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也是個聰明的,環(huán)視了這一圈的現(xiàn)場,知道沒有任何辯解的余地了,索性直接對著沈月影認起錯來。
“哎呀,沈老板呀,都怪我一時的鬼迷心竅就犯了錯,沈老板,你說吧,不管是賠錢還是什么我們都答應!”
王老板這操作倒是為他們的鋪子挽回了不少的好感分。
一看他們都表態(tài)了,沈月影也就不好再胡攪蠻纏起來。
想細細思索自己這鋪子里的損失,給那王老板報了個數(shù)。
“一千兩。”
“一千兩?你怎么不去搶呀?”
王老板一聽到這個數(shù)字,頓時失去了剛才認錯時的小心翼翼了。
“這我還是算的少的,你們一共偷換了我們兩批布料,就是兩批布料加起來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
再加上我們鋪子這段時間的人工費,房租費等等肯定是要大大超過這個數(shù)字的,這一千兩還是我給你去了零頭的!”
聽著那老板不服氣,沈月影慢慢的跟他分析起來。
見沈月影這么一說,那王老板便也在心中快速的估算了一下,發(fā)現(xiàn)也不是一個太離譜的數(shù)字,看著越來越多圍過來的村民,王老板也只好認了這賠償。
一步一步挪著到了店鋪中拿了銀票,這才萬分不舍地交給了沈月影。
王老板感覺自己整個心都在滴血呀,索性也眼不見為凈,拉扯著自己的孩子就到了店鋪里面不再出來了。
圍觀到了整個過程的村民見也沒有熱鬧可看,也就紛紛散去了,這事少不了在他們的茶余飯后作為談資了。
換回正確的布料后,沈月影店鋪的生意也就慢慢的恢復到了正常水平,既而以前的老客戶也就都過來重新定了單子,生意更加紅火起來。
而與此做對比的,則是對面那家,既舍不得用好的布料,繡工還不如,沈月影這邊的繡娘,更別說名聲還臭了,那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眼看著這鋪子就要黃了。
對面的王老板更是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天天在他那鋪子門口瞎轉(zhuǎn)悠。
一見到個人就吆喝一聲,就跟那妓院里的老鴇一樣,光指望從過路人里面拉幾個客戶了。
可路過的誰不是這個村子里面的,這兩天的“新聞”還津津樂道呢,除了一些看熱鬧的,根本就沒有人進他那鋪子去。
這樣下去實在是不行,這不,那王老板又登上了對面的鋪子。
沈月影也就這樣冷眼看著那王老板,看這次他還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對著沈月影這相當冷淡的臉色,王老板那是滿臉堆笑。
“上次的事情,沈老板真是對不住了,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那請您收下來?!?br/>
說著,那王老板便把事先準備好那上好的點心瓜果遞給了沈月影。
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見到這禮物,沈月影的臉上也就和緩了許多。
“說吧,這次王老板是來做什么的?”
“咳咳,我就想把我們這鋪子合并在您的鋪子下面,您放心,雖然還由我管理,但是每個月會交給您五成的紅利!您看這樣可好?”
王老板這次也是下了血本,誓要把鋪子里的生意給挽救回來。
沈月影細細地一琢磨,這條件也還算合理,自己光出個冠名權,也不用管理,白得了人家五成的紅利。
而且這王老板摳門的性格,讓出了五成想必也就是極限了,思考過后,也就答應了下來。
兩人就此事是細細地商量過后,立下了字據(jù)。
王老板一見字據(jù)簽下之后,也是歡天喜地的,回去定做的一塊沈月影的牌子就給掛上了,還特意買了兩串鞭炮放了,沖沖晦氣,也熱鬧了一下。
對面的掛上了沈月影的招牌之后,可那質(zhì)量還是不如沈月影這邊的質(zhì)量,所以大多數(shù)顧客也只是進去看個稀罕,極少數(shù)的人會圖便宜,才買下來。
這對那鋪子里的生意好賴是有了回轉(zhuǎn),可整體下去還是虧本的狀態(tài),那王老板又開始發(fā)愁起來。
“沈老板呀,我進去對面的鋪子里看了,那不是掛著你的招牌么,這里的衣服雖然比這里便宜,那質(zhì)量也太差了吧,你這沈月影的招牌看來也快要搞砸了吧?!?br/>
一日午后,有三兩人過來,也不買衣服看東西什么的,就找沈月影聊,一邊說著一還暗諷起來。
“對呀,對呀,那掛你沈月影的招牌還有什么用呀?我們進去一看,質(zhì)量就是這個,嘖嘖?!边@人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了手,大拇指抵在了小指上。
村里有一群無事是事的人,就見不得沈月影好,一看她開了“分店”,立馬便跑過來嚼起了舌根子,只把那店貶得像是地上的灰塵一樣。
聽著她們絮絮叨叨的話語,沈月影雖然心中有些不滿,可卻也不得不承認她們說的是實話。
等自己的生意擴大了之后,外地商人去到對面那店里,發(fā)現(xiàn)質(zhì)量也就那樣,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嗎?
這么想著,沈月影也就停下手中的活計,去到了對面店鋪。
因為布料還有些是從沈月影那里調(diào)包的布料。
沈月影就直接把布料忽略,去分店后院查看繡娘們的繡工了。
嗯,這個還不錯,針線緊實,沈月影剛想要夸這個繡娘兩句,卻見著個繡娘換了另一種顏色的絲線。
這個秀品整體都是淡雅的,怎么選了一個那么鮮艷的顏色?難道是想要突出作品來個畫龍點睛?
沈月影接著往下看了下去,卻越看越是皺眉。
那鮮艷的視線在那幅繡品上,完全沒有出彩,反而把原先淡雅的整體氣質(zhì)給破壞了。
“你不應該用這個線的,你用個藍色線試試!”
沈月影從旁邊提醒道。
這繡娘一直都在專注著刺繡,突然旁邊響起了一個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扭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是沈月影,沈老板的刺繡功底,她是聽聞過的。
再一看自己這繡品,確實濃烈的色彩在上面不太好,頓時拿起了旁邊的小剪子,把剛才自己刺繡上去的給剪出來了。
“謝謝你啊,沈老板?!蹦抢C娘的臉色有些微紅,自己之前一直都是這么繡的,竟然不知道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