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玲都快哭出來了,一想到方少白所要置身的險境,她就渾身發(fā)冷,有種涼意一直襲上心頭。
“小玲,為父不是不顧慮你的感受,但是這件事已經(jīng)是木已成舟,無法更改了。”
秦小玲一愣,驀然咬牙道:“既然無法更改,那我就陪著少白進魔云谷。”
秦夢天一驚,斷然道:“不行,這絕對不行我絕對不能同意。魔云谷對你來說太危險了?!?br/>
“你明知道危險,你卻還讓少白去”
“那怎么能一樣呢,你可是我的寶貝女兒”
“可是我覺得一樣,您覺得不能讓我冒險,女兒也覺得不能讓少白冒險”
父女倆你一句我一句,幾乎有些針鋒相對了。這恐怕是這許多年來的頭一回了。
秦夢天身為一代巨宗之首,也不禁暗自傷感,女兒大了終究是要開始牽掛她一生中最重要的那個人。身為人父,遲早有那么一天要退出女兒的人生,卻沒想到這一天來得比預想中的還要快。
秦夢天沒法再說了,說多了傷秦小玲的心,反正方少白這魔云谷是去定了。
不過秦夢天卻也變著法子安慰了下秦小玲,他拿起天陽戰(zhàn)刀仔細,玩味地笑道:“這小子的寶貝真不少,只是還不夠火候,罷了,就當我為了我的寶貝女兒勞心勞力一次,也算讓那小子到了魔云谷之后有點倚仗吧?!?br/>
秦小玲有些不解,但總算放下了焦躁的情緒,既然老爹這么說,應該不至于叫方少白吃虧,至少至少不能叫方少白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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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三天后。
清晨。
方少白在刑堂使者押送下,直接橫跨了上千里山脈,來到了潛龍脈的一座山坳中。
四周顯得很不起眼,但這里似乎就是魔云谷的入口所在地,方少白左看右看都沒看出什么門道。
刑堂使者們也不搭理方少白,全然無意去向方少白解釋什么。
方少白也不主動跟他們說話,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等著。
思緒卻回到了臨出地牢前的那一刻。
時隔三天,秦小玲再一次到刑堂地牢里找到了他,歸還了天陽戰(zhàn)刀。
讓方少白震驚的是,藏匿于天陽戰(zhàn)刀的噬血妖魄已經(jīng)沒有了,天陽戰(zhàn)刀還是原來的天陽戰(zhàn)刀,仍然只是一口擁有神奇潛質(zhì)的三品玄兵。
而噬血妖魄竟是被秦夢天以特殊手段強行剝離出來,并輔助一些珍貴罕見的材料在三天之間煉制成了一口靈器。
這口靈器狀若馬尾,千百血絲垂落,嬌艷詭異,撐開時卻猶如血花綻放,千百血絲飄揚起來,仿佛一道道嗜血奪魂魔鬼之絲,其中血腥之氣濃之又濃。
靈器品級為一品。
但卻是一種極為可怕的攻擊型靈器。
用秦小玲引用秦夢天的話說,這口被命名為“嗜血妖絲”的靈器極有可能因為噬血妖魄的存在成為一種恐怖級的大殺器,具體有什么妙用秦夢天也無法斷言,只是嚴厲警告方少白,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拿出來施展,更不能對云海宗弟子施展。
方少白無從得知秦夢天為他煉制這口“嗜血妖絲”到底付出了多少血本,但這份情還是得領的,對于秦夢天的警告自然也得放在心上。
只是靈器煉化入體之后,方少白仍無法避免地產(chǎn)生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恨不得能立馬找個人來試驗試驗這“嗜血妖絲”究竟有多牛掰,能讓秦夢天也斷言其可能成為一種恐怖級的大殺器。
可惜啊。
煉化“嗜血妖絲”之后,刑堂的人便已經(jīng)進來將方少白帶走,方少白總也不能為了試驗“嗜血妖絲”而主動惹怒刑堂使者吧
無奈,只能暫時壓下這股沖動,心想,等到了魔云谷再拿谷中的妖獸試驗,想那時就算把魔云谷中的妖獸盡數(shù)殺死,云海宗也只會笑不會責難吧
呼呼呼
遠處一道道矯健的身影飛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