使。
他們抬起頭,就看到時崎狂三站在原地緩緩收刀,阿奮一伙咽了咽口水,干笑幾聲,“奶奶,這……這都是個誤會?!?br/>
成龍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發(fā)出咔吧咔吧的聲音,然后他飛檐走壁跳上去冰冷的看著黑手組織。
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剛才你們拿槍指的很爽是吧,老子特么的要揍死你!
時崎狂三飛上來與成龍站在一起,懶洋洋的說道:“那個叫我回家吃奶的留給我?!?br/>
阿奮撲通跪下大呼,“奶奶饒命??!”
“呵呵呵!”
時崎狂三笑了,臉上的笑容陰冷邪異,看的阿奮趴在地上,身子忍不住的顫抖。
小丫頭,吃奶?
好大的狗膽!
變身成女性一直是他心中無法言喻的痛,這貨還不停的喊她丫頭片子!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老爹成龍喊她丫頭,所求與人就算了,特魯喊她丫頭是未來會成為老爹的弟子,不想讓老爹斷了傳承她忍了。
你阿奮算個什么東西!
時崎狂三面色冰冷,舉起右拳緩緩的渡上一層武裝色。
阿奮還在那邊喊著奶奶饒命,可時崎狂三已經(jīng)鐵了心不打算放過他了。
一拳掄在阿奮臉上,當(dāng)即印上一個深深的拳印,這還是她留手了,否則不是暈死過去,而是腦袋被錘爆。
我類個去,阿奮不會被打死了吧?
阿周拉蘇相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臉上看到膽戰(zhàn)心驚之色。
這一瞬間的分神讓成龍抓住機會,暴揍一通后打飛出去。
看到阿奮的下場,特魯松了口氣,他也能做到那樣。
看來這個小丫頭不過如此,剎那間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搶雞符咒那次被開了一槍嚇唬了一頓,搶牛符咒老子看你上次放過我饒了成龍一命,結(jié)果你們居然拿假的誆騙我,還能不能講點信譽?
特魯眼都紅了,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深深的傷害,他要報仇!
“嘛,真是不經(jīng)揍?!?br/>
時崎狂三興致全無。
“狂三!”特魯怒吼一聲沖過來。
時崎狂三聽到聲音茫然的轉(zhuǎn)頭,看到特魯憤怒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獰笑,這番做派竟與之前狂三的回眸一笑同步了。
“哇哦!”小玉這條只會喊666的咸魚在旁邊開始彰顯存在感。
手上的武裝色還未散去,時崎狂三跳起來,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拳印,這次她用了五成力,特魯?shù)南聢鼍购桶^一模一樣,當(dāng)真是神奇。
成龍沒了后顧之憂,他轉(zhuǎn)頭看向阿周拉蘇,這兩個很懂事的舉起白旗,兩手抱頭,動作很是熟練。
“哼,滾!”
成龍冷酷的說道。
阿周拉蘇不敢多說話,害怕的看了時崎狂三一眼,連忙將阿奮特魯拖走。
這時候時崎狂三把出閻魔,在砍了巨蟒后刀刃卻沒有絲毫血跡,清亮無比。
森寒的利刃再一次橫在衛(wèi)斯理脖頸,只不過這次卻是劃破了他的肌膚,血液緩緩順著刀鋒流下,時崎狂三冷著臉沒有說話。
衛(wèi)斯理嚇得魂都要飛了,連忙從兜里掏出蛇符咒交到時崎狂三手上,然后一臉祈求的看著她。
孩子,你想多了,挪開是不可能挪開的,老子刀吃時間吃的好好的為什么要挪開?
我真的是太善良,連續(xù)兩次冒犯我都沒宰了你。
時崎狂三露出悲天憫人的表情,“感動嗎?”
“呵呵,不敢動,不敢動?!毙l(wèi)斯理眼睛直瞄著閻魔,冷汗涔涔。
“你是節(jié)目主持人?什么節(jié)目?”
時崎狂三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衛(wèi)斯理都快哭了。
您有什么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大佬,您能不能把刀拿開?
我怕。
寶寶心里苦,但寶寶不說。
“是,節(jié)……節(jié)目叫走進(jìn)石器時代?!?br/>
“哦?!?br/>
沉默。
只剩沉默。
兩個人之間只剩下了沉默。
然后衛(wèi)斯理忍不住哭了,我都這樣了你怎么還不把刀拿開!
“哎!你別哭呀,還是不是男人了!”時崎狂三不好意思道。
好尷尬啊,把人欺負(fù)哭了。
時崎狂三心里不好意思,但她手上卻沒半點不好意思,閻魔穩(wěn)穩(wěn)的橫在那,不動分毫。
“嗚嗚嗚,奶奶,我求你了,能把刀拿走嗎?我……我再也不敢了啊!”
時崎狂三沉吟起來,一秒……兩秒……三秒……
“嗚嗚嗚嗚!”
或許覺得不說話很不合適,她幽幽道:“手麻了。”
衛(wèi)斯理大喜,“沒事,沒事,我走開就行了!”
說著,衛(wèi)斯理后退一步,然后閻魔刀如影隨形,就盯著那個位置。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這時間來的,真的是爽啊!
衛(wèi)斯理臉上表情漸漸凝固,接著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