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人上哪了?前幾天明明在家,怎么這幾日就見不到了?”
孔雀國上空,一只大鵬金翅雕,正在來回的盤旋。
他那銳利的鷹眼,不停的掃視著下方,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可一連在上空盤旋了幾日,都沒有找到想見到的人。
過了許久,這只大鵬金翅雕,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撲了下去,抓住了一個侍女,就返回了自己的獅駝國。
回到自己的領(lǐng)地,大鵬金翅雕變成一個鷹鉤鼻男子,隨手把手中瑟瑟發(fā)抖的侍女,丟在了地上。
“你們公主去哪了?”
對于這種小角色,大鵬金翅雕懶得給什么好臉色,直接冷冰冰的詢問道。
“我,我,我不知道!”
突然被帶到一個陌生地方,周圍還都是兇惡的妖怪,侍女嚇得說話都結(jié)巴。。
“哼!”
大鵬金翅雕一聲冷哼,抬手一揮,侍女直接被扇飛,重重的砸在了一棵柱子上,口噴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們公主去哪了!”
踱步走向前,大鵬金翅雕一腳踩住了侍女的頭顱,冰冷的詢問道。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公主殿下前段時間,和百靈鳥姐姐出去了,具體去了哪里?奴婢真的不知道?!?br/>
“哼,沒用的東西!”
見這個侍女真不知道,大鵬金翅雕腳下一用力,一陣血霧瞬間爆開。
“賞給你們了!”
用法力震開腳上的血霧,大鵬金翅雕,對著架子上的幾只鷹頭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去。
大鵬金翅雕剛離開,那幾只鷹頭就撲了下來,開始搶奪這具沒有頭顱的尸體。
很快,這具尸體就被撕的四分五裂。
幾只鷹頭叼著各自的戰(zhàn)利品,返回了架子上,細細的品嘗起來了。
沒有問到想要的答案,大鵬金翅雕心情極為差。
說實話,他心中所想的事,說起來也挺搞笑的。
當年鳳凰孕育孔雀大鵬,后來孔雀追尋母道,以精血生化了一女。
按照輩分來,孔雀公主還要叫大鵬金翅雕一聲叔叔。
可大鵬金翅雕,卻是有點為老不尊。
竟想娶自己的侄女,以陰陽之道,沖擊準圣之位。
對于這件事,大鵬金翅雕曾經(jīng)跟他的大哥商量過。
結(jié)果被他哥哥一巴掌給呼得老遠,雖然沒有說什么狠話,但從態(tài)度上也表明了反對此事。
可大鵬金翅雕這家伙,可能因為背景太強大,又或者缺少管教的原因,心性十分叛逆。
你不同意,我談戀愛總行了吧。
到時候你閨女同意,要死要活的要嫁給我,看你還咋反對。
你要是敢反對了,就你閨女那性格,絕對會為了我,要死要活。
有了這個打算的大鵬金翅雕,便開始了舔狗生涯。
從那以后,他經(jīng)常性的去孔雀國,像孔雀公主表露自己的愛意。
可惜,大鵬金翅雕作為一條舔狗,從來沒想過舔狗是沒什么好下場的。
一臉舔了數(shù)千年,孔雀公主卻是沒有給他過任何好臉色。
雖然對此大鵬金翅雕心中有些惱怒,可因為大哥的脾氣,他只能強忍著心中的不爽,繼續(xù)做一條舔狗。
可就在這個把月,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
孔雀公主,似乎有點戀愛的樣子了。
剛開始大鵬金翅雕還非常高興,還以為是自己的真心打動了孔雀公主。
于是便每日打扮得干干凈凈,天天去送禮慰問。
可一連幾天,不但沒有得到回應(yīng),反而被拒絕的更狠了。
大鵬金翅雕就算再傻,也明白了自己被截胡了。
再瞅孔雀公主這架勢,很明顯還是單相思。
這下大鵬金翅雕怒了。
自己舔了這么多年,不但沒有抱得美人歸,反而還讓人家給截胡了。
更讓他爆怒的是,自己舔的對象,好像還是單相思。
搞清楚了緣由,大鵬金翅雕直接憤怒的沖到了一個城市,活吞了一城人,狠狠地發(fā)泄了一下心中的怒火。
發(fā)泄完怒火,等大鵬金翅雕恢復理智后,便第一時間要調(diào)查,這個男人是誰。
他要抓到對方,狠狠地折磨對方,以報自己被戴綠帽子之仇。
想到那個被孔雀公主暗戀的人,大鵬金翅雕恨的牙根直癢。
他有心想找個城市再發(fā)泄一下怒火,可卻被一個小妖給打斷了想法。
“大王,大王,你要找的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br/>
被打斷想法的大鵬金翅雕,剛要將對方一掌給打死,就聽到了對方的呼喊。
一聽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大鵬金翅雕一把抓住了小妖的脖子,聲音陰狠冰冷問道:“那個混蛋是誰?”
被抓住脖子的小妖,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殺氣,以及大鵬金翅雕那眼中的冰冷,恐懼的回答道:“那人名叫李文,乃是地仙之祖鎮(zhèn)元子的外甥,他還有個未婚妻,是西梁女國的國王?!?br/>
“李文,鎮(zhèn)元子,西梁女國!”
聽完小妖的稟報,大鵬金翅雕腦海中,快速的截出了重要的線索。
鎮(zhèn)元子大鵬金翅雕是知道的,他曾經(jīng)聽他哥哥講過,這位大人是洪荒初期的人物,更是在紫霄宮聽過道,是最接近圣人的那一批大人物。
自己的大哥曾言,不動用五色神光,他不是鎮(zhèn)元子的對手,就算是動用了五色神光,他也只有四成勝算。
當然了,這些話是前幾百年他大哥跟他講的。
在幾年前,天上地下突然被無數(shù)劍氣籠罩的時候,他大哥又給他傳來了一個消息。
全話的內(nèi)容只有一句。
“不要招惹鎮(zhèn)元子,否則必死!”
十分了解自己大哥性格的大鵬金翅雕,從這段話中,看出了自己大哥的凝重。
很顯然,自己大哥肯定又發(fā)現(xiàn)了鎮(zhèn)元子,有什么強大的手段,而且還是可以瞬間威脅他生命的手段,否則也不會如此跟自己這般講。
想到自己大哥交代的內(nèi)容,大鵬金翅雕煩躁的撓了撓頭。
“怎么是鎮(zhèn)元子?換個人不行嗎?”
被扔在地上的小妖,見到自家大王煩躁的來回轉(zhuǎn)圈,便明白自家大王,被剛才自己稟報的內(nèi)容給煩惱住了。
明白了大王的煩惱,小妖眼睛微微一轉(zhuǎn),起身走上前,小聲道:“大王,小的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解決您的煩惱?!?br/>
正在煩惱的大鵬金翅雕,撇了他一眼。
“說!”
小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內(nèi)心激動的大吼。
要發(fā)達啦!
“大王,那鎮(zhèn)元子想必很厲害,咱們不招惹他,不如咱們?nèi)ノ髁号畤?,把李文未婚妻給抓起來,逼他過來與您決斗。
以大王您的本領(lǐng),對付一個小小的金仙,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他在決斗中死了,就算那鎮(zhèn)元子想要找麻煩,也找不到借口。”
“啪!”
就在小妖說完,準備接受大鵬金翅雕夸獎和賞賜的時候,一個大的巴掌將他一下子拍成了肉末。
“哼!”
將這個出騷主意的手下一巴掌拍死,大鵬金翅雕冷漠的冷哼一聲。
他大鵬金翅雕雖然不是什么好鳥,但也不會做這種,拿別人的妻兒,逼敵人就范的下作事。
相比于這種下作的手段,他更喜歡那種直面的戰(zhàn)斗。
當然了,這一切是對跟他身份背景同等的而講。
至于那種普通的凡人,不過是一群螻蟻,沒資格讓他同等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