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歌循聲望去,總算是放心了心,喊道:“樂兒,”
在稍顯?昏的燈光中,窗口里,容樂兒稍顯憔悴的容顏還是那么絕美,
何思思在旁邊微微撇了撇嘴,“這家伙,怎么真和容樂兒認識……”
阿明達見到楚鳳歌和容樂兒認識,心里可謂是捏了把冷汗,他發(fā)現(xiàn)此次被脅持的人質(zhì)中,這位絕色的華夏美人了,還好是楚鳳歌來得快,要不是這樣,阿明達有些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把這個女人給睡了,眼前這位煞星還能給自己活命的機會嗎,
楚鳳歌摟著阿明達肩膀的手稍稍使上了勁,“阿首領(lǐng),?煩您把我們的人放了吧,”
阿明達很是“暢快”的點點頭,對旁邊幾個手下道:“快,把我們貴客的朋友們都給放咯,”
當然,他這話是用土著語說的,
而他那些手下雖然很詫異阿明達對這些華夏囚犯的態(tài)度變化之快,但早已經(jīng)提過,阿明達在索里海盜中有著無與倫比的威望,所以,他的手下們也沒有問東問西,很利索的便去開門了,
楚鳳歌見狀,輕聲對石龍他們說道:“清點人質(zhì)數(shù)量,安撫他們的情緒,不要讓他們陷入混亂,”
石龍他們都點點頭,嚴陣以待,
人質(zhì)有四百多人,要是惹出什么混亂來,到時候場面可不是他們能過控制得住的,
很快,人質(zhì)們便紛紛從房間里跑出來了,
還好是楚鳳歌早有預(yù)料,石龍他們連忙迎上去出示了自己的證件,這才讓得滿心慌亂的人質(zhì)們?nèi)缤业搅酥餍墓牵瑤缀跏撬查g對他們言聽計從起來,讓他們站著便站著,讓他們排隊便排隊,
人群里最激動的或許就是容樂兒了,只有她完全不管石龍他們,朝著楚鳳歌直奔過來,
她跑到楚鳳歌的面前,猛地伸手勾住了楚鳳歌的脖子,然后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她現(xiàn)在是華夏國內(nèi)的一線女明星了,正紅得發(fā)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強吻”楚鳳歌,或許很快就會使得謠言滿天飛,甚至她的演藝事業(yè)都會因此而受挫,但她毫不在乎,因為,她當時進入演藝界,也不過僅僅是因為楚鳳歌那句話而已,
以前,她覺得楚鳳歌是她的王子,雖然有幾年未曾聯(lián)系了,但這個想法從未淡去過,
現(xiàn)在,她更加的肯定了心中的這個想法,她愿意做只飛蛾,撲向楚鳳歌,哪怕是自尋毀滅,
都說英雄救美是老套路,但這套路,卻是真正的容易讓得美女怦然心動,
楚鳳歌瞪著眼,沒敢松開阿明達,死活忍著沒張嘴,
他心里直發(fā)苦啊,這下事情大條了,何思思還沒解決呢,容樂兒又這樣……
楚鳳歌真沒有想到,容樂兒竟然還在愛著自己,
感受到容樂兒正在用香舌“進攻”自己的牙齒,楚鳳歌的心里是痛并快樂著,
還好,這時候何思思跑過來了,很不客氣道:“喂,你干嘛呢,”
她的語氣,驚得容樂兒松了嘴,有些羞赧道:“你是,”
何思思大咧咧道:“我是、我是他戰(zhàn)友,我告訴你,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怎么能親他呢,”
其實,她心里就是見不得容樂兒強吻楚鳳歌而已,她覺得,這樣的事情只要她才能做,
楚鳳歌稍稍松了口氣,卻也有些悵然若失,甚至在想,剛剛自己怎么就沒張嘴呢,
容樂兒看著何思思,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露出微笑來,卻是不說話了,
然后,她又回頭,在楚鳳歌的臉上輕輕啄了下,便靜悄悄的回到人質(zhì)群中去了,
何思思漂亮的眸子里滿是不解,問道:“她這什么意思啊她是,”
楚鳳歌還沒說話呢,阿明達倒是搶先說話了,“她這意思是她不會放棄的,”
熟能生巧,阿明達不知上過多少女人了,自然瞧得出來何思思、楚鳳歌、容樂兒三人間的那點瓜葛,饒是他正被楚鳳歌拿捏著性命,也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哼,”
何思思聞言,惡狠狠地瞪了眼阿明達,“要你插嘴,關(guān)你什么事啊,”
阿明達苦笑兩聲,不說話了,
待到幾十分鐘后,楚鳳歌他們帶著人質(zhì)全部上了泰坦號,消失在無盡的?暗中了,他才站在浪聲濤濤的海岸上,喃喃感嘆道:“好福氣啊……”
想他阿明達成為索里海盜頭目十多年,也還沒上過幾個像是容樂兒、何思思這樣的美女呢,
至于戀愛,那就更是癡心妄想了,
……
大海中,隨著夜色越來越深,波濤似乎也漸漸的洶涌起來了,
人質(zhì)們都還驚魂未定,呆在泰坦號里神色各異,?朗和何思思正在給他們進行心理疏導(dǎo),
楚鳳歌站在甲板上,手里持著李小武的那根魚竿,悠哉悠哉,
七人夜襲索里海盜,炸掉軍火庫,成功解救四百多人質(zhì),008在國際上的威名將會更加無匹吧,
對于熊建武的知遇之恩,楚鳳歌覺得,自己也應(yīng)該還得差不多了,
他突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追尋自己想要的那種人生,追求那種自由,
天劍不是還有編外成員嘛,楚鳳歌心想,以后有棘手的任務(wù),自己再回來幫忙就行了,
這時,正巧有魚上鉤,
海里的魚通常都比較大,但是李小武這根魚竿勝在結(jié)實,楚鳳歌又是出名的力大如牛,于是乎,那足足有三十多斤重的海魚愣是沒能夠折騰幾下,就憋屈的被楚鳳歌用蠻力給提上來了,
李小武在旁邊看著滿是艷羨,“變態(tài)果然是變態(tài)啊……”
容樂兒從船艙內(nèi)走了出來,手里端著果盤,走得小心翼翼,不是穿著高跟鞋怕摔倒在甲板上,而是怕手里端著的果盤會摔掉,她徑直到楚鳳歌的面前,笑靨如花道:“吃點水果吧,”
楚鳳歌看著她的眸子,撓撓頭,隨手將魚竿遞給了李小武,
李小武是個有眼力勁的家伙,接過魚竿后,連忙躥到遠些的地方,和石龍他們作伴垂釣去了,
楚鳳歌從果盤里拿出個又紅又大的蘋果,咬了一口,問道:“你怎么會在這艘船上,”
泰坦號,走的是國際航線,
容樂兒嬌俏地翻著白眼道:“去參加巴?木的時裝節(jié)啊,你不知道么,”
楚鳳歌愣了愣神,隨即道:“我對這個沒怎么關(guān)注過,”
容樂兒很是幽怨,道:“我因為你的話而進軍演藝界,你倒好,后來連電話都不給我打了,也從不關(guān)注娛樂界的事情,你這個人,真是無情透了,”
楚鳳歌道:“我在特殊部隊,不能和家人朋友聯(lián)系,因為怕給你們帶去危險,”
容樂兒道:“是嗎,沒有騙我,”
楚鳳歌苦笑道:“我用得著騙你嘛,你今天真是沖動了,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你是我朋友,你可能會遇到危險的,”
聞言,容樂兒突然收斂了笑容,雙眼很認真的直視著楚鳳歌的眼睛,說道:“我不怕,鳳歌,我不想再逃避了,我喜歡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怕遇到危險,這兩年我也曾試圖讓自己忘記你,但是我忘不掉,我不怕危險,也不怕別人說我年紀比你大,更不怕炒作,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以容樂兒的性子,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極為動情了,
愛情這玩意兒,真是誰都難以定論,
誰又能想得到,天之驕女般的容樂兒卻偏偏會對那個曾經(jīng)在火車上幫助過他的愣頭小子念念不忘呢,
這幾年里,追求她的人如過江之鯽,數(shù)不勝數(shù),比當初的楚鳳歌勝出千百倍的可都多到海里去了,
楚鳳歌見容樂兒這樣認真,心里有些觸動,似乎被撥動了某根心弦,
他沒有想到容樂兒一直都沒有忘記自己,更沒敢想容樂兒會愛自己愛得這樣深,只是,自己能夠怎么辦,
以前他就因為林清薇而疏遠著容樂兒,如今更是和林清薇生米煮成熟飯了,他還能夠接受容樂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