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子言聽到三色碧露丸這個名字,臉上露出驚異的表情,他打開倒入手中,看到那由紅、紫、藍(lán)三色形成的藥丸,一股怪異的味道傳來,他忍不住說道。
“三色碧露丸是江湖頂級的療傷圣藥,聽說是采集紅、紫、藍(lán)色碧露花,以及九九八十一種輔藥然后用秘法煉制而成,而且紫色碧露花更是解毒圣物,只要服下它,無論是多嚴(yán)重的內(nèi)傷,多棘手的毒都能藥到病除,只是這三色碧露花早在數(shù)十年前就已經(jīng)絕跡,而這三色碧露丸也就因此在江湖上消聲滅跡了,如今只知它是由紅、紫、藍(lán)三色組成,并且有一股怪味,只是沒想到這怪味根本就是臭味!”斐子言捏著鼻子說道。
“也不知這是不是真的,文笙你還是吃我斐家堡祖上流傳數(shù)百年而來的墨元丹吧,它雖然比不上傳說中的三色碧露丸,可是它對內(nèi)傷的療效在江湖上絕對排的上前三,而且我這還有其他的解毒藥,總比吃這老道來歷不明的東西要好?!?br/>
說著他就倒出墨元丹,就要喂給文笙。
這邊的柳叒子聽到這小子如此貶低自己的三色碧露丸,當(dāng)下臉皮氣的一扯一扯的,道爺我拿出這個東西自己都心疼的一抽一抽的,而且這哪是普通的三色碧露丸,這可是由他自己數(shù)年來悉心培育的碧露花而煉制而來的,光是這份心血就不是一般的三色碧露丸可以相提并論的!
而現(xiàn)在竟然被人如此嫌棄,他心中如何不惱怒,他對著斐子言大手一揮。
斐子言只感覺自己被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給打飛,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他看到柳叒子黑如碳的臉色才恍然大悟,剛剛因文笙吐血加上突然冒出來的三色碧露丸讓他忘記了此人的存在,這時他再一次感到,在這個妖道旁邊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柳叒子大手一揮把三色碧露丸強(qiáng)行送入文笙的嘴里,看著她一臉惡心的樣子,他冷冷一笑。
“在道爺我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之前,你想死也死不成,那邊的廢物,道爺既然給你機(jī)會讓你走,你不走,那就老老實實的跟著道爺,如果你再多嘴,道爺不介意讓斐家堡的下任堡主是個啞巴!”
斐子言和文笙面色皆是一沉,突然文笙瞬間眉頭一揚(yáng),她感覺的出體內(nèi)有一股暖流從腹部流向四肢,而體內(nèi)的劇毒碰到暖流的一剎那被消滅的干干凈凈,同時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覺從奇經(jīng)八脈中出來,文笙連忙盤腿坐在地上調(diào)息起來。
柳叒子看到這個情況冷哼一聲坐在旁邊的一處巖石上,心里盤算著如何連本帶利的賺回來。
青州、杜家
在一處環(huán)境秀美,峰巒疊翠,形態(tài)萬千的假山旁,八角側(cè)面雕花的石桌上放著兩壇美酒,杜陌坐在石凳上自斟自酌。
不知過了多久,從日上中天直到天邊泛起紅霞,杜陌看了看旁邊無人后輕嘆一口氣,站起身來正欲離去時,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怎么,這么不歡迎老夫,老夫剛到你就要走?”
杜陌臉上露出驚喜之色,轉(zhuǎn)頭看去,剛剛他坐的對面此時坐著一位身著灰色棉布長衫,頭冠方巾,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撈起酒壇看著他。
“周叔,你可來了,我等你都近兩個月了?!倍拍叭滩蛔≌f道。
“你這小子知道你周叔喜歡兵刃,前段時間掛著一柄類似邯邛劍的兵器招搖過市來尋老夫,現(xiàn)在我人到了,快讓我看看那柄劍!”周叔拔開酒壇的塞子,一聞熟悉的酒香,忍不住眼睛一亮,忙灌了口酒。
“自從你幼年救我的那段時間,我就再也沒有嘗過醉花釀了,今日再次回味真令人感嘆呀?!?br/>
杜陌坐在他對面,似乎想到曾經(jīng)幼時的事情也是忍不住露出追憶之色,不過片刻他又回過神來:“周叔,邯邛劍我已經(jīng)送與他人,我找你來原先不過是我的私事,但現(xiàn)在我想求你幫我一個忙!”
周清放下酒壇打量起杜陌,沉默片刻才說道:“老夫還以為你是想清楚了當(dāng)年我走之前的話,準(zhǔn)備拜我為師,既然不是,那老夫還你這個人情,也算是一身自在了,只是你真的想清楚了?老夫可不是誰想拜師,就能拜的?!?br/>
“周叔,人的一生總是要選擇一部分,舍棄一部分,做了選擇就要有舍棄的覺悟,這樣才能過的輕松。更何況當(dāng)初我曾用手段試過她,心中有虧,此舉只求心中磊落?!倍拍俺烈髟S久才緩緩說道。
“老夫看你過的可不輕松舒心,罷了你想好就行,說吧,要老夫幫你什么忙?”
“我有一個朋友現(xiàn)在身陷囹圄之境,只是我自己的實力有限,所以想請周叔去救她,她叫文笙?!?br/>
……
森林里一處幽靜的小溪,溪水清澈見底,淙淙而流,石縫之中還有蝦魚,景色甚是安逸。
突然森林里走出一行人,他們一臉疲憊,身上血跡斑斑,還有甚者被人抬著,進(jìn)氣少出氣多,這一行人正吳珵他們。
吳珵扶著面色慘白的孫叔到水邊坐下休息,看到孫叔面色緩和一二后,吳珵問道:“孫叔,仙邪子到底是何人,他的武功如此匪夷所思乃我平生所見最深不可測之人?!?br/>
“他不是凡人,他是仙啊!點石成金,撒豆成兵,御風(fēng)而行這等仙家手段他可都會呀!”
孫叔一聽仙邪子這三個字,眼里露出深深的惶恐和恐懼,平常云淡風(fēng)輕的氣度早就不知丟在那里了。
吳珵眉頭一皺,喝道:“孫叔,你莫要自己嚇自己,什么點石成金,撒豆成兵你可見過?御風(fēng)而行更是無稽之談,要他會的話,早就現(xiàn)身的時候就飛在空中恐嚇我們了,他是和我們一樣的人,這世上哪有什么仙!孫叔,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吧?!?br/>
好一會孫叔才緩過神來,但表情依舊惶恐:“少宮主,孫濟(jì)今年也六十有九了,可在我幼時我曾見到和你一般大的仙邪子,用一袋黃豆生生屠殺了我故鄉(xiāng)兩千多口人!
只是那么小小的黃豆突然之間布滿天空,然后激,射而下,那日整個村子血流成河,尸體鋪滿整個街角,村子里里除了家禽畜生之外所有人口皆被他所殺。
那年我貪玩不想做農(nóng)務(wù)跑去后山因此逃過一劫,卻也不小心在山頭上的一顆大樹上看到了這一幕,那時我連下樹的勇氣都沒有,直到第二天傍晚看到他離開后,我才敢回到村中。
當(dāng)回去后發(fā)現(xiàn)地上躺的全是熟悉的人,他們身體干癟全身上下沒有一滴血,整個村子彌漫著一股死氣,我跑了很久終于回到家中,我爹娘也倒在地上,他們也和那些人一樣,身體干癟的如同干尸一般?!睂O叔痛苦的閉上眼睛,手掌握緊,骨節(jié)發(fā)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