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如果我畢業(yè)之后找不到工作,你的酒吧愿不愿意收留我?”
冬春交替的季節(jié),每到晚上在日光中融化成積水的雪花又融合成了冰晶,老一輩口中所說的“凍人不凍水”,說的就是這個季節(jié)。
在布滿冰晶光滑的人行道上,王杰和彼得小步挪蹭著。
最近王杰也在努力調(diào)整生物鐘,因為在史塔克公司任職期間王杰一項早睡早起,但現(xiàn)在酒吧的營業(yè)時間是晚上八點鐘到第二天早上三點鐘,王杰注定要慢慢接受夜貓子的生活。
“哈~”
王杰打著哈欠,在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掃雪車,幾個清潔工人正在加班加點的清理路面上的積雪,掃雪車的遠(yuǎn)光燈晃得王杰瞇著眼睛。
“彼得,用不用人其實我說的也不算,如果酒吧一直這樣冷清,恐怕我自己都是一個大閑人,我連我自己的工資都開不起,哪能耽誤你這個全班第二的好學(xué)生的大好前程。”
“我可挺看好你那間酒吧,先不說以后有沒有新產(chǎn)品,只是那一種獨特的橙汁就可以吸引一大批顧客,用不了幾個月,你那里一定會爆滿的!”
“那借你吉言了。”
“只不過你那里還是太小了點!”
“……”
彼得和王杰的交情只能說一般般,也是這一個月時間彼得開始接觸自己這一位老鄰居,現(xiàn)在看來這位老鄰居雖然話不多,但還算好相處。
“不過人人都像你這樣偷拿酒吧的杯子,恐怕生意再好也得賠錢!”
“我會花錢買……”
一聽王杰這么說,彼得立刻尷尬異常,因為彼得的能力還在逐漸的蘇醒之中,他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控制得住這異常強(qiáng)大的超能力。在喝完橙汁之后,他發(fā)現(xiàn)杯子黏在自己手上脫不下來了。彼得不敢太用力,他害怕只要自己稍稍一用力,這個杯子就會像紙一樣支離破碎。
所以他抓著杯子的那只手一直塞在口袋之中,等回去之后找到辦法再將杯子偷偷的送回去。
“我開個玩笑,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杯子不值錢,拿了也就拿了,這也只能說明彼得心中那一份固執(zhí)了吧。
對于彼得的超能力,彼得自是不肯多說,王杰“不傻不苶”,既然彼得不肯多說他也自然不會傻的去拆穿。
砰!
一聲巨大的響聲就像是扔在平靜湖面的石子,驚擾了這本來平靜的夜晚,讓在老樹上昏昏欲睡的烏鴉分分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一聲巨響,甚至遠(yuǎn)遠(yuǎn)蓋過了風(fēng)吹樹枝的“沙沙”的聲響,它清晰的傳入到了彼得和王杰的耳中。
這一聲巨響不是其他,正是子彈出膛的爆裂聲。
在貨車的強(qiáng)光燈中王杰的瞇著眼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個頭發(fā)發(fā)白步履闌珊的老者。
在超市后門的陰暗處,他倒在清潔工人剛聚集的雪堆之中,在他的身側(cè)還橫七豎八的散落著幾片面包和幾根火腿。
一片血色的梅花灑下,在一瞬間便將身后的積雪染紅。
彼得是懵逼的,在電話中他知道伯父、伯母做了長途車旅游歸來,但彼得并不會煮飯,所以家里并沒有任何食物。
回到家腹中空無一物的彼得伯父,打算去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超市買夜宵,只不過現(xiàn)在卻倒在了血泊中。
“伯父!”
見此情景,彼得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了過去。
彼得在伯父伯母家長大,雖然有時候會有一些磕磕絆絆,但牙齒都難免咬到嘴唇,生活在一起哪能一輩子不紅臉,在彼得的心中伯父其實就是父親。
從日常生活中來看,彼得是一個比較懂事的孩子,他明白養(yǎng)恩比生恩大。
王杰對于這種情景并不陌生,因為他在電影中看到過此情此景,彼得的伯父去追一個帶著槍械的小偷,抓著對方死死不放,對方為了脫身只好下殺手。
王杰承認(rèn)自己是自私的,如果讓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去拯救另外一個人的生命,他承認(rèn)自己做不到,至少大多數(shù)情況下他做不到。
他可以為人,但他一樣不愿意舍己。
舉手之勞他愿意幫,但一命換一命,那就要從長計議了。
唯一一次舍命救人,讓他獻(xiàn)出了生命,從此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人,讓自己置身于這樣危險的世界,這真的值得嗎!
“別讓……他跑了……”
彼得伯父的胸腔上部肩膀下部中了一槍,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叮囑著彼得一定要抓到那個始作俑者。
王杰脫下圍脖,在彼得伯父的肩膀和腋窩處粗略纏住了傷口,沒有條件,只能用這些東西先將就一下。
以傷口的位置和深度來看,如果救護(hù)車來得及時,彼得伯父可能還有救。
“彼得,你按住傷口,打電話叫救護(hù)車,我去追那個人!”
王杰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有能力可以制住一個拿著槍械的小偷。在史塔克公司任職期間,王杰也遇到不少拿著槍械的傭兵和恐怖丨分子,一個小偷也只算小場面。
更何況擁有金手指的自己,如果還害怕一個拿著槍械的小偷,那還怎么去面對這個世界未來出現(xiàn)的各種變異人,各種變種人,各種黑科技boss。
那一間酒吧趁早改造成公共廁所吧!
他去不去也要看他有沒有自保的本事,如果他面對的是他不可逾越的強(qiáng)敵,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會選擇將這個小偷交給扭約警方處置,畢竟這些披著黑色制服的警員也并不是吃干飯的。
“王先生!”
“王先生!”
彼得叫了兩聲,王杰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面對身受重傷的伯父,彼得走不開,但他同樣擔(dān)心王杰會遇到危險。
“跑啊!”
王杰的體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身材消瘦的小偷,在奔跑中逐漸拉近了兩人之中的距離,在一個死胡同之中王杰堵住了這個用槍擊傷了彼得伯父的小偷。
這個小偷比較消瘦,身形有些佝僂,穿著帽衫,用口罩將自己的一張臉遮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此時他的那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閃現(xiàn)一絲猙獰,惡狠狠的看著窮追不舍的王杰。
“我——不——跑!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