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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姐妹 此刻張靈龍正躺在床上吞云

    ?此刻,張靈龍正躺在床上吞云吐霧,身側(cè)躺著一個染著紅頭發(fā)的妖治女人。

    “郭支書這人膽子也他媽太小了,不就是一個落魄商人嗎,又不是市里的領(lǐng)導(dǎo),看把他給嚇得!”張靈龍嘴角有一道小小的傷疤,乍一看還以為他是在微笑呢,所以他在江湖上有“笑面龍”之稱。[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他近幾年橫行鼎洲靠的就是四個字“欺軟怕硬”。哪家有什么勢力,他打聽的清清楚楚,省得到時候大水沖了龍王廟甚至一腳踢到鋼板上把腳給崴了。

    王復(fù)興的底子他早就派人查過,無權(quán)無勢,平頭老百姓一個。所以他才敢如此巧取豪奪。剛剛郭支書又打電話來說這事,聽那語氣還有點心怵。張靈龍只好給郭支書大補定心丸,說有什么事都有他擔(dān)待著,郭支書這才安下心來。

    “你告?告得倒郭支書,你告得倒我?白紙黑字寫著,你自認(rèn)倒霉吧!”張靈龍得意的笑起來,瞄了一眼身邊綿軟誘人的軀體,刺溜一下鉆進(jìn)被子里,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

    王會瞅著蓋到一半的汽貿(mào)中心,心中不住冷笑。他剛才把父親送回家,又安慰了幾句,便找了借口開車出來。

    張靈龍這個土流氓,王會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掏出電話打給鵬子,讓他找上兩個技術(shù)高超、膽大心細(xì)的司機,馬上開挖掘機過來,說有大用。

    鵬子正在外面瀟灑,聽到王會說又要發(fā)獎金,二話不說叫上倆個相熟的心腹司機,準(zhǔn)備去賺賞錢。

    江北到鼎洲也就二百多公里,履帶式挖掘機屬于工程機械,根本就不讓上高速,而且挖掘機就兩個檔,一個是烏龜檔,一個是兔子檔。就算是兔子擋每小時也跑不了幾公里。而且還要走走停停,不然機器就壞了。

    但鵬子平時就是搞這個的,他馬上叫來兩輛平板車,馱著挖掘機連夜開往鼎洲市。

    趕到鼎洲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王會帶著鵬子和四個司機隨便吃了點飯,填飽肚子,看看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就直接來到城北的還沒有建成的汽貿(mào)中心。

    “王總,咱到底是要干啥?”鵬子湊上來笑嘻嘻問道。

    “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等回到江北,你來我這領(lǐng)一萬塊錢獎金到嘴邊,王會猶豫了一下:“司機們每人五千!”

    “嘿嘿,那敢情好。這活一晚上能干完?”鵬子撓了撓腦袋。想來王會也不會讓他干什么殺人防火的事,一天就賺一萬,這種天大的好事哪找去。

    “一晚上?我約莫著一個小時就干完了。拆座房子而已。你去給司機們鼓鼓勁,咱等會兒就開始。”王會拍了拍鵬子的肩膀。

    司機們一聽一晚上就能發(fā)五千塊工資,當(dāng)即眉開眼笑,表示只要不是有人住的房子,市政府大樓他們也敢拆。

    兩輛挖掘機早就換上破碎錘,浩浩蕩蕩的朝路邊的半成品汽貿(mào)中心開過去。

    這工地雖說不比蓋大樓的大工地,但也要有人看著,省得有人晚上來偷鋼筋水泥。

    “你們干啥!”一個瘦皮猴似的小青年從一旁的窩棚里鉆出來,大叫道。

    “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王會揮揮手,讓司機們繼續(xù)干活,自己朝這瘦皮猴走過去。

    “我們是城建局的,你們這是違法建筑,所以要拆掉?!蓖鯐χ鴮κ萜ず镎f。

    “大半夜搞什么拆遷?”瘦皮猴愣了愣,見王會的態(tài)度十分強硬,巨大的破碎錘已經(jīng)轟隆隆開始敲擊尚未建成的房屋,他趕緊打電話給自己老板確認(rèn)。

    王會微笑著,并沒有阻止他的行動。

    “龍爺,有幾個人說是城建上的,正拆咱們的汽貿(mào)中心呢,你快帶人來看看......”電話牟然間掛斷了,瘦皮猴一臉驚異的望著王會,想再撥過去,卻發(fā)現(xiàn)沒有信號了。

    “不行,不行。我要去找我們老板。你們先別拆,別拆!”瘦皮猴也就是一個村痞,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當(dāng)即慌了心神,想要擠開王會去報告消息。

    “呵呵,你先休息一下吧?!蓖鯐槔渥右挥浌慈瓝v在他小腹上。

    這一擊勢大力沉,瘦皮猴一下弓成蝦米的形狀,癱倒在地上。

    .........

    張靈龍是個晝伏夜出的夜貓子,一到晚上他就來精神,這時他正在跟幾個手下在臺球室打斯諾克,接到瘦皮猴的電話不由的愣了一下。

    “怎么了,龍爺?!迸赃呉粋€馬仔湊上來問道。

    “他媽的,瘦三這家伙,說是城建上有人拆咱房子。說著說著就斷了,再打打不通。”張靈龍的嘴角一抽一抽,細(xì)小的傷疤勾勒出詭異的笑容。

    “哈哈,咱就是搞拆遷的,城建上面的人再熟悉不過了,拆也拆不到龍爺頭上啊??隙ㄊ鞘萑切∽游它c白面,糊涂了。”眾人哈哈大笑。

    “城建上我倒是不怕,誰吃飽了撐的大半夜的搞拆遷。我就怕是有人找茬..”張靈龍揉了揉額頭,一副略有所思的表情。從剛才他右眼皮就一直跳,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他預(yù)感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

    “咱們?nèi)タ匆谎鄄痪偷昧?,如果是瘦三這小子扯淡,咱就把他塞到水缸里?!逼渲幸粋€馬仔吃吃笑道。

    說走就走,十幾號人把兩輛面包車擠了個滿滿當(dāng)當(dāng),上了環(huán)城公路,朝汽貿(mào)中心飛馳而去。

    “呵呵,果然來了?!蓖鯐姷絻奢v白色面包車沖到路邊停下,上面浩浩蕩蕩走下來十幾個人,吆五喝六的。

    “停下,停下。誰讓你們干的!都給我停下!”一個馬仔搶先一步,沖到挖掘機旁邊,想把司機從挖掘機上拉下來。

    這司機也不是吃干飯的,粗壯的胳膊一甩,一下把那馬仔帶翻在地上。

    氣氛一下就劍拔弩張起來。

    對方有十幾個人,自己這邊只有六個,而且這六個人也不一定會幫自己上去打架。如果高原潮在就好了,他一個人最少能頂上七八個人。

    見到如此場面,王會一點都不心怵,咬人的狗不叫,這些村痞們撐死就是黑社會的初級階段而已,最多升級到鄉(xiāng)痞縣痞的檔次,不足為懼。

    他從窩棚里走出來,不卑不亢的說道:“鵬子你們先停下,等會在開工。哪位是龍爺,咱們借一步說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