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緒出來的時候晏褚的車已經(jīng)在酒店停車場等著了,南緒做了喬裝,下了停車場直奔著晏褚的車而去。
晏褚早就已經(jīng)在車上等著她了,他手指在方向盤上打著節(jié)奏,臉龐轉(zhuǎn)向窗外,停車場昏暗的燈光在他臉上形成一小片陰影,聽見動靜他眨眨眼轉(zhuǎn)過來。
南緒上車的時候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摟他的脖子,晏褚早就知道她要做什么順從的把頭往下低了低,寵溺道:“你也不怕被人看見?!?br/>
這種對話每個星期看見晏褚的時候都會上演一遍,南緒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哼唧道:“我的人我還不能抱抱了?都一個星期沒見了呢,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想我?見到我一點都不激動?!?br/>
晏褚早就知道她會這么說了,故意順著她的話接下去,“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才算是想你呢?”
“當(dāng)然是抱著我親兩口了?!”南緒眨巴著眼睛和晏褚對視,黑白分明的眼睛閃著亮晶晶的光芒,一副乖巧的模樣,充滿著期待。
別看她現(xiàn)在看著乖巧,晏褚今天要是敢說不親,絕對轉(zhuǎn)眼就翻臉。
晏褚輕笑一聲,將南緒的那點小心思都猜了個中,南緒卻因為他這一聲笑頓時惱羞成怒的問道:“你親不親我?!”
所謂的恃寵而驕大抵就是如此了,但是就算如此晏褚偏偏就是愿意寵著,沒等她再出聲,晏褚便低下頭附在了南緒的唇上,輕描淡寫的一個吻,相互觸碰了一下便立即分開。
南緒還沒怎么感受就沒了,她吧嗒吧嗒嘴有些不甚滿意的說道:“怎么越來越小氣了,竟然這么輕這么快?!?br/>
“聽話,我們先離開這里,人多眼雜的,我怕你被跟拍。”晏褚拍了拍她的頭,轉(zhuǎn)過身將車開離了停車場。
南緒聽話的在自己副駕駛位置上乖乖坐好,她盯著前面的道理自信滿滿的說道:“放心吧,出來的時候我特意檢查過周圍沒有狗仔了,而且我瞧瞧出來的,白鶴特意給我看的周圍的人,沒有認(rèn)識我的?!?br/>
“難道狗仔蹲在哪里會讓你看見么?”晏褚低沉笑道,他是不太明白南緒混了這么久的娛樂圈想法怎么還是這么可愛,這么天真。
南緒自然知道他所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她覺得自己也沒有任何問題,因為下來之前她特意讓白鶴檢查過,自己更是小心謹(jǐn)慎,不過晏褚的意思她也懂,正所謂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他也是為了自己好。
她也不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轉(zhuǎn)頭問道:“我們今天晚上去哪?”
“去滑冰,你上次不是說想試試么?”晏褚說道。
南緒想了想好像確實是有這么回事,只是自己當(dāng)時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根本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晏褚反而還記得了。
這事情其實也就是上個禮拜發(fā)生的,那個時候兩人正在吃飯,晏褚問她有沒有什么想玩的東西,她還記得自己隨口就說了一句滑冰,沒想到這次出來晏褚竟然還真的打算帶她去滑冰了。
南緒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半了,“這么晚了,還能開門了么?”
晏褚又說道:“我問過他們,晚上十點以后關(guān)門。”晏褚看了她一眼,“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如果玩完餓了我們就去吃點東西,晚點送你回酒店?!?br/>
聽著他的意思是今天晚上要送她回來了,南緒想了下,雖然有點心不甘情不愿的,但不舍歸不舍,心里面還是沒有什么異議,當(dāng)然就算有,她也不會說什么的。
總不可能要她死乞白賴的跟晏褚說今天晚上不想走吧,司馬昭之心,更別說她明天還要拍戲,晏褚為了她好也會給她送回來的,但是晏褚會這么做,多半是聽了顧云生或者白鶴說了什么,也不然不能這樣主動。
晏褚?guī)е暇w去租了兩雙鞋,知道南緒一定不會穿,便親自蹲在他腳邊幫她穿,一邊囑咐道:“一會兒滑的時候扶著旁邊的欄桿,小心摔倒不要傷到自己,尤其這個你腳下這是冰刀,更是要格外注意?!?br/>
南緒心里面是聽著美滋滋的,但是嘴巴上還是嘴硬道:“知道了,我又不傻?!?br/>
“你不傻么?”晏褚抬著頭笑她,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站起身扶著她說道:“走兩步試試行不行,小心一點?!?br/>
南緒聽話的扶著晏褚嘗試性地往前走了兩步,就是搖搖晃晃地,要是此時沒有晏褚在扶著她,估計早就已經(jīng)摔倒了,她嘆口氣,“好像不太行,平衡不太好掌控?!?br/>
“沒事,慢慢來?!标恬掖┖米约旱男瑺恐暇w的手就下了冰場。
這個時間里面的人并不多,南緒面上還帶著一個口罩,倒是也不怕自己被人認(rèn)出來,她一只手扶著欄桿,一只手把這晏褚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剛走到半圈就不由得泄了氣,“好難啊?!闭f到這她轉(zhuǎn)頭看著晏褚平穩(wěn)的站在冰面上,不由得道:“你怎么就走的這么穩(wěn)呢?以前玩過么?”
晏褚“嗯”了一聲,“以前方勛就喜歡玩這些,他總愛扯上我一起,時間長了就都會了,下回帶你去打臺球?!?br/>
聽到臺球兩個字南緒的眼睛又變得亮晶晶了,她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每天就是上學(xué)放學(xué)兩點一線,根本也沒機(jī)會接觸這種游戲,也是沒人帶她玩的原因,后來出了社會拍戲了,就更沒有機(jī)會往臺球廳里面鉆了。
南緒想到這里忍不住有點嫉妒道:“有什么是你不會的么?”
“當(dāng)然有。”晏褚一挑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生孩子我就不會,到時候還要仰仗老婆大人你辛苦一點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撩就心動》 南緒的小脾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醫(yī)撩就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