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jié)
司徒晟在大姐的“逼迫”下,以現(xiàn)代發(fā)展的速度把婚禮給辦了。總算是與何平又組成了新的家庭,由于司徒晟的父母年事已高就沒有過來,老爺子只是打了個電話祝福這一對新人,婚禮在中央機關內部小范圍里熱火了一會,也就是舉行了簡單的議事,然后大伙喝一頓,幾個年紀大的祝福一翻,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槎Y第二天小兩口,不,應該是中兩口,就坐飛機趕到深圳看望司徒的父母了,老司徒沒啥說的,還是去海邊釣他的魚,而司徒晟的媽媽可就不得了啦,那個高興就別提了,把在香港的親戚全都叫了過來,好家伙,這頓品頭論足,折騰的何平就差跟司徒晟急了。好在何平很會哄孩子,司徒晟和溫華的兒子被她“哄”的開心死了,最后還是這小子保護了自己這個后媽。在深圳住了幾天以后,他們又一起去了江南何平的老家,看望何平的父母,何平的父母要比老司徒年輕的多了,由于司徒的身份,中央有紀律,他們不能到老人居住的小鎮(zhèn)上的祖屋里去住上幾天,只好把老人接到省會的賓館里,反正是這樣的過場總是要走一走的。何平跟溫華不一樣,是個不愛多言但心里有主意的女人,在不長的時間里就用潛移默化的水磨功夫把司徒晟收拾的服服帖帖,反正現(xiàn)在司徒晟的工資是不可能自己去領了,吃什么穿什么自己也是當不了家了。
也就是在司徒晟度蜜月的時候,阿拉伯共和國多次照會中國政府,要求中國政府盡快的確定針對薩利姆的政策,最后的照會口氣頗有些“哀的美敦書”的味道,那意思是如果中國不能在中東的問題上給予阿拉伯共和國有力的支持,那么他們要向西方國家尋求新的幫助。為這,藍瓊不得不給司徒晟打電話,“小晟啊,你忙活完了這一出后也該去中東上任了吧?這回是作為中東地區(qū)工作委員會書記去,你可以全權主持那里的工作,由于阿拉伯國內形式比較危險,我們幾個常委商量了一下,辦公地點暫時先設立在土耳其的安卡拉,那里相對安全一些,我看你盡快的動身吧?!?br/>
軍令如山倒,司徒晟匆匆的結束了自己的蜜月,他帶著何平剛一到土耳其,李強就找了來了。
“司徒書記,你可來了,我們盼你??!現(xiàn)在這里的形式十分的嚴峻,阿拉伯共和國看來是要我們扶一把了,他們在跟薩利姆的戰(zhàn)斗中是屢戰(zhàn)屢敗啊?!?br/>
司徒晟笑了笑,看著這個介于叔叔和大哥輩的高級將領,白發(fā)蒼蒼的李強明顯的衰老了,司徒晟心里覺得有些對不起他,這么大年紀了還在這邊遠的地方工作,難道年輕的將領接不了手嗎?還是自己走的時候沒有交好班?他定了定神問道,
“從軍事的角度看你認為是什么原因造成阿拉伯的軍事失利?”
“阿拉伯的軍隊現(xiàn)在是夾生的,一方面他們在正規(guī)化方面不足,打正規(guī)戰(zhàn)爭還欠火候,另一方面他們打游擊戰(zhàn)和運動戰(zhàn)也不行,部隊訓練上過不了關,軍隊內沒有一個主心骨,這樣的部隊根本就打不了仗,咱們就是支援再多也是白搭,搞表演搞演習都是花架子,做給外人看的,在科威特,一個師硬是讓薩利姆的游擊隊攆的到處跑,現(xiàn)在薩利姆是用繳獲我們的武器在跟阿拉伯軍隊干,再這樣下去我們不成了他的運輸大隊長了?”李強忿忿的說。
“那阿卜杜拉.穆罕默德先生還好吧?難道他對這個現(xiàn)象不清楚嗎?”
“誰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面對這樣的局面他還在那里宣揚真主的力量?!崩顝姴恍嫉恼f道。
就這一句話,司徒晟就知道李強的問題了,他對政治實在是太不敏感了,他沒有再去問李強什么問題了,在委員會召開的第一次會議上,他簡單的布置了工作,
“李強同志負責軍事工作,現(xiàn)在就開始計劃對伊拉克的軍事打擊,各個部隊也要開始一系列的軍事訓練和演習;政治談判等工作由我來負責,從團中央調來工作的王其力同志負責宣傳工作,會議結束以后,立即召開記者招待會,把我們這個工作委員會介紹給這里的媒體,同時也對阿拉伯共和國有個交代?!?br/>
司徒晟重返中東在世界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有人歡喜有人憂,阿拉伯共和國主席阿卜杜拉.穆罕默德立即向司徒晟發(fā)來了邀請電,希望司徒晟能夠去開羅會談,電文中說“如果司徒晟先生不方便,那么阿卜杜拉.穆罕默德主席愿意屈就來安卡拉面晤司徒晟先生”,這封電文說明了阿拉伯共和國對現(xiàn)在中東局勢的憂慮。
在答復阿拉伯共和國的邀請前,司徒晟找來了幾個軍事干部向他們了解這里的局勢實際情況。
中東軍區(qū)的參謀長邢佩軍開始匯報這里的軍事態(tài)勢,
“自從西方勢力從中東退了出去以后,在中東地區(qū)已經沒有了西方的軍隊,但是,西方的勢力一天也沒有從這里撤出,他們從公開的干預轉變成為隱性的干預,主要是通過國際財團的出面對這里的一些不同政見組織給予支持,其中最大的就是北非的提格雷人民族解放陣線和伊拉克的薩利姆軍閥集團,現(xiàn)在這兩個集團勾結起來連手對阿拉伯共和國進行邊境騷擾和蠶食,北邊的薩利姆十分的囂張,對于我們的警告完全不在乎,他們在靠近沙特的邊境合圍消滅了阿拉伯共和國的第十三師,現(xiàn)在阿拉伯共和國的軍隊與對方對抗幾乎一觸即潰,要不是我們做出了要襲擊他們后翼的態(tài)勢,他們很有可能會乘勝進擊,現(xiàn)在形式十分的緊急,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情報,薩利姆的部隊大約有80多萬人,而我們在中東的駐軍只有2個集團軍和一些地方武警部隊,??樟α繉Ω端_利姆沒有問題,但是要受到歐洲的牽制,我們的顧慮是一旦我們向伊拉克出兵,那么我們后面就會全面暴露給歐盟,萬一對方乘虛而入則會使我們腹背受敵,那樣就是一場比較麻煩的會隨時擴大的局部戰(zhàn)爭了?!?br/>
其他幾個軍官也都大致的向司徒晟介紹了各部的情況,司徒晟在聽完他們的話以后說,
“中東的問題骨子里是一個多民族權益爭端的政治問題,但是直接反映出來的卻是一個軍事問題,我們原來指望這些發(fā)生爭端的民族可以通過和平或者政治的磨合最后走到一起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我們是一相情愿,這就給我們提出了一個新的課題,我們雖然在中東有立足點和一塊飛地,但是,通往非洲的大門還遠沒有打開,而在今后幾十年的發(fā)展中我們是一定要向非洲發(fā)展的,這是我們國家的既定方針,也是為我們國家人民今后福祉的百年大計,我在前幾年在這里的時候本來想解決他們現(xiàn)在存在的分歧,可是那個時候機會不成熟,從軍事角度講,我們可以很快的征服這里的土地,但是征服人民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當年的美國在世界上可謂是指東打西所向披靡,但是他們沒有守住一寸土地,為什么?就是他們太相信自己的武力了。在我們國家的歷史上也出現(xiàn)過這樣的現(xiàn)象,成吉思汗的蒙古鐵蹄可以說踏遍了能夠踏的每一塊土地,可是最后還不是全部失去了?要想征服一個民族必須是在他們民族最需要支援的時候去幫助他們,然后用我們的文化去同化他們,我們在歷史上同化了北方大部分的少數(shù)民族,現(xiàn)在仍然在同化新加入的民族,那么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這里把我們要做的事情做完,也許把我們的文化傳播到這里可能要經過幾代人,也許我們看不到這樣的結果,但是我們現(xiàn)在就必須去做?,F(xiàn)在形式雖然不是很理想,但是,我們要看到科技的差距是不能用人數(shù)來衡量的,問題是我們要不要大開殺戒,真的是需要去消滅那么多人嗎?因此我們要動點腦子,我看我們可以想點對方想不到的辦法。”
經過司徒晟這么一說,將軍們已經繃的很緊的神經終于松弛了,大伙也不是那么嚴肅了。幾個將軍都是在最近幾年升上來的,原來都是在部隊擔任師團職的干部,有些是在司徒晟的指揮下打過仗,有些則是從國內調過來的,對于司徒晟的古怪精靈的戰(zhàn)法早有耳聞,今日司徒這樣一說果不其然。
“我們在伊拉克邊境現(xiàn)在安排的是哪個部隊?”司徒晟突然問道。
“21軍*師在那里駐防?!毙吓遘姕蚀_的回答。
“他們的師長是誰?”司徒晟又問道。
“是最近從國防大學畢業(yè)的范杰,原來在16軍擔任特種兵大隊長,經過國防大學深造后調21軍*師任師長,這個人鬼點子多,是個好手,就是剛上任,指揮經驗可能還欠缺?!崩顝娬f。
“好,把他叫來,我想跟他談談?!彼就疥蛇@樣說。
當天晚上,范杰就奉命來到了司徒晟的辦公室,“報告首長,21軍*師師長范杰奉命來到?!闭f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來,來!坐,突然把你叫來讓你跑了這么遠的路,實在是對不起你啊?!彼就疥蔁崆榈恼泻糁昙o跟自己差不多的范杰。
新來的警衛(wèi)員陸平心立即給范杰倒上了一杯熱茶。
“小陸,你怎么調到這里來了?”范杰奇怪的說。
原來這個陸平心是范杰當特種兵大隊長的時候招的新兵,由于這小子身體條件特別好,是少數(shù)幾個直接從新兵里進特種兵大隊的優(yōu)秀戰(zhàn)士,范杰后來去國防大學上學的時候,陸平心已經是班長了,那個時候范杰就特別喜歡這個機靈的戰(zhàn)士,沒想到在工作委員會書記這里看到了這個熟人。
“范師長,我也是剛剛調過來,是軍委直接下的調令,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來還是爺爺給我寫信告訴我是張爺爺親自下的令。其實我還是想到基層部隊去,可是給爺爺一通罵,只好過來了。”陸平心小聲的跟范杰嘀咕著。
“你爺爺?他是干什么的?那個張爺爺怎么有那么大的權利?。俊狈督芷婀值目粗懫叫?。
“你們少嘀咕了,他爺爺就是前總長軍委副主席陸海軒嗎,按輩分他還得叫我叔叔哪!”司徒晟這個時候童心大起,和陸平心開起了玩笑。
司徒晟的話弄得陸平心一個大紅臉,連忙溜了出去,范杰早就知道司徒晟是有很深的背景的,但是沒有想到跟這些兵的關系都這么深,事情明擺著的,司徒晟原來的警衛(wèi)員張亮已經在湖南從政去了,按照司徒晟的想法根本就不需要給自己配什么警衛(wèi)員,可是中央不放心,一般的人很難承擔這樣的重任,張建國只好在這些將軍的后輩里面打主意,偶爾的一次視察發(fā)現(xiàn)了陸平心,覺得小伙子不錯,一打聽原來是自己的老戰(zhàn)友陸海軒的孫子,于是二話不說立即調這小子進了中央警衛(wèi)局深造,然后就把他給派到司徒晟的身邊了。開始這陸平心還有些不安心工作,后來還是找到陸海軒,讓這個赫赫有名的爺爺把孫子教訓了一頓才算是安心工作了。
“首長,您找我來有什么指示?”范杰是個急性子,喝了口水就問。
“不要這么稱呼我,別扭,咱們年紀相當,你就不要首長、首長的叫了。直接叫我司徒就好了。”司徒晟和藹的說道。
范杰這個時候才明白部隊流傳的“司徒首長沒有架子”不是虛的。
“找你來不過是想了解一下邊境的情況,另外,我想問問你的部隊里有多少少數(shù)民族戰(zhàn)士,特別是中東地區(qū)的戰(zhàn)士?!彼就疥呻S便的說道。
“邊境上現(xiàn)在比較緊張,薩利姆的士兵經常對我們挑釁,弄的我們很煩,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他們好像知道我們不許還擊的紀律,故意向我們戰(zhàn)士的頭上開槍,然后就躲起來,有時還把一些死耗子死貓等小動物的尸體扔過來。我真的希望上級下命令讓我們好好的教訓一下那些兔崽子。”范杰開始隨便的說了起來。
“范杰啊,我是這樣想的,當年我們國家還在發(fā)展階段的時候國力和軍力都很弱,但是我們在歷次的邊境戰(zhàn)爭中和局部戰(zhàn)爭中都取得了勝利,進入20世紀末的時候,我們重點發(fā)展了非對稱戰(zhàn)法的研究,我想你在國防大學的時候一定接觸過,那么現(xiàn)在我們對面的那個薩利姆是不是也在搞非對稱???如果他搞,我們能不能也搞?”司徒晟坐下來跟范杰嘮上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用大錘砸蒼蠅?”范杰一時沒有明白司徒晟的意思。
“不,不,我的意思不是用大錘,是用繡花針去扎對方的眼睛和命門?!彼就疥珊攘丝谒^續(xù)說道,“由于現(xiàn)代科技的發(fā)展使現(xiàn)代戰(zhàn)爭依賴民眾的因素越來越小,所謂人民戰(zhàn)爭只是一種在民族危亡時期的概念,當戰(zhàn)斗被分割成一個個小塊的時候,主要靠的是迅速的出擊和完整周密的攻擊來達到目的,攻擊完畢以后可以利用現(xiàn)代交通工具迅速撤離,所以說現(xiàn)代戰(zhàn)爭的發(fā)展在非對稱上是大有文章可做的。”
“你說的意思是用小部隊突襲對方的重要部位?這很容易啊。我想我們的部隊都是可以做到的。”范杰是特種兵出身,對于這樣的突襲是很有心得的。
“如果說我們只是用這個方法單獨的去進行局部的小范圍的攻擊,對于整個戰(zhàn)局的影響是有限的,我想,我們能不能把規(guī)模弄的大一些,也就是說,我們利用自己先進的科技力量,在整個戰(zhàn)線上都進行這種反非對稱的戰(zhàn)斗,在各個方向對對方實施壓力,然后策劃一個穩(wěn)妥計劃,向對方的核心部位發(fā)起攻擊,這樣我們就可以用較少的兵力來擊潰看似龐大的但技術含量低的對手,不過在這所有的策劃中最重要的基礎就是情報的準確,有了準確的情報,我們的出擊才會有目標,打擊才會有效果。你是特種兵專家,這個課題你來研究一下如何?”司徒晟這個時候才把自己對范杰的期望說了出來。
范杰一楞,原來司徒晟是想利用現(xiàn)有的兵力來解決伊拉克的問題,當年美國在伊拉克打的也是局部非對稱的特種戰(zhàn)爭,可是他們在伊拉克的駐兵也是十幾萬,現(xiàn)在我們部隊的兵力實在是有限,完全靠這里的兵力能夠解決嗎?他在腦海里開始了推演,經過一陣思考,他感到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