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封印修為,快??!”
掙脫而出的孽龍,向著赤發(fā)男子嘶吼一聲,全身紅光大勝,向著那裂縫撲去。
劫煞被孽龍如此一說,才從瘋狂中醒來,當(dāng)下一怔,看著孽龍向著裂縫撲去,臉色頓時慘變。
“大哥……”
“不用管我,你快封印,只有你封印修為,我才會無事……”
此時情況緊急,根本就無法多言,劫煞見孽龍向著裂縫撲去,淚水滾落,口中大喝一聲“封”,手中結(jié)印不斷,向著自己的胸口印去,赤色的長發(fā)與那黑色的雙眸,也是向著蒼白迅速恢復(fù)著。
孽龍此時剛剛脫困,修為正是虛弱之時,再者,他此時沒有肉身,而靈魂之體,最是懼怕雷電之力。但他義無反顧,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此時心中,只祈求著能給自己的兄弟多爭取哪怕一絲的時間,哪怕元神俱滅,他也甘心。
孽龍的瘋狂,不是沒有效果,有了他的加入,那些白霧與蔓延的裂縫分庭對抗,不相上下,見此,孽龍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如此這般,就可以為自己的兄弟爭取封印的時間。
“轟隆?!?br/>
可他心中剛起喜色之意,還不待蔓延至臉上,只聽又是一聲轟鳴,大腦一陣空白,他想不出為什么,自己好容易與兄弟見面,自己脫困,就要生死離別嗎?這難道是上天已經(jīng)注定的嗎?
他心中不甘,上天注定只是在失敗后為自己心靈安慰而找的借口吧了,唯有去反抗,才能掙脫那所謂的命運(yùn)安排。
孽龍轉(zhuǎn)頭,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見他此時即將恢復(fù),心中稍有安慰,回頭怒喝一聲,化作一團(tuán)紅云,向著頭頂劈來的金色閃電,迎頭對撞。
“大哥,不要啊……”
看著那紅云被金色閃電吞沒,劫煞失聲,顧不得再封印修為,向著孽龍所化的紅云撲去。
這一切看似很長,實際上只發(fā)生在瞬間,就在劫煞凌空而起之時,只聽“咔嚓!”一聲,那被寒冰封住的封神玉,卻是破開冰層,向著降下的驚雷而去,其速度比之劫煞都不知快上多少倍。
劫煞只感覺眼前一花,有一物沖向了金色閃電,還不待他看清,就見那金色閃電瞬間倒卷,心神頓時一震,接著,聽到一聲碎裂之聲,漫天的碎屑鳳舞,好似一場瑞雪一般。
……
就在封神玉碎裂的瞬間,一處山林之中,幾人正在對弈。
只見一名白衣老者微微一笑,低頭端看棋盤。
對面中年灰衣人捏著棋子,思量的片刻,淡淡道:“這一局棋,前輩與我?guī)熥鹣抡耸迥辏上s沒能見到收盤。師侄棋力低淺,與前輩相去甚遠(yuǎn),豈敢不自量力?倒是我的犬子自幼學(xué)棋,頗得師尊喜愛,如果前輩應(yīng)許,不如就由他來代替下完此局?!?br/>
白衣人道:“世事無常,何止于棋?能悟至道,方明棋理。你這兒子既能得老家伙垂青,他日必有大成。老夫能與如此少年談棋論道,幸何如哉!”
一個二十左右的黑衣公子,手拿折扇而來,嘴角微微翹起,有種玩世不恭之態(tài),正是那灰衣中年人口中的犬子冷嘯天,白衣老者見此,眉頭輕皺一下,不過還是微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冷嘯天向他長揖稽首,站到灰衣中年人身后,向著白衣老者作揖道:“前輩,晚輩冷嘯天,望前輩多多指教”。
白衣人捋須微笑,道:“哈哈,指教我到我不當(dāng),你的得到那老家伙的青睞,定然有不凡之處。”
說著,手中棋子正欲落下,突然眉頭緊皺,臉色越來越是凝重,手中的棋子竟然瞬間粉碎。
灰衣中年人與冷嘯天見此,頓時一驚,問道:“前輩,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我們今天就此封盤,待前輩將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再下,如何?”
白衣老者聞言,沉吟片刻,呵呵一笑,道:“都是些雞毛蒜比的小事而已,我們繼續(xù)下棋?!?br/>
……
劫煞看著金色閃電一頓,頓時欣喜之極,也就在此時,他的修為已經(jīng)全部封印,而那金色閃電,也似乎失去了目標(biāo),竟然退走。
“大哥……”
金色閃電退走之后,露出了一條閉著眼睛的迷你的小龍,此時看著虛弱之極,身體都是隱隱的有些虛幻,好似下一刻就要潰散一般,這條小龍,就是孽龍。
劫煞慌忙將孽龍抱在懷里,張開吐出一口白氣,融入到了孽龍的身體,虛幻的身子瞬間凝實了不少。
“大哥,你……還能聽到我說話嗎?”劫煞看著懷中的孽龍,聲音顫抖的說道。
孽龍好像聽到的劫煞的聲音,身體微微顫抖,那緊閉的眼睛,也是睜了開來,劫煞見此,激動的放聲大笑。
“三弟,你還是如以前那般魯莽啊!”
此時的孽龍,虛弱之極,聲音都是虛幻,不過危機(jī)依然度過,只要安然修養(yǎng),定會很快的好起來。
“哈哈,大哥,如若其他人這般說我,我也就認(rèn)了,可是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小弟我可萬萬不能認(rèn),因為……你可比我瘋狂的多,哈哈……”
“這真是天意啊,要不是我今日試著解開封印,而印下天雷劈開這隱秘的洞府,要不是一時好奇,將那小家伙待到此處,你我兄弟如何能見面?這就是天意,這就是天意安排你我兄弟重聚,哈哈……”
此時見孽龍無礙,這劫煞也是心情舒暢,話也是多的很。
“哎……你就是這個性子,什么時候能改一改?。 蹦觚堈f著,身體幻化,一個光頭大漢顯現(xiàn)而出,只是他臉色蒼白,走路虛浮,劫煞見此,大袖一揮,出現(xiàn)了桌椅,扶著孽龍坐下。
“大哥,你倒是說說,到底是誰讓你落的如此田地?!苯偕氛f著,眼睛厲光閃現(xiàn),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孤辰。
孽龍似有察覺,輕輕拍了拍劫煞的手,說道:“三弟,此事與他無關(guān)。”深深的嘆息一聲,說道:“這還要從當(dāng)年的大戰(zhàn)說起,哎……當(dāng)年大戰(zhàn),你我兄弟三人……”
說道兄弟三人時,孽龍突然頓住,眼眶微紅,劫煞也是一樣,做在孽龍身旁,將頭高高揚(yáng)起,似怕淚水滑落。
孽龍穩(wěn)定了下情緒,然后道:“你我兄弟三人都是受傷不輕,而對方實力又是那般強(qiáng)大,無奈而退逃三方,當(dāng)時,我逃到一處荒蕪之地,對方追的緊,本以為此生無望了,無奈之下,正當(dāng)我欲拼命之時,突然出現(xiàn)一人?!?br/>
“那人是一個糟蹋的老者,那些追擊之人似乎十分懼怕與他,見那人出現(xiàn),都是退走,呵呵……那人當(dāng)真是厲害的緊,竟然是三下五除二的將那幾人全部斬殺?!?br/>
“既然如此,那大哥為何失去了肉身,而被人封印……”
聽到此事,劫煞豁然起身,厲聲說道。孽龍微微擺手,示意他不要激動,然后繼續(xù)說道:“你的話,只是說對了一辦,我的肉身,確實是被對方拿走,但不是你想的那般。”
“拿走大哥的肉身,難道還有感謝他不成,大哥你且放心,不管他修為多么強(qiáng)悍,我定當(dāng)幫大哥奪回肉身。”
“三弟,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啊?!?br/>
面對劫煞的反應(yīng),孽龍也是毫無辦法,無奈的說道,劫煞聞言,這才重新坐下,不過他的臉上,卻是怒容滿面,喘著粗氣。
“你也知道,我本是狂龍一族,從小被人欺負(fù),但我天賦極佳,可性格偏激,怨氣積累,機(jī)緣巧合之下,得以無名功法,竟然是修煉出了孽氣,雖然實力強(qiáng)悍,但為族人所不容,欲要將我斬殺,可我逃了出來?!?br/>
然后看著劫煞繼續(xù)說道:“其中的一些事情,你不知道,但那人卻是一眼看了出來?!?br/>
“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劫煞聽到此時,也是一怔,看向孽龍,迷惑的問道。
“哈哈,不告訴你,是怕你擔(dān)心而已,我修煉的孽氣雖說強(qiáng)悍,但對自己也是傷害極大,修煉之初,還不會感覺到什么,但越是往后,越是感覺身體變的僵硬,而那人,卻是一眼看出?!?br/>
“原來還有此事,那大哥為何不說,是不把我們當(dāng)兄弟看嗎?”劫煞得知,眼眶微紅,說著,將頭撇向一邊,不去看孽龍。
孽龍沉默片刻,沒有回答劫煞的問話,而是繼續(xù)說道:“那人告訴我,如若長此下去,不但是肉身,就連我的靈魂也會被腐蝕,這些我當(dāng)然知道,可當(dāng)我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我的靈魂已經(jīng)無力掙脫肉身的束縛,是在那人的幫助下,我才得以脫離,獲得了重生,你我兄弟才能再聚?!?br/>
“如此說來,那人到是我們的恩人了,既然如此,那大哥的靈魂為何會封印在這孩子身上?”劫煞問道,目光再次看向孤辰。
“為何我會被封印在這孩子體內(nèi),我也是不知,我只記得,當(dāng)年我脫離肉身之后,在一處山洞修養(yǎng),擔(dān)心你二人,所以就出來尋找,可在我們與那神秘人大戰(zhàn)之地,卻是發(fā)現(xiàn)了二弟。”
“什么?二哥沒死?”劫煞豁然起身,一臉的無可置信,失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