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yī)院。
齊奇恢復(fù)了健康,但現(xiàn)在還不能出去,他一個人待在病房,憋的頭上快要長毛了。
好不容易看見白寒來,興奮的從床上跳下來,一把將他摟在懷里。
金絮看著二人要好的感情,頓時變得尷尬,小心翼翼的問。
“你們兩個會不會有其他的情況?不應(yīng)該呀,我覺得你們性別取好挺正常的。”
剛剛拿著東西,撞了個正著的白佳,頓時都無語了。
覺得自己與金絮之間有著很大的鴻溝,本以為她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人,今日一看,她也和正常女子一樣。
不過,怎么覺得金絮有點不正常呢?
“金小姐、白夫人,我性別男,愛好女,而齊奇至于愛不愛女的,我不清楚,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他喜歡像你這樣的?!?br/>
齊奇愣了一下,趕緊將白寒推了一把。
“你在胡說什么呢?我喜歡像金小姐這么漂亮的姑娘,你把話說清楚,要不然引起他人的誤會?!?br/>
齊奇手忙腳亂的將白寒推了出去,隨后坐在床鋪上緩著自己的心情。
他確實有那方面的想法,畢竟年歲到了,有感情也正常
只不過金絮一副高傲矜持的模樣,他壓根就不敢說。
她一直將自己當(dāng)侄子,雖然二人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之間只差了幾歲。
可他還是有點自卑。
“白姐,齊奇長大了,該找女朋友了。 ”金絮一笑。
她可不知道小娃娃心里想的是什么呀,只覺得自己長大了,能找女朋友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白佳笑了笑。
“我也希望他能找一個像你這樣漂亮,身手不錯的女朋友,以后誰敢欺負(fù)他,就將那人揍的哭天喊地爬不起來
但是他性子又沉悶,雖然陽光,可見到女兒家扭扭捏捏說不出話來,我也沒有辦法
你認(rèn)識的人多,身邊漂亮的姑娘也不少,記得幫他介紹一個,如果成了,媒婆費我也會給你的 ”
白佳是真心喜歡金絮,在她危難的時候,金絮出手相幫,拿她當(dāng)姐姐。
她長這么大,從自家親人身上未能感受到的親情,通通在金絮的實現(xiàn)。
白佳不知道的是金絮,也從她這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這就是所謂的雙向奔赴。
他們都用自己的本領(lǐng),用自己的方法,給別人溫暖,給別人支持,最終反饋回來的溫暖,同樣暖了自己的一顆心。
“我身邊的呀,有漂亮的,可惜我不認(rèn)識,我知道白寒最近在學(xué)校認(rèn)識了許多小姑娘
他們又同等年歲,有著相同的興趣愛好,純潔無瑕的內(nèi)心,玩兒在一起的時候,不用任何束縛,我覺得這樣的感情才最真摯。
雖然線下流行姐弟戀,養(yǎng)一個小奶狗,可這只是暫時的,人一旦上了年歲,女性在某些方面體力不支,脾氣暴躁,越發(fā)的自卑,越自卑越會抑郁
到頭來你們二人肯定會吵著鬧著分了。
如果,男方真的不在乎,他們之間就不要有孩子,這樣的感情才能走得長久 ”
金絮可謂是苦口婆心。
其它兩個男孩兒聳了聳肩,對她的想法不置可否。
反倒白佳十分贊同。
“女性在成婚立業(yè)之后,家庭瑣事一大堆,再好的美嬌娘都會被磨成黃臉婆,少女般的身材也會變得臃腫難堪。
脾氣也會暴躁,連自己都承受不住,也做不到一輩子溫柔善良
那都得有一個能支持你溫柔善良的另外一半。
現(xiàn)在的孩子自我意識太強(qiáng),個人主義太甚,只會關(guān)心自己,怎么可能會為了另外一半,變的暖心可愛的?!?br/>
白佳與自己的丈夫感情恩愛,他們生活中磕磕絆絆不在少數(shù)。
因為丈夫有海一般,寬廣的胸懷,溫柔的性子,才讓她過得像幸福的小女人。
要不然依照她這暴脾氣,三天一大打,五天一小打。
打來打去一個家散了,自己也變得面目全非。
金絮覺得今早扎的馬尾有點太緊,順手就將頭繩取了下來。
頭繩一跑,烏黑的長發(fā)頃刻將臉遮住,白與黑的混合,十分的抓人眼球。
齊奇猛然抬頭,便看見了金絮最好看的一面,一臉的呆滯差異。
而白寒全程將好友的表情看在眼里。
這個娃是陷進(jìn)去了,估計一輩子都忘不掉。
除非能找一個比金絮還要漂亮,還要有氣質(zhì),還要有家庭背景的人,來替代金絮,在他心目中猶如天神般的身影。
否則他一輩子孤獨寂寞。
不過白寒不得不承認(rèn),金絮的美是驚心動魄的,第一次見到金絮時,他也和自己的好友一般無二的表情。
實在詫異,老天在造人的時候是隨心情嗎?
將有的人捏的精致好看,有的人甩得奇丑無比。
怪不得會有人對美,有著無比執(zhí)著的追求。
若是上天在創(chuàng)造人的時候一視同仁,大家自然不會對美有所追求,便會一心一意追求更好的東西。
他頗為懊惱的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見金絮將自己烏黑的發(fā)胡亂的撥拉了兩下,順手將不聽話的別在了耳后,其余的隨手挽了一個揪揪,
前一秒是淑女,下一秒是元氣少女。
這和他想象中的女神全然不同
不過金絮是接地氣的女生,這樣看著更具親和力,更讓人挪不開眼睛
看一看齊奇的表情,就知道他此刻被迷得五迷三道。
“醫(yī)生說齊奇再過半個月就可以出院,到時候咱們一起聚一聚,連肖律師一起請來吧,最好能將你的男朋友帶來?!?br/>
白佳忙碌結(jié)束,給自己的兒子倒了一杯水,這才想起重要的一件事。
齊奇豎起耳朵,心想男朋友。
金絮不是成親了嗎?哪來的男朋友?莫不是他與自己的丈夫貌合神離,隨后在外面找了一個其他的。
可根據(jù)自己的觀察,金絮沒有。
他對金絮的丈夫頗為不喜,此人真是不識好歹,有這么漂亮的夫人在身邊,怎么就不珍惜呢?
緊促拿起了一個香蕉,一邊扒一邊說。
“好呀,肖季,他幫咱們辦了這么好的一件事,該請他吃一頓飯
只不過我覺得那些難纏的親戚,不可能這么快就被打發(fā)了。
法律可以束縛他們一時,并不能束縛一世,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租屋子用。
他們來的時候你打一個電話,房東去,鬧得狠了,被房東起訴,說不定,又一次進(jìn)宮了?”
“這個法子好,我們已經(jīng)想到了,而且上一次給了他們重重一擊。
要是不聽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斷了她們往后的生路。
金絮,我瞧著你時常一個人進(jìn)進(jìn)出出,沒給自己找一個貼心的嗎?”
白佳與金絮這段日子相處,就知道他與自己的丈夫關(guān)系并不好。
而且遲早會封分,金絮可以趁著這個空當(dāng),給他找一個合適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金絮從來沒做什么惡事,更不會惡貫滿盈,雙手沾了。
她有資格給自己找一個合心意的。
金絮是真的善良,她值得擁有最好的。
“白姐什么時候這么通透了?”金絮頗為無奈。
白寒眉心狠狠的抽跳了一下,這兩個已婚婦女坐在一起,什么樣的虎狼之詞都能蹦出嘴。
被有心人聽去了,豈不是又是一番鬧騰?
他也認(rèn)同白佳的說法,金絮值得更好的,白序就是個渣男留在身邊,分分鐘會被氣死,與其這樣還不如找一個可心。
累的時候有人疼,沒吃飯的時候,有人提醒。
想去哪里還有人送,雖然這些金絮不需要,可世上,不論男女都希望另外一半心里有他。
“我找了呀 ”金絮笑嘻嘻的說。
幾個人同時抬頭,一臉錯愕的望著她。
“你說什么?”
“我說我找了一個呀,這不就在面前站著,如今有白寒在,他既當(dāng)我兒子,又能當(dāng)我的大山,我還去外面找什么。
這年頭誰能確保哪個人是干干凈凈的,我如今也不算是家纏萬貫,但我也是個實打?qū)嵉男「黄拧?br/>
若是與別的人混在一起,沾上一身的病,我有錢也買不來健康?!?br/>
對于金絮的謬論,眾人齊奇嘴角抽搐。
不過白佳倒是頗為贊同,依照金絮的身家背景能與她走在一起的,除非十分優(yōu)秀,否則其他的人通通都打著她財產(chǎn)的主意。
她的視線落在白寒的身上,和自家兒子一般大小,突然莫名其妙成了金絮的私生子。
想想都覺得有點別扭。
“金小姐,你這說話,嚇得我們心一跳一跳的 。”
白寒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幸虧沒有抖落出她心中想的人,否則得死菜了。
金絮抬頭瞥了一眼,心想真是個沒膽子,沒看見她在敷衍了事,應(yīng)付這個局面吧。
人她心里想的那個人,這會兒在做什么呢?
金絮香蕉也不吃了,整個人歪在椅子上,兩條腿撐得老直,雙手極其放松。
病房內(nèi)的其他三人見慣不慣了。
而金絮所想的白絮言,這會兒這緊鑼密鼓的,加快股份收購
他早已看白家人不順眼了,白序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們。
白家老爺子時不時旁敲側(cè)擊,白家大哥以及其它幾個人像吸血鬼一樣趴在他身上,恨不得吸光了他的血,連他的骨頭打碎了一起吞下去。
他如今得了甜頭,金絮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成了他心頭里的一抹溫柔。
他金絮與自己能正大光明的站在眾人面前,他要讓白家人像狗一般,被掃地出門。
白序言身邊的秘書第一次覺得,他家白總總算有點人情味兒了。
只不過前些日子說是出去約會,那個女身神到底是誰有沒有拿下?
或者他家白總早已將女神收入囊中,這才會拼了命的工作。
心里納悶的同時,還是替自家白總端茶倒水忙碌了一通。
“你去幫我訂幾盆珍品芍藥,最好是連夜給我送回來 ”
白序言忙了一早上,腰酸背痛,突然回神,就發(fā)現(xiàn)身邊的秘書,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瞧著他。
頓時警惕的望著他。
“這個時候找芍藥有點難呀。” 秘書被嚇了一哆嗦,盡量挺著腰板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白序言瞅了他一眼,陷入了沉思,這個時候確實少,要難找,可是花了價錢,未必找不見。
“去托人找一找,能找見最好,找不見了去找同類的花替代一下,什么玫瑰花,百合花那些通通都不要太俗,我找那種最難找的,而且還能養(yǎng)活的 ”
白序言的要求實在太高,愁的秘書狠狠抓了抓頭發(fā)。
這年頭追個女朋友可真夠難的,既要找最珍貴的,還要找最好養(yǎng)活的。
那你還不如將自己送過去,即好養(yǎng),還能護(hù)住,最后還能掙錢,一舉多得的事情。
但這話他不敢說出口,害怕一出口,當(dāng)場被打斷了腿。
白序言喝水的時候,扭頭看著手機(jī)。
不知為何突然很想金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