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魂盯著面無表情站在自己身前的冷云寒,眼中滿是不甘,一滴淚水在眼眶中凝結,慢慢的滑到眼角,在順著臉頰慢慢的滑落,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淚珠滴落在祭壇的石臺之上,那濃濃的黑氣瞬間消散而去,一絲也未有留存,仿似這天地間根本就沒有過那些遮天一般的黑氣。
當黑氣全部散盡,那殘魂的身影也是一個閃爍,變得凝視,好似已經有著‘肉’身不再是魂魄一般,只是當身影全部凝視之后,一聲輕響,那剛剛凝視的身影身上出現(xiàn)了許多裂紋,一點點的將他撕裂開來。
如果不了解內中情形之人看到,說不得會以為這是一座石雕,被敲碎了的石雕,只留下了一地的碎石片,不過又怎么會有碎石片呢。
那殘魂已經完全的粉碎,一陣風過,那些散碎的碎石狀殘片如煙一般隨風散開來,不過短短的片刻時間,再也無一絲殘魂的氣息。
直到這一刻,冷云寒才將緊張的心情平息下來,手中長劍掉落在地上,發(fā)出一陣“叮叮”的聲響。
“呼……”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冷云寒也是用手不斷的撫著自己的‘胸’口,雖然方才自己裝的面無表情,但是沒有親眼看到那殘魂消失他也是不會安心的。
那殘魂已經消散了,冷云寒冷眼掃了一眼祭壇四周殘余的雕像,每一次看到這些雕像冷云寒的腦海中都會有無數(shù)的嬰兒慘死的畫面浮現(xiàn),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再次掃了一眼腳下的祭壇,冷云寒對這里真是惡心到了極點,這到底是個怎樣的老怪物啊,生前不知道到底造下了多少的血債。
不再多想,冷云寒體內靈氣升起,使出了自己唯一的一式殺招,這還是當初被挑選參與仙緣大會后掌‘門’人冀子真特意授予自己的,據(jù)說是千秀谷掌‘門’人才能夠修習的《寂滅幻決》中的第一招。
“三千世界——寂滅!”隨著冷云寒的一聲輕喝,他身上的靈氣變得由于水藍‘色’一般,看起來很是清澈,只是這清澈卻帶著一種無比的威壓,一種掌握生靈生死的威壓。
“寂滅!”冷云寒的雙手舉天,那道水藍‘色’靈氣竟是瞬間直刺天際,不知到底飛升到天空多高,隨著靈氣的飛升,天際中的天地靈氣好似都被那水藍‘色’的靈氣牽引著一般,和那靈氣匯攏在一起。
突然間,好似一聲炸雷聲響,那道水藍‘色’靈氣帶著一種狂暴的氣息席卷著被聚集起來的天地靈氣向四周橫掃而去,所過之處石臺之上的雕像寸斷繼而化為碎片。
足足一盞茶的時間,那令人不敢直視的靈氣才消散而去,冷云寒也是趕忙定目看去,這數(shù)十丈的石臺竟然全部都被那靈氣擾的殘破不堪。
冷云寒也是久久的不能自己,雖然當初掌‘門’人名言告訴自己《寂滅幻決》決不可輕使,但是那時我只是認為那是因為自己實力不足,使出一次就幾乎耗盡自己體內的靈氣,但是直到現(xiàn)在真正的親眼看到這第一招造成的破壞力,他是真的傻眼了。
看著除了自己腳下還算完全的石臺,以自己為中心,方圓數(shù)十丈的石臺和那祭壇都是臺面碎裂,有的地方還出現(xiàn)了斷層,‘露’出了外面的天地。
“哎”冷云寒許久之后一聲輕嘆,是為這一招的威力所發(fā),也是為自己不得不趕緊打坐恢復所發(fā),因為那一招直接‘抽’走了他體內三分之二的靈氣,怕是要好好的修養(yǎng)才能夠補充完那些缺失的靈氣吧。
冷云寒雙‘腿’才剛剛盤膝而坐,體內功法還未運行,這石臺卻是突然一陣搖晃,好似地動一般,冷云寒趕忙站起身來,將體內僅存的靈氣聚起一個簡單的護體來。
又是一陣搖晃,那原本祭壇的位置中突然一道光亮一閃不見,而祭壇前的石臺有一處斷層出現(xiàn)了一個丈許的‘洞’口來,看以看到下方就是血海煉獄自己師兄弟休息的地方。
來不及多想,冷云寒一個急縱閃到那祭壇處,隨手向那祭壇的地面一拍,只見一道光點再是一閃,不過不等光點消失,冷云寒手掌翻飛間將光點牢牢的抓在了掌間。
也不去查看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冷云寒在一個急縱,身影從前方的‘洞’口出縱身躍下,還好,這石臺并不是太高,冷云寒只是重重的摔落在了地面之上,砸出了一道淺淺的身影的痕跡來。
就在冷云寒身影落地的瞬間,一聲巨響,上方那石臺頃刻間炸裂開來,消散不見,天空之中再無一絲痕跡可循。
冷云寒也是趕緊從地上爬起,手指在自己的鼻尖輕輕的‘揉’了幾下,一聲噴嚏打出,舒服了好多。
“韓云師弟?!币宦曒p喚傳來,冷云寒趕忙順聲望去,之間前方不遠處秦正卿幾人具是盤坐打坐著,劉虎林和羽飛二人‘胸’口各有一道血紅的掌印,而李憶湖也是衣服凌‘亂’,發(fā)髻也是不見了蹤跡,那滿頭的秀發(fā)凌‘亂’的飛舞著。
冷云寒稍稍提起些氣息趕忙跑到秦正卿幾人的身邊,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秦正卿的狀況也不是很好,他背上也是有著一道很深的傷口,看那傷口竟然好似劉虎林的丹爐所致。
不急述話,冷云寒趕忙查看起幾人的傷勢來,秦正卿身上有三處傷痕,除了背上那一道,余下兩道倒是傷勢不重,好似羽飛九天劍所傷。
李憶湖是幾人之中傷勢最重的一位,雖然她還在盤膝打坐著,但是氣息微弱,一絲血腥之氣竄入冷云寒的鼻中,他微微的皺著眉,仔細的打量著李憶湖。
“嗯?”終于,冷云寒看到了那發(fā)出血腥氣的所在,不過他也是皺著眉頭,不知該如何是好,那傷口顯然是在李憶湖的大‘腿’上,那里的衣‘褲’已經被血水侵染的煞是紅‘艷’。
冷云寒皺著眉不知該如何是好,看如今的狀況,李憶湖師姐自己肯定是無法顧忌這處傷口了,可是現(xiàn)在還能夠動彈的只有自己和秦正卿兩人,但是自己兩人卻都是男子,雖然身為修仙之人,但是他們并不是邪修,李憶湖的傷口畢竟過于‘私’隱。
到底該怎么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