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玉怕自己說的太殘忍,會嚇到姜智強。
誰知姜智強幾乎在咬牙切齒:“一條腿?太偏宜他了,能不能摔斷他兩條腿;”
“嘶”代玉睜大眼睛看看姜智強:“不錯啊,有強哥的潛質(zhì)嘛,行,那就兩條腿?!?br/>
“謝謝玉哥。”
“玉哥,我想跟你學?!苯菑娧鄞罅搜劬?。
“和我學什么?”代玉笑道。
“和你學打架,我不會打架,怕丟你的人?!?br/>
“我的打架,你學不來的?!贝裣肓讼耄骸澳阌形业挠?,本身就立于不敗之地,差的是經(jīng)驗和力氣?!?br/>
“拘留所里十幾個人按你,你力氣沒他們大,所以被按倒了?!?br/>
“有空的話,來這邊的‘青年健身房’,胸毛開的,很多人在這里練拳,你力氣大了,和他們再學一學,加上我的玉,將來十幾個人也不是你的對手--”
“好的,我以后天天要鍵身?!?br/>
“---”代玉倒是有點郁悶,我這,我這,算不算把一個有為青年,帶到混混的路上?
五天之后,代玉接到李近山的電話。
包衛(wèi)兵被雙開了,局里包系下了很多人,不過局長還沒輪到李近山。
新局長是市局下來的,還是陳局的人,叫鄭文則。
不過李近山分管的調(diào)整了,比以前好了很多,不但管了特巡警大隊,還負責聯(lián)系下面三個派出所,其中東灣街派出所就是一個。
無論是實權還是油水,比以前可好了太多。不過李近山這種官二代,看重的不是實權和油水,是前途,以他爸的級別,他才副科,說出去有點丟人,還好新興市沒什么人知道他的底細。
“楊達呢,他做所長沒?”代玉還是記著這個人的。
“不知道呢,他們所長也被拿掉了,新所長還沒任命,你知道的,新局長下來,關系都沒理清,越晚任命,局長的好處越多啊?!?br/>
這點代玉也懂,聽說以前某區(qū)要鄉(xiāng)鎮(zhèn)合并,風聲一放出來,三個月沒動靜,但是市面上的中華煙被買光了,這就是領導的藝術。
新局長一下來,先拿掉幾個前任局長任命的所長,然后就可以在家里等了,這段時間,就是下面的人各憑本事,各自攻關。
“領導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的?!贝衤犞?,感慨萬千。
胸毛許多地盤在東彎派出所,要是楊達做所長,還是不錯的。
“能不能幫他爭取到,這楊達我看人不錯?!?br/>
“我只有建議權,肯定會幫他建議的,不過,攻關還是要看他自己,畢竟這新局長,要培養(yǎng)自己人的?!?br/>
“我懂。”代玉想到有些人。
“區(qū)委書記和區(qū)長能不能影響到他的決定?!?br/>
“我們是市局直管的,陳局主要說了算,不過,新局長聽說和新區(qū)長關系比較好?!?br/>
“行了,那我試試?!?br/>
“你?”李近山愣了下,驚喜道:“行,玉哥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那就全靠你了?!?br/>
代玉約了胸毛、洋洋、阿豹、還有楊達等人一起吃飯。
楊達還是副所長,代玉這是介紹手下的兄弟給楊達認識。
楊達很客氣,因為現(xiàn)在的胸毛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小毛了。
胸毛哥現(xiàn)在被暗中稱為新興新五虎之一,身價從以前的幾百萬,升到現(xiàn)在的近億,穿著做事都講究起來,進出都是奔馳,完全不是以前的小混混。
當然了,楊達并不知道,胸毛值錢的產(chǎn)業(yè)都是代玉弄來的。
胸毛他們在楊達的地盤上,也要拉好楊達的關系,雙方你有情,我有意,這頓飯吃的不要太開心。
而且代玉因為有事,雙方都沒有喝酒。吃的差不多了,代玉拿出電話,示意雙方稍安勿燥。
“楊所,李局和你說過了吧?”
“說過了,成不成,都要感謝玉哥你,我是真沒什么人?!?br/>
楊達也是性格中人,看他敢搞局長,敢打局長兒子巴掌,就知道他平日里,也夠性情,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得罪包衛(wèi)兵,然后被降職。
“明白就好,我也是試試,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你們別出聲,我打個電話?!贝翊螂娫捊o周勤飛。
“喂,周區(qū)長,我是代玉?!?br/>
“a酷b√匠網(wǎng)"正q版dl首/發(fā)
“代玉你好,我是,有什么事?”周大秘成周區(qū)長了,說話也威嚴了很多。
“我想請你幫個忙?!贝裾f了幾個字,就等了會,看看周大秘的反應。
周勤飛愣了大概三秒不到,很鎮(zhèn)定的道:“你說?!?br/>
很短的兩個字,表明了他的心意。
雖然是私生的,但你總是老板的兒子,周勤飛不介意能幫的地方幫幫代玉。
“我一個兄弟,東彎街道派出所副所長,叫楊達,他年青有為,很想進步--”代玉直接主題,說了幾句,然后就等周勤飛的反應。
邊上幾個人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楊達,他是體制內(nèi)的人,最知道體制內(nèi)要怎么說話,怎么我覺的你這態(tài)度和語氣,好像你是上級,周勤飛是下級一樣?沒見過這么求人的啊,估計黃了。
楊達有點暈暈的。周勤飛大概沒想到代玉會提這個問題。
高中生幫朋友提進步?這太不科學了。
周勤飛高中的時候,還想著怎么考試,現(xiàn)在的高中生都管到官場的事了。
周勤飛先是有點生氣,接著就回過神來。
做官到了這地步,做什么事都要想清楚。
第一,這事對我自己影響大不大?
第二,這事對我難不難。
第三,這事值不值。
剎那間,他就有了決定這事對他沒什么影響,這事對他也不難,這事值不值不好說,反正這是老板的兒子提的。
他沉吟了片刻,組織一下語言:“我打電話幫他問一下吧。”
這話說的也很科學,問一下,沒答應,也沒推。
但是他知道,代玉如果不懂,代玉要幫忙的楊達一定懂,官場上的人,都會懂。
果然,代玉笑了:“謝謝周區(qū)長。”
“不客氣,沒事了吧?!?br/>
“打擾你了,再見。”
“再見?!薄爸佬戮珠L的家不?”代玉合上電話問楊達。
楊達搖搖頭,一臉迷茫。
“你?-----”代玉,向胸毛歪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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