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熙白果真像他之前告訴蘇樂年的那樣,向公司請了假就帶上了行李就離開了這座城市。
蘇樂年不知道鐘熙白去哪里,他所能做的就是安靜的等待。
然而,很快蘇樂年就發(fā)現(xiàn)自己對鐘熙白的迷戀越來越深了,一想到鐘熙白不在這座城市里就難以忍受,找出了自己從鐘熙白鞋柜上拿來的鑰匙就去了鐘熙白租住的房子。
開了門,進(jìn)了鐘熙白的房子,蘇樂年的心立刻安定了下來,徑直跑到了鐘熙白的臥室,撲在床上聞著鐘熙白留在被子上的味道,感覺好像鐘熙白從未離開過一樣。
蘇樂年脫了鞋,鉆進(jìn)了被窩,閉上了雙眼,想象著此刻是鐘熙白在抱著自己,心頭涌上了一絲絲甜蜜,幸福的睡著了。
幾天過去,鐘熙白回來了。
在鐘熙白打開房門的那刻,那些屬于蘇樂年的生活痕跡直逼鐘熙白的感官,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就在這時,聽到門開了的聲音的蘇樂年從鐘熙白的臥室里沖了出來,不僅身上的睡衣沒換,還光著腳連鞋都沒穿,就這樣站在鐘熙白的面前,神采奕奕的道:“你回來啦?!?br/>
就好像迎接老公回家的妻子一樣。
鐘熙白冷冷的盯著蘇樂年,蘇樂年頓時打了個寒顫,也終于回到了現(xiàn)實。
這幾天蘇樂年住在鐘熙白的房里,睡在鐘熙白的床上,從而給了他一種他和鐘熙白已經(jīng)在一起了的錯覺。
但是此刻現(xiàn)實狠狠地給他了一巴掌,打得他臉好疼,把他徹底打醒了。
蘇樂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叫道:“瑞良……”
“你怎么會有我家的鑰匙?”
蘇樂年心頭一跳,隨即撫摸上了自己的脖子,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道:“你忘了嗎?是你那天給我的啊?!?br/>
鐘熙白略一沉默,語氣懷疑的道:“什么時候?”
“那天你回家后還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我那時正好要出去買東西,你就把你家里的備用鑰匙給我了,說這樣以后進(jìn)出方便。”
“我為什么不記得有這件事情?”
“可能是你當(dāng)時太忙了,所以就忘了。你也知道你這個人一忙起來就顧不上其他事情了?!?br/>
不得不說,蘇樂年確實巧舌如簧,應(yīng)對自如。
鐘熙白淡淡的瞥了蘇樂年一眼,就拖著行李往臥室走去。
蘇樂年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局促的站在鐘熙白的身后,看著他蹲在地上收拾著帶回來的衣物。
等到鐘熙白整理好了行李,站起身對蘇樂年道:“你跟我出來?!?br/>
蘇樂年忐忑萬分的跟著鐘熙白來到了客廳。
“你先坐?!闭f罷,鐘熙白就去倒了杯水給蘇樂年,就好像是對待客人般。
蘇樂年坐在沙發(fā)上,心頭的不安更甚,雙手捧著水杯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鐘熙白把水給蘇樂年后,也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說:“你在這里也好,我這里正好有件事情想要問你。”
“什么事?”蘇樂年指甲扣著水杯,緊張的問道。
鐘熙白刻意沉默了會,才緩緩說道:“你以前是不是去過我老家找我的父母?”
蘇樂年一聽,心里頓時慌亂,手中不穩(wěn)的把水灑了出,連忙把水杯放在桌上,站起身去拍身上的水。
鐘熙白皺了皺眉,抽出了幾張紙巾遞給了他。
“謝謝?!碧K樂年接過紙巾就往自己身上擦,不敢去看鐘熙白的眼睛。
鐘熙白也不急。蘇樂年再拖時間又能拖多久呢?更多的怕是利用這個時間想應(yīng)付的對策。
片刻,蘇樂年終于停下了動作,緊緊地握著已經(jīng)濕透了的紙巾,垂著頭,小聲的說道:“那時我以為我們一定會在一起,所以才……”
“所以你就跑去我生活的地方,站到我父母的面前幫我出柜?”鐘熙白冷笑,“到底是誰給你這么大的自信,讓你覺得我非你不可?到底是誰給你這么大的權(quán)利,讓你覺得去我父母面前幫我出柜并無所謂?又到底是誰給你這么大的權(quán)利,可以罔顧我的想法擅做主張的改變我原本的生活?!”
說到最后,鐘熙白的呼吸徒然急促了起來,聲音已經(jīng)明顯帶上了怒意。
蘇樂年的頭已經(jīng)快要埋到胸上了,只不停地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鐘熙白倏地起身,一把扯過了蘇樂年的衣襟,輕笑道:“你知不知道,我這次回去,我爸媽是什么反應(yīng)嗎?那你又知道不知道,我這次回去,鄰里又是怎么看我的嗎?你可真有能耐啊,學(xué)校是這樣,公司是這樣,連我的老家你都不放過。你知道嗎?你真讓我感到恐怖?!?br/>
蘇樂年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感受著鐘熙白身上滔天的憤怒,立刻向鐘熙白出聲懺悔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我沒有想要擾亂你的生活,我只是想融入你的生活而已,我真的沒有想要給你造成困擾,我那么愛你??!”
鐘熙白凝視著蘇樂年,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慢慢地收斂起自己的憤怒。隨后,平靜下來了的鐘熙白低笑了兩聲,松開了蘇樂年的衣襟。
沒有了支撐的蘇樂年滑坐在了地上,仍然是懊悔萬分的模樣。
“其實,我和你真的有什么也就罷了,可你又是我什么人呢?”鐘熙白喟嘆道:“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br/>
蘇樂年在地上跪行到了鐘熙白的腳邊,抱著鐘熙白的大腿說:“瑞良,再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后都不做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了好不好?”
鐘熙白低頭看了蘇樂年一眼,慢慢地蹲下了身,撫摸上了蘇樂年沾滿淚水的臉頰,神情復(fù)雜的開口:“可是已經(jīng)晚了,雖然還差一步,可是我終究是沒有愛上你啊?!?br/>
鐘熙白每說一個字,蘇樂年就感覺有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讓他痛不欲生。
“那你再往前走一步??!”蘇樂年緊緊地扯著鐘熙白的褲管,急切的說道。
鐘熙白神色憐憫的道:“已經(jīng)沒有了前進(jìn)的方向,再怎么往前走也不會抵達(dá)終點?!?br/>
“我不信!”
蘇樂年臉上閃過一絲扭曲,流露出了些許癲狂,趁鐘熙白沒有防備的時候猛地推了鐘熙白一把,本就是蹲姿的鐘熙白立刻跌倒,后腦撞到了地面使得鐘熙白有短暫了暈眩,蘇樂年坐在了鐘熙白的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不顧鐘熙白的自愿就強(qiáng)吻了上,趁著鐘熙白反應(yīng)不及時撬開了鐘熙白的牙關(guān)與他的唇舌糾纏在了一起,還迅速的扯出了鐘熙白的襯衣伸了進(jìn)去。
在這種激烈的情緒下,蘇樂年立刻就有了反應(yīng),手已經(jīng)遵循本能伸到了鐘熙白的皮帶上,想要解開這層束縛。
“夠了!”鐘熙白啪得打開了蘇樂年的手,臉色青白交加,顯然難看的很。
盡管鐘熙白的臉色很難看,但是那幅仿佛遭人欺凌的薄怒模樣卻讓蘇樂年沉迷了,情不自禁的俯身親了親鐘熙白的眼睛,“真想干你?!?br/>
鐘熙白臉上徹底黑了。
這次是他失算了,他沒想到蘇樂年已經(jīng)到被逼的程度了,果然不該高估主角受的心理承受能力嗎?等等,你一個受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這就是攻人者人恒攻之的道理?見鬼去吧!
“在我發(fā)火前立刻給我滾出去!以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鐘熙白惱羞成怒道。
蘇樂年半壓在鐘熙白的身上,手移到了鐘熙白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地方,滿臉不甘,心頭又是一陣陣的鈍痛。
鐘熙白的身體對他沒有感覺,這是事實。
“瑞良……”蘇樂年將身體完全的壓在鐘熙白的身上,用臉埋在鐘熙白肩窩上蹭了蹭。
正是因為蘇樂年這溫順的模樣,才讓鐘熙白估算錯誤。
鐘熙白憤憤的道:“起來!別叫我的名字!”
“瑞良……”
“別叫了!”
“瑞良……”
“……”
鐘熙白見蘇樂年不聽,也不再多說了。
蘇樂年如此叫了許久,就好像這兩個字是他人生的意義一樣。
一直被壓著的鐘熙白覺得有些胸悶,不得不開口說道:“別壓著我了,你先起來。”
蘇樂年卻紋絲不動,好像沒有聽到鐘熙白的話一樣。
許久,蘇樂年才凄悵然的說道:“為什么?我們?yōu)槭裁磿涩F(xiàn)在這樣?”
身上壓著蘇樂年的鐘熙白平躺在地上,已經(jīng)不想再說話了。
“瑞良,原諒我這次好嗎?我們再試試,如果這次還不行,我就離開好嗎?”
“不行?!辩娢醢椎穆曇粲袣鉄o力,但意外的能讓人感受到他堅決的態(tài)度。
在鐘熙白看不見的地方,蘇樂年臉上逐漸猙獰,但聲音卻是未變,“為什么?”
“因為已經(jīng)試過了,沒必要再試第二次?!?br/>
“可以的,這次我一定做到最好,用我的生命去愛你,所以一定可以的!”蘇樂年越說越是篤定,越說越是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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