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韓云菲猶豫片刻,抬起頭一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善析,你還記得竹青嗎?”
吳善析的眼神微微閃爍幾分,卻又很快恢復平靜,卻聽她接著說道,“沒想到她是紅姑的女兒!”
抬頭見吳善析沉默片刻,韓云菲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你怎么了?”
“沒什么?”吳善析牽起她的手笑了笑,看著她手中的鑰匙,吳善析微微皺了皺眉,“這是……”
“這是紅姑家里的鑰匙,她讓我將一件東西交給竹青!”韓云菲眸光深沉的看了眼手中的鑰匙,“善析,你說竹青若是知道她的媽媽……”
“也許她早就知道了也說不定!”只見吳善析高深莫測的對她笑了笑,然后輕攬她的腰肢,將她向自己懷里帶了帶。
“你要帶我去哪?”只見韓云菲一臉疑惑的看著吳善析。
“你不是想去見竹青嗎?現(xiàn)在她應該還在夜魅!”吳善析笑著將她領(lǐng)到了車內(nèi),然后細心的為她將安全帶給系上,“坐好了!”
韓云菲微愣片刻,輕輕勾起唇角笑了笑,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了解她呢!
看著臺上如蛇仙般妖嬈的女主,韓云菲再次被竹青的舞姿給征服了,她呆呆的看著臺上盡情揮灑汗水,容顏絕美的女子,居然有片刻的恍惚。
突然又想到紅姑臨終前對自己的囑托,韓云菲一臉復雜的看了眼臺上的竹青,神色充滿了悲涼。
一曲結(jié)束,竹青微喘著氣從舞臺上下來,在看到在一旁等候的吳善析和韓云菲時,不禁眼神有片刻的驚訝,若不是旁邊的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估計她仍舊愣在原地。
“云菲,你怎么來了?”只見竹青一臉驚喜的看了她一眼,隨后熱絡(luò)的牽起她的手,一張原本清冷的小臉在看到她的時候,充滿了笑意。
韓云菲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說真的,她到現(xiàn)在都不是特別明白,竹青為什么不認紅姑,畢竟一個女人獨自牽扯一個孩子長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韓云菲反手將一封信封放進她的手中,然后一臉不安的看了她一眼,“竹青,這是紅姑讓我交給你的!”
只見竹青原本充滿笑意的臉頰頓時僵了一下,然后低下頭緩緩將手中的信封拿了起來,聲音也頓時變得清冷了幾分,“她呢?”
只見韓云菲咬了咬唇,一臉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已經(jīng)……死了!”
只見竹青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拿著信封的手也不禁抖了抖,信封瞬間掉落在地上,韓云菲立馬彎腰去撿,卻沒注意到竹青和吳善析二人那互相對視的一眼。
只見竹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吳善析,他曾答應過自己,最起碼會保全紅姑的一條性命,現(xiàn)在卻……
而吳善析唇角帶著溫柔的微笑,一如既往的優(yōu)雅而又迷人,只是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溫度,紅姑錯就錯在不該把云菲也牽扯進來,否則事情也不會發(fā)展到如今這個地步,更不會再認識穆臣南!
當韓云菲抬起頭,二人又迅速別開目光,韓云菲又抱歉的將手中的信封又放到了她的手中,然后從自己的口袋中掏了一把鑰匙,“紅姑說這是她家的鑰匙,另外交代你的事情都寫在信封里了?!?br/>
只見竹青猶豫再三還是將鑰匙接了過來,然后蒼白著臉問道,“她……她還有沒有說什么?”
“她說她以你為榮!”
短短幾個字,卻讓竹青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淚,她顫抖著將信封緩緩抱在自己的懷里……
韓云菲也瞬間紅了眼眶,走過去輕輕將她抱在了懷里,想說些什么,可是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默默的將肩膀借給她倚靠。
直到韓云菲再次坐上回程的車時,自己仍舊處于一種莫名的悲傷之中,她嘆了口氣,然后將頭緩緩看向窗外。
突然,自己的一只手被另一只大手給緊緊包裹住,韓云菲轉(zhuǎn)頭正對上吳善是一雙安慰的眼睛。
“我沒事!”韓云菲給了他一個了然的微笑,然后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處,一臉茫然的問道,“善析,你說究竟因為什么原因,造成她們母女這么多年的隔閡?”
只見吳善析握住方向盤的手不禁微微一緊,隨后回頭看了眼韓云菲此時微皺的眉頭,“人生有太多的事無可奈何,也許這才是對彼此最好的一種結(jié)局也說不定!”
“是嗎?”只見韓云菲一臉疑惑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吳善析英俊的側(cè)臉,隨后深吸口氣,笑了笑,“善析,你以后不會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吧!”
只見吳善析的身子突然僵硬了片刻,然后不答反問,“云菲,你相信我嗎?”
韓云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相信!”
吳善析回頭看了看她此時一臉認真的樣子,居然有片刻的心虛起來。
他緩緩將車停下,靠在路邊,然后牽著韓云菲的手便下了車。
“你怎么了?這么晚我們不回家嗎?”
吳善析不語,牽著她的手頭也不回的向前走著,突然來到了一個噴池泉邊,韓云菲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你帶我來這做什么?”
“云菲,你相信世界上會有奇跡嗎?”
見她此時一臉不解的模樣,吳善析從懷中掏出一個硬幣,韓云菲這才發(fā)現(xiàn)噴泉底下居然全是許愿的錢幣,她匪夷所思的笑了笑,沒想到吳善析也信這個。
只見他突然將硬幣扔入了池底,然后將韓云菲的身子轉(zhuǎn)過來,正對著他,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我吳善析在此向你承諾,從今往后絕不欺騙你,如違此誓……”
“你亂說什么呢?”只見韓云菲突然一臉緊張的將他的嘴巴捂住,然后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善析,我不是說相信你嗎,你不需要發(fā)誓!”
吳善析將捂在自己唇上的小手拿了開來,順便吻吻她的指尖,這一舉動頓時讓韓云菲羞紅了臉,急忙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吳善析頓時輕笑出聲,一只手輕輕的摟住她的腰肢,然后一臉愛意的吻了吻她的唇角,韓云菲作勢正要掙脫他的懷抱,卻不妨他先自己一步,松開了她,然后從自己的懷里又掏出一枚硬幣,遞送至她的面前!
韓云菲一臉疑惑的接過,然后將它拿在手中。
“你難道沒有愿望嗎?也許真的會實現(xiàn)也說不定!”吳善析好笑的看了眼韓云菲一臉呆萌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說道。
只見韓云菲愣了片刻,然后隨手將手中的硬幣扔了出去,在心里默念著……
看著她此時一臉虔誠的模樣,微微閉上了眼睛,長而卷密的睫毛下投出了一層暗影,白皙的肌膚雖然仍舊透露出一絲病態(tài)的蒼白,可是由于剛剛的奔走,隱隱有絲紅暈,再往下是小巧而挺直的鼻梁和掛著淺淺笑意的唇畔。
吳善析不禁看的有些呆了,直到她睜開自己的眼睛,然后轉(zhuǎn)過的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時,他才反應過來,“許了什么愿?”
只見韓云菲對他神秘兮兮嘻嘻一笑,一臉狡黠的看了他一眼,“要是說出來就不靈了!”
只見吳善析微愣了片刻,隨后索性抱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輕咬住她的耳垂。
韓云菲立馬一個激靈,迅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嬌笑著躲避著他的親吻,“別鬧……好癢,快停下!”
“你到底說不說!”只見吳善析依舊不依不饒的問道。
韓云菲此時欲哭無淚,用小手不斷阻攔著他邪惡的侵犯,一張小臉上幾乎能滴出血來,最終苦著一張小臉說道,“停下,停下,我說還不成嗎?“
只見吳善析果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然后一臉期待的看著她,韓云菲偷偷看了他一眼,此時乖順的猶如一只小兔子般。
她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然后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趁著吳善析松懈的一瞬間,立馬從他身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