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看到南宮泰,我和江辰異口同聲。那坐在迦樓羅鳥背上的老頭竟然還給我們這些地面上的人做了個飛吻的姿勢。
我和其他人都愣住了。
老頭兒從鳥背上一躍,竟然來到了地面上,我們的面前。
“老爺子,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危險,快回家去!”江辰一臉不高興,當(dāng)然他也是出于對爺爺?shù)年P(guān)心。
“你個臭小子,還這么沒大沒?。∥沂悄銧敔?!我自然是來幫你們的了。”
我也知道老頭子現(xiàn)在身體不是那么好,所以希望他好好在家養(yǎng)身體,結(jié)果卻來了這里。
“您應(yīng)該好好在家呆著的!”我也勸道,剛剛因為桂娘的事傷心哭過的我嗓音還有些沙啞。
“好啦,丫頭,我是特意來幫你們的。丫頭,你這是怎么了?臭小子欺負你了么?”老頭兒笑瞇瞇的說道。再次見到老頭子,感覺他并沒有變得更蒼老,反倒是精神矍鑠,之前看他還拄著拐杖,這一次竟然連拐杖都不用了。老頭子這是練了什么逆天的功法么?
我剛想回答老頭的問題,只聽天上一聲洪亮的鳥叫聲。那是后來的那只巨大的迦樓羅,它看起來體積比烏鳳和火鳳他們都要更龐大一些。
更大的這只迦樓羅在一聲洪亮的呼喝之聲之后,身后召來了更多和他樣貌相似的鳥兒。他們或許……都是迦樓羅?
這些鳥的體積都和對方火鳳一派的手下們體積相當(dāng)。每只鳥兒周身都帶著一個金色的光圈護體。
還未等我們問及老頭迦樓羅的事,天空上的迦樓羅已經(jīng)加入了群鳥的戰(zhàn)斗之中。但是這些迦樓羅顯然是幫助我們這邊的烏鳳陣營的鳥兒們。它們在與對方的火鳳陣營對決纏斗。
由那只最大的迦樓羅和金鵬領(lǐng)隊,迦樓羅飛疊在一起,設(shè)置了一個更大的金色光圈屏障。對方的火系法術(shù)根本攻不進去。對方的敵鳥也不能越過這道屏障。但是與此同時,我們的陣營這邊的鳥兒卻可以使用各種五花八門的法術(shù)技能來攻擊對方敵軍。烏鳳帶著其他雪凰冰鳳們也可以盡請使用自己的冰雪技能透過屏障襲擊敵人。
迦樓羅們的招式更加霸道,當(dāng)對方火鳳們的火焰襲來,它們直接將那些火焰一一吸入了口中。仿佛一道美食一般。以前老頭子也說過,雖然迦樓羅擅長用火系法術(shù),但是自己并不怎么讓金鵬使用火術(shù),他不希望會造成無端的傷害。但是迦樓羅們也十分喜火,所以,它們同樣可以食火?;瘌P們的火焰對于它們來說也許更像是一種補充靈力的食物。
看到這副情景,火鳳們大驚失色。
火鳳熠王變回了原來的人形樣貌。
“七弟!你來這里做什么?”
雖然鳥聲吵鬧,但我還是用我的靈敏的靈貓耳朵聽到了熠王在上空說的話。
“三哥,我這次是奉父王母后的命令來的!就是為了降服你!你為異界制造混亂,殘害了無數(shù)鳥族生靈,妄圖稱王稱霸,這些都是錯事!父王說若你就此收手,父王還可以饒你一命?!?br/>
“哼,是那兩個老家伙叫你來的么?哈哈哈,他們活了一大把年紀了,怎么還不退位?羽族的鳳凰寶座早就應(yīng)該是我坐了!老七,你來這里也沒用的。我是不會罷手的!”熠王的語氣強硬而無理。
原來,來這里的這只最大的迦樓羅竟然是火鳳熠王的七弟。這次前來,竟然是受鳳王和凰后的委派。意思也就是說鳳王凰后終于也站在可我們這一邊,他們的權(quán)威性可想而知。這就說明大部分的羽族鳥類都站在了我們這一邊啊。
迦樓羅王不耐煩的道:“混賬,父王母后從小對你最是寵愛,你竟然這般狼心狗肺!罷了罷了,本座今天就代替他們收了你!”
只看的天空上的景象又開始變得更加混亂。雙方對決緊張,但自從迦樓羅加入了戰(zhàn)斗,很明顯的火鳳哪一方處于下風(fēng)。再沒了剛開始的氣勢。也不知道是不忍心看著同時羽族的對方受苦還是怎樣,其實烏鳳帶領(lǐng)的這些雪凰冰鳳們也很少使用冰雪技能來打擊敵人。更多的是用其他技能和近身搏斗。后來問起烏鳳,他才告訴我,是他讓他們的族人不要隨意用冰雪技能凍死那些鳥兒的。同時一族,他不忍心將他們都殺害。
后來知道了烏鳳這樣的想法的我其實覺得很欣慰。因為烏鳳這樣的孩子才更適合做一族之王。他懂得仁善和容納他人,懂得為別人著想。
再觀這場戰(zhàn)斗,迦樓羅們相對出招猛烈些但是也都不愿意直接殺害那些鳥類。
“對方的羽族,你們聽好,本座可是奉了鳳凰王的御旨來收服火鳳熠王及同黨的。你們伙同熠王作惡就是與整個羽族作對。若是你們現(xiàn)在清醒過來,放棄和我們的對決,本座還可以放過你們。如果執(zhí)迷不悟,不要怪本座無情!”
迦樓羅王這一說之后,可謂作用極其大,一大部分的站在熠王陣營的鳥類都放棄了抵抗,倉惶飛走。剩下的多是斑鳩、禿鷹一類的猛禽兇鳥。我心里琢磨著,這些鳥類應(yīng)該是想在羽族稱王稱霸很久了吧。
熠王見這個情景有些傻眼,眼見著自己的陣營成員越來越少,不知所措。而他們的氣勢也減弱了很多。
可熠王還是不服氣,想要拼死掙扎。
迦樓羅王也沒有再給他們機會。和手下們繼續(xù)著這場爭奪戰(zhàn)。烏鳳經(jīng)此一事,也大受鼓舞。聯(lián)合手下們給對方更大的打擊。
只是這時,一個紅衣女人騰空而起,騰著一朵火色的云霧來到了熠王的身邊。那人正是瑞芯。
瑞芯用白皙的手輕柔的摩挲著熠王身后并沒變回去的橙紅色翅膀,柔聲道:“夫君。你還在猶豫什么?站在就是你反抗的時候!還記得你那天跟我說的遠大抱負么?咱們可是要登上羽族王位乃至整個異族霸主的人!就算為了我,你也不能放棄啊!”
話語充滿了慫恿的意味。熠王自然不愿在美人面前做一個退縮的人。看來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這兩個人已經(jīng)打的火熱了。
我們的人見天空中的情況也倍感欣慰,受到了激勵,頓時大殺四方,極大的削弱了對方敵人的氣勢。連連告捷。自從鼠妖小兵們見到鼠王被我和云修除掉,都不敢再攻擊我和云修,自行改路,選擇對決其他人去了。但還是有那些不開眼的蟲怪和惡詭邪物像不要命一般來攻擊我們。
這樣的打法,其實非常累。戰(zhàn)斗很快進入了一個疲勞期。無論是敵人還是我們的人都氣喘吁吁。
我目前所處的位置是接近九龐宮正門口的位置,在這里,我才找到了大狐貍的身影。
白色的披風(fēng)飄揚與瘴氣彌漫的風(fēng)中,銀光閃爍的盔甲更顯英氣,白色的長發(fā)已被束起,變成了一個用銀簪點綴的發(fā)髻。幽璃的樣貌本就帶有一種古典的男子俊美。這樣裝扮更加凸顯那樣的氣勢。
站在他對面揮舞一把長柄黑刀的男人正是蒼煜,幽璃那位可怖邪惡的父親。
蒼煜身著暗紅色武袍,外披黑金戰(zhàn)甲,即使容貌再英俊也掩蓋不住他那渾身的暴戾之氣。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由身體向外冒出的股股黑煙。每一縷黑煙都像是一個邪惡的靈魂被釋放出來一般。
蒼煜的身后則還站著一個身著絳紫色大氅的女子,身姿妖嬈,正是阿香,蒼煜那位蠱惑人心的姬妾妃嬪,瑞芯的生母。
就在他們的身后不遠處的地方,正在對決的是申屠狩和耀陽。申屠狩身著一件純黑色武袍,手持一把木質(zhì)權(quán)杖。他的此時的樣貌是他的本來面目。又見到這個魔鬼了,我此時心中無限憤恨。
耀陽的身后跟著的是月澄以及赤黑狐、六尾兩個長老。
申屠身后跟著的卻是沙狐長老和其余幾個身軀龐大的魔物妖邪。看到那個沙狐長老瑟縮的站在申屠身后,我就知道,這次背叛狐族去跟申屠蒼煜一黨通風(fēng)報信的人應(yīng)該就是他了。
耀陽帶領(lǐng)的人和申屠狩帶領(lǐng)的人的打斗起初分不出勝負。耀陽的狼牙棒戰(zhàn)斗力極強,三下五除二就打翻了身旁的小妖邪魔。也給了申屠所帶的那些身影龐大的怪物致命擊打。但是對于申屠狩卻沒有什么傷害性。更糟糕的是,身為大祭司的月澄好像更不善于這樣的硬性作戰(zhàn)。幾下子就被對方的魔怪打翻在地。口吐鮮血。
黑狐長老和六尾長老夫妻合璧,勉強抵抗得了對方的怪物襲擊。奈何這時沙狐長老竟然缺德的使用沙技能,揚起一陣黃沙迷了夫妻二人的眼睛,連同月澄和耀陽都受到連累。
幾個人都被迷了眼睛,擅用風(fēng)系法術(shù)的六尾長老只得掀起一陣狂風(fēng)才吹散了那些可惡的黃沙。
但事實上這樣的法術(shù)可能不太適合在這樣人多勢眾的戰(zhàn)爭中使用,黃沙被吹到了其他正在打仗的人的臉上,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