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頓時警惕之心四起,仔細觀察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喂!”
一聲男聲輕飄飄的飄到了阮糖的耳際。
“誰,滾出來!”
墨青探著頭帶著笑從黑暗中走出來,旁邊還跟著一個帶著純白色面具的人。
“是你?”
阮糖愣愣的看著墨青,剛剛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咳咳…就是我…是不是被我英俊不凡的外表給迷住了?!?br/>
阮糖不說話,就那樣盯著墨青。
墨青看著阮糖那個懵懵的樣子,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他本想裝一下嚴肅,不過看到那樣子的阮糖就破防了。
他努力不想讓自己笑出聲來,可是還是沒有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那模樣,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啊哈哈哈…看吧,你被騙了吧,我才不是那個呆子呢?!?br/>
阮糖?。。?br/>
這是誰?
男人難道還有兩副面孔嗎?還是說說這個人是誰假扮的?
她一下子猛地上前,掐住了墨青的脖子,墨青絲毫動彈不得,阮糖另一只手手放在了墨青的耳后摩擦了一下,墨青瞬間就紅透了耳根。
“啊…阿姐,你…你…”
墨青看著阮糖越來越近,兀自咽下一口口水,這…這…
“這不是假扮的!”
“阿姐,阿…”
“閉嘴!”
啊啊啊…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
“啊姐…對了,咳咳…能先放開我嗎?”
阮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她剛剛是怎么出手的呢,怎么那么快。
原來她那么厲害的!
“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你蘭夢姐姐,姐姐,你要是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原因好不好?我是墨青,阿姐,你可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
親!
這小子雖然說跟那個人長臉一樣,但是怎么就覺得看起來像個小屁孩兒一樣?
看那小子耳朵尖兒都還是紅的,臉上也染上了兩兩坨粉粉的顏色,就這個樣子還敢來調(diào)戲她。
“過來!”
“啊?”
墨青長大了嘴,難不成阿姐真的要親他嗎?
好害羞??!
可是阿姐,好霸道好喜歡呀。
阮糖勾起了邪魅一笑,拽住了墨青的衣領(lǐng),將人提溜到自己眼前,仔仔細細把人看了一遍。
果真長得一模一樣!
看來應(yīng)該是雙胞胎無疑了。
雙胞胎?
好熟悉的感覺!
阮糖干脆起了壞壞的心思,對著墨青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阮糖只看到墨青那睫毛眨眼的跟著蝴蝶翅膀一樣連續(xù)顫動,也顫動的越來越快。
只不過他還想再調(diào)戲一下墨青的時候,墨青的后領(lǐng),就直接被旁邊那個戴著白色面具的人給拽到了一旁。
那個模樣就好像被一只貓給拎住了后脖頸,阮糖一點形象都沒有的放聲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你小子笑死我了?!?br/>
“啊…夜三,你干嘛!”
“哼!”
很夜三,很冷酷無情,松開了墨青直接轉(zhuǎn)身就走掉了。
墨青攤開手,對著阮糖笑。
“蘭夢…阿姐…看到你沒事了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br/>
“好?!?br/>
阮糖握住自己心臟的位置,心動?她為什么會想到心動呢?剛剛雖然跟這小子靠的挺近,但是她一點也沒有心動的感覺。
她的身體里好像有一種記憶,只要跟某一個人靠得很近,明明就會心跳加速一樣的感覺。
為什么沒有了呢?
阮糖又貓著身子,把整個自己居住的地方,還有不遠的地方全部都轉(zhuǎn)了一個遍,也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
難道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
看來她應(yīng)該要仔細的再觀察觀察,不能夠再打草驚蛇。
......
如此,又過了2月。
厲北辰一行人,汪川,尹文靜,阮綿綿還有厲璟睿終于到達了S國邊界。
因為有著阮洋洋做內(nèi)應(yīng),厲北辰靠著星辰的力量,在極短的時間類,掌握了整個S國的資料。
所以此刻一行人正偽裝成商人混進了S國。
S國雖然神秘,但是也并不是不和外界交往,而厲北辰在查詢各個對外商業(yè)的交往中,竟然發(fā)現(xiàn)帝都墨家和葉家都有合作。
而之前在帝都的那次,葉合敢背叛葉家,搭上整個葉家,無非就是一個跳梁小丑而已。葉家作為百年家族,自有自己的底蘊,那一點根本就無足輕重。
而更讓他震驚的竟然是墨家!
蘭氏家族的守護者。
而且厲來,蘭氏都和墨家都是相輔相成的。
準備了足足兩個月,這次,他一定要找到糖糖。
S國和外界相比,就如同是一個世外桃源一樣,遠離塵世的煩擾,沒有高樓大廈,多的都是看起來翠綠的農(nóng)家小院一樣的感覺。
但是從美麗的街道,和到處的鮮花點綴,以及緊緊有條,整理有度的治安來看,無不顯示著這是一個強大的國度。
行走在路上,眾人都被S國給迷住了,這樣一個與他們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存在,無論哪里都在吸引著他們。
氣候也并不寒冷,整個一望去都是七彩的顏色,眾人的著裝也多為各種彩色重色調(diào)為主,一點都不沉悶,各種東西應(yīng)有盡有,這是一個絕美又讓人沉迷的國度。
厲北辰幾人入鄉(xiāng)隨俗,換上了當(dāng)?shù)氐姆b,厲北辰那冷硬的氣質(zhì)稍微柔和了一點,但是他那周身的氣質(zhì),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回足觀望,兩個崽子也收獲了一大批迷妹,迷媽們。
“你們聽說了沒有,我們尊敬的女王陛下,在兩個月前新收了一個公主,聽說可美了。”
“什么呀,不是說是女王陛下釣魚的時候,釣上來的天女嗎,據(jù)說在眉尾還生了一朵鮮紅的彼岸花?!?br/>
“彼岸花可是我們的國花,蘭夢公主自然是我們國家的福星。”
“我也贊成,而且蘭夢公主才不過兩月,就設(shè)計出了那些讓人嘆為觀止的美麗首飾,還想辦法極大的降低了我們采集礦石時候的危險,你說怎么會有那么完美的人?!?br/>
“不過,最近聽說,蘭夢公主好像在找婚配的人員,據(jù)說墨公子是最適合的人選,不過還是要看公主的吧,不過女王陛下好像有意傳位下去哦。”
“噓...你不要命了,竟然敢議論這些事情?!?br/>
“走,快走了?!?br/>
厲北辰聽著那些人議論的話,蘭欣新收的公主?
不是之前的阮文倩?
怎么又收了一個?
蘭夢!
這個名字,他聽著內(nèi)心一動,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不過,看來他們應(yīng)該要盡快趕到國都去。
“汪川,你怎么看?”
“我覺得這個蘭夢公主,很可能就是夫人,雖然說夫人失蹤了差不多半年,之前那錯開的三個月應(yīng)該也是為了擾人的視線,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看到蘭夢公主?!?br/>
“我們在S國的事業(yè)?”
“已經(jīng)全部按照計劃有序進行?!?br/>
“加快速度?!?br/>
“是?!?br/>
“馬上趕到S國帝都。”
“是厲少,據(jù)說蘭夢會在幾天后在S國國都巡游,并去祈福,和S國的國民見面,那會是個好機會。”
“嗯。”
糖糖,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