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元寶吃驚的低吟一聲,詫異的看向白衣女孩,然后再看向遠處的蒙脫和紅衣女子。
就見蒙脫一臉虛弱的樣子,貌似已經(jīng)虛弱的沒有了力氣,而那紅衣女子則正躺在其懷中,已經(jīng)奄奄一息。
“咳。”李元寶嘆了口氣,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忍,不想再看,可緊跟著就見紅衣女子頭一歪,便沒了動靜,身體隨即化成粉末,飄散在空中。
“啊?!泵擅撏纯嗟拇蠛耙宦暎瑴I流滿面,痛哭一陣,突然看向李元寶和白衣女孩,眼中滿是怨恨和決絕。
李元寶暗道不好,直覺告訴他,蒙脫要拼命,且肯定是存了必死之心,而其現(xiàn)在如此虛弱,能夠殺了他和白衣女孩唯一的辦法估計就是自爆了,越想越感覺蒙脫會這么做。
再看白衣女孩的樣子好像并沒有意識到蒙脫的變化,想想如果直接提醒的話少不了會與白衣女孩爭論,到時候誤了先機,有可能就會被炸死。
來不及多想了,不管真假,先當真的,畢竟只要不死什么都好說,便看向白衣女孩說道:“給你龍心?!闭f著便將龍心扔給白衣女孩。
白衣女孩連忙接住龍心,臉上表情一松,露出笑容,剛要謝謝李元寶,就見李元寶已經(jīng)到了眼前,突然伸手抱住她,大聲喊道:“他要自爆,趕緊走?!闭f完,便抱著她直奔下面的出口沖去。
白衣女孩被李元寶抱著,向下沖去,心中嬌憤,厲聲喝道:“找死?!币娎钤獙殯]有放手的意思,剛要出手將其擊飛,向上飛去,就聽背后一聲巨響,立時面色突變,一拉李元寶,瞬間便沖入烈焰之中。
龍頭山外,以蘭馨長老為首,數(shù)十名巨靈宗修士立于半空凝視著整個塌陷下去的龍頭山。
為首的蘭馨長老滿臉凝重的注視著塌陷數(shù)十丈的龍頭山,心中煩悶。早間從宗門傳來消息,李京留在宗門的魂火滅了,他便趕緊帶人前來龍頭山查看,可沒想到剛到這里便又接到宗門傳來了消息夏侯德、慕容白、鄧軒的魂火也滅了。
可據(jù)點內(nèi)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傳送陣也沒有任何被打開過的樣子,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便是暫時還活著的李元寶。
正當蘭溪長老要下令手下修士尋找的時候,整個山體突然劇烈的晃動、開裂,連忙招呼眾手下修士逃出龍頭山,懸于半空時就看著整座龍頭山迅速開裂、下沉,轉(zhuǎn)眼變成了一座巨坑,緊跟著便被山內(nèi)的潭水灌滿。
“難道是暗夜宗派來的探子,可為什么這里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傳送陣也沒有被破壞,怎么這人就全沒了呢,其他人都死,那項虎去哪里了呢?”蘭溪長老心中泛起一個個疑問,想不明白,便冷聲說道:“馬上給我找,必須找到項虎,挖地三尺也要找到?!?br/>
“諾?!碧m馨長老身后的修士齊聲應道,然后分散開去。
“如此大的動靜,難道真是暗夜宗的人干的?可暗夜宗整個將我們的一個據(jù)點端掉,這是要開戰(zhàn)嗎?”
“如果暗夜宗真要開戰(zhàn)的話,按照以往雙方開戰(zhàn)的經(jīng)驗,駐守在這里的第一批修士幾乎會全部隕落,百不存一,而我則是對方打擊的重點,我這個位置的長老,在以前幾次雙方大戰(zhàn)中,幾乎當時就隕落了?!?br/>
“真背啊,秦楚兩國多年未戰(zhàn),我明年便可以返回宗門,想不到出了這事,這龍頭山上的據(jù)點說大了是巨靈宗的,說小了就是一處備用傳送陣,沒有什么價值啊,可將整座龍頭山夷為平地,那也不是一般暗夜宗探子可以做到的?!?br/>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上報宗門,讓宗門派人來調(diào)查,可那樣勢必動靜會很大,到時候如果只是意外的話,會被宗門里那些師兄弟說我大驚小怪,膽小如鼠,可如果不上報,暗夜宗真打過來了,第一個要干掉的便是我。”
“咳,要是其他堂的幾位長老也在這里就好了,早不當值,晚不當值,為什么偏巧今年是我們天府堂當值,咳?!?br/>
蘭馨長老深思熟慮之后,臉色一稟,低聲喊道:“端木?!?br/>
“在?!闭驹谔m馨長老身旁的一個年輕修士上前一步,躬身應道。
“你馬上去并州城,讓其他堂的長老們?nèi)口s到即墨城,就說這里有大事發(fā)生,同時讓他們多帶些人手過來?!?br/>
“諾?!倍四靖纱嗟膽艘宦?,便飛身而去。
蘭馨長老望著龍頭山沉沒的地方,心中冷漠的暗道:
“哼,我不安生,也不讓你們幾個在并州城舒服。”
當李元寶本抱著白衣女孩,見她一臉怒容,再聽到“轟隆”的爆炸聲,馬上心如死灰,心道:“這下他嗎的沒救了?!?br/>
可就在李元寶心冷的一剎那,就感覺白衣女孩一拉他,眼前一晃就到了巖漿前,冤魂馬上興奮起來,慘叫之聲不絕于耳,奪人心魄,同時伸出手來,齊齊抓向他的臉。
李元寶心知這次是躲不過去了,一咬牙,一閉眼,心想:“愛咋咋地吧,是生是死,聽天由命吧”。
可就在要抓到的一剎那,他就感覺自己整個被什么東西一蒙,眼前一黑,就聽“噗通”一聲,心道:“應該是落入巖漿之中了。”
李元寶就感覺耳邊只有風動之聲,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身體失去了控制,直接向下墜去,反手抓住白衣女孩的手,用力晃動,焦急的說道:“怎么了?怎么了?”
李元寶晃了半天,喊得嗓子都快啞了,可是白衣女孩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心想:“這女孩肯定是暈了,就這么摔下去,這白衣女孩修為高,可能沒事,可我就這點修為非得粉身碎骨不可?!?br/>
心中紛亂,沒有辦法,突然給自己一個嘴巴,穩(wěn)穩(wěn)心神,集中生智,想到他在清風門學的風訣,也不猶豫直接使出暴風式,馬上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龍卷風,將他和白衣女孩裹在中央,速度馬上慢了下來。
李元寶見暫時躲過了危機,便細細的看了看外邊蒙著黑布,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不過能被白衣女孩用來救命,應該是個好東西,也不知道外邊現(xiàn)在什么情況,不敢隨便解開。
過了約莫一刻的功夫,靈力消耗的厲害,龍轉(zhuǎn)風越來越弱,李元寶心想:“不能這么下去了,這樣下去,等靈力耗盡,非得完蛋不可?!?br/>
李元寶心下一橫,心知現(xiàn)在除了將這黑布掀開,御器飛行,沒有別的辦法,可真要掀開的時候,又有些猶豫,內(nèi)心掙扎,直到靈力耗盡,已經(jīng)無法使出風訣,便心下一恨,要掀開黑布。
李元寶這一掀,心馬上涼了,因為不管怎么努力都掀不開。
“呵呵?!碑斃钤獙毨鄣慕钇AΡM的時候,自嘲的笑笑,無力的躺在黑布之內(nèi),現(xiàn)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李元寶閉目半臥了會,心情無法平靜,睜開眼睛,剛好看到白衣女孩的臉,心道:“自從見面之后這女孩紗布蒙面,還不知道張什么樣子,不過看模樣、身段應該也是個美女,年齡也就是二十歲上下,可怎么可能就有如此高的修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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