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丟人,丟死人了!
有那么一瞬間,寧夏只想在地上挖一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臉上火辣辣地?zé)难凵耖W爍得厲害,深呼吸了好幾下,也沒有能夠壓下那股尷尬,只能干巴巴地轉(zhuǎn)移話題,“那個,我的傷勢怎么樣了?我覺得腳好疼啊?!?br/>
雖然她渾身上下都泛著疼,但她右腳的疼痛最明顯,像是骨頭都斷掉了一樣。
“幸好你摔下來的時候有墊子墊著,所以你身上只是皮外傷,只是你的腳稍微嚴(yán)重點,摔得骨折了。”薄司言面色微凝,語氣也嚴(yán)肅了。
果然啊……
真是人倒霉的時候,做什么都倒霉!
好端端拍個戲,居然也能出現(xiàn)意外事故,把自己摔成這個樣子。
見她臉色不好,薄司言安慰道:“不用擔(dān)心,醫(yī)生已經(jīng)幫你接好了骨頭,好好養(yǎng)著,慢慢就能康復(fù),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如果實在疼得厲害,可以吃點止痛藥?!?br/>
寧夏搖頭,“沒事,我還能忍。”
是藥三分毒,能忍最好就別吃。
這一刻,寧夏不由地想起薄司言受傷的時候,他那時候中的是槍傷,傷勢比她還要嚴(yán)重,然而自始至終都不見他露出疼痛的表情。
自己煎熬過,才深切地感受到薄司言有多強大。
也難怪沒怎么見他有多少擔(dān)憂她的模樣,大抵在他認(rèn)為,她這也不過是個小傷而已。
所以莫名的,她也不想讓他看扁她,不想讓他覺得她嬌氣。
病房的門驀然被推開,琪琪拎著兩大袋子的東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了進(jìn)來,一見到寧夏,眼淚直接彪出來,“小夏夏,你還活著,我真是太高興了!”
她整個人徑直往寧夏那邊撲,卻在中途被橫出來的一條長臂所阻擋,硬生生地剎住了腳步。
琪琪不滿地看向一旁的攔路者,下一秒,滿臉堆起了諂媚的笑容,“薄少爺,您也在呀~~”
薄司言嗓音淡淡,“寧夏受了傷,經(jīng)不起你這一抱?!?br/>
話雖如此,可口吻里卻是濃濃的占有欲。
嘖嘖嘖,這連女人的醋都吃……好man好霸道?。?!
琪琪當(dāng)下了然,點頭道:“是是是,我怎么能抱夏夏呢,只有薄少爺您才能抱夏夏嘛!”
“……?!?br/>
某夏內(nèi)心os:這真是她的閨蜜嗎?撿來的吧?
“那個薄少爺,我是來給夏夏送東西的!”琪琪示意了下手中的兩個大袋子,“所以,我能過去了嗎?”
薄司言黑眸睨了眼,輕點了點頭。
琪琪三兩步邁到床邊,目光上下掃了寧夏一圈,確定她還好好活著,舒了口氣后,獻(xiàn)寶般的沖著她道:“給你買了一袋零食,讓你解饞,然后還給你帶了一堆書,給你解悶!”
哇……真閨蜜!
琪琪把一袋零食放到了床頭柜上,然后將另外一袋書一骨碌地倒在了寧夏面前,“都是你最愛看的,夠意思吧?”
她最愛看的……難道是……
寧夏眸底閃過一抹驚慌,急忙看向了那些書,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